第一百二十三章救命!有沒有人!
“那你路上小心,”陳鐸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叮囑道,“到家後給我發個消息。記住,有任何消息我第一時間通知你。”
傅皓言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他的目光渙散,機械地朝停車場的方向走去。
陳鐸看着傅皓言的背影,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視線裏,才轉身走回警局。
……
姜靜白緩緩睜開眼睛,眼前一片模糊。她試圖活動身體卻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綁在椅子上,動彈不得。一陣劇烈的頭痛襲來,她忍不住呻-銀出聲。
這是哪裏?她用盡全力擡起頭,“有人嗎?”她的聲音因爲乾渴而嘶啞。
她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大聲呼喊:“救命!有沒有人!救救我!”她的聲音在空曠的倉庫裏迴盪,卻沒有引來任何迴應。
“有人能聽到我說話嗎?“
姜靜白閉上眼睛,努力平復自己的呼吸。沒有人會來。至少現在不會。她必須保持清醒,想辦法自救。
她努力回憶着早上,她像往常一樣走到醫院門口,正準備去更衣室換衣服。
突然有人從背後捂住了她的口鼻,一股刺鼻的氣味鑽入鼻腔。她拼命掙扎卻感覺意識越來越模糊,最後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姜靜白立刻辨認出了那股熟悉的氣味——氯仿。這種麻醉劑在醫學界早已不再使用,但其特有的氣味她絕不會認錯。
這個認知讓她稍稍鬆了口氣,至少說明對方並不想要她的命。如果真想殺她,大可用更致命的藥物。
她不知道綁架自己的人到底想要什麼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至少她還活着還能思考。只要活着就有轉機。
這裏光線昏暗只有幾縷月光從高處的窗戶透進來,空氣中瀰漫着灰塵和黴味,讓她忍不住咳嗽起來。
她環顧四周,發現這是一個廢棄的倉庫。
姜靜白想起今天上午還有一臺預約好的手術。現在自己被困在這裏,不知道醫院那邊是否已經安排了其他醫生接手。
皓言肯定已經發現她失蹤了,此刻正焦急地尋找着她的下落。
現在最重要的是保存體力,觀察周圍的環境,尋找脫身的機會。
……
傅皓言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家裏,推開門他隨手把外套甩在沙發上,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半天撥通了小李的號。
“喂,小李。你現在就去動用所有的人脈,查姜靜白的下落,不管花多少錢,挖多深,都給我找出來。”
電話那頭的小李愣了一下,隨即應道:“好的,傅總我這就去辦。”
掛斷電話後,傅皓言把手機往茶几上一扔,整個人癱進沙發裏,雙手揉着太陽穴,腦子裏亂成一團。
到底是誰?傅霖現在還蹲在警局裏,陸修遠雖然跑了,可時間對不上,那還能是誰?
突然,一個名字像閃電一樣劈進他腦海——luna。那女人之前就不對勁,傅皓言早就懷疑她跟陸修遠有勾連。
國內能有這手段綁架姜靜白的,除了她還能有誰?
他猛地坐直身子,又抓起手機撥給了陳鐸。這次他沒工夫繞彎子,開門見山就說:“陳鐸,你幫我查一個人,luna。我懷疑她是陸修遠的人,姜靜白的事八成跟她脫不了干係。”
陳鐸那邊頓了一下,聲音裏多了幾分警惕:“luna?你有證據?”
“沒證據,就是直覺。”傅皓言咬着牙。
陳鐸沒多廢話,“好,我知道了。我這就讓人去查她的行蹤,有消息告訴你。”
傅皓言掛了陳鐸的電話,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猛地站起身來。他快步走向書房徑直走到辦公桌前。
他急躁地翻找着,終於在一沓文件的夾層中,他找到了那張極簡設計的黑色名片——Luna的名片。
傅皓言拿起名片,盯着上面的電話號碼看了幾秒,然後撥了過去。
電話接通的嘟聲在耳邊響起,傅皓言的呼吸越來越重。
那頭接通了,一個慵懶又帶着點戲謔的女聲傳過來:“喲,傅總終於想起我了?”
傅皓言聽到這聲音,就知道他的直覺沒有錯,靜白一定是被她綁架了。
“靜白在哪兒?”
電話那頭的女人輕笑了一聲:“姜靜白?哎呀,傅少,你這語氣怎麼跟審犯人似的?我一個弱女子,能把你那寶貝醫生怎麼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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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皓言咬緊後槽牙,手指攥着手機咯吱作響:“你想要什麼?”
luna那邊頓了頓,語氣突然變得柔妹起來:“我想要的東西,傅少你心裏清楚得很。那個U盤,乖乖交出來,姜靜白一根頭髮都不會少。否則……”她沒說完,只是意味深長地哼了一聲。
傅皓言腦子裏嗡的一聲,果然是那個U盤。他攥緊拳頭。當年母親死得蹊蹺,他查了整整五年才摸到點線索,全都靠那U盤裏的東西。現在爲了靜白,他竟然要親手把這東西交出去?
可他沒得選。他閉了閉眼,低聲說:“好,我給你。”
luna那邊明顯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囂張了:“喲,傅總還挺爽快啊。那行,我發個地址給你,你帶着茉茉過來。記住,別帶警察,也別耍花樣,不然我可不保證姜醫生還能不能喘氣。”
傅皓言眉頭一皺,聲音裏透着怒氣,“茉茉?她還是個孩子,你讓她摻和進來幹什麼?我一個人過去就行。”
luna的聲音陡然尖銳起來,“不行,必須帶上茉茉,傅皓言,你沒資格跟我討價還價。你要是敢不聽,我就讓人現在就給姜靜白臉上劃一刀,看看她那張漂亮臉蛋還能不能留住你的心!”
傅皓言胸口猛地一縮,狠狠喘了幾口氣才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你敢動她。”
luna笑得更歡了,“嘖嘖,傅少這脾氣可真大。那就別廢話了,趕緊帶着東西和人過來吧。我等着你哦。”
電話掛斷後,傅皓言盯着黑屏的手機,手抖得幾乎拿不住。他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木頭髮出沉悶的響聲,指關節滲出血絲也沒讓他皺一下眉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