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製造恐慌
傅皓言聽着她的話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他低聲說:“我沒事,你注意安全。下班給我發個消息。”
“知道了,傅總還挺囉嗦。”姜靜白揶揄了一句,語氣裏帶着幾分親暱,“好了,我得去查房了,你快休息。”
掛斷電話傅皓言盯着黑下去的屏幕,胸口涌上一股莫名的暖意。
傅皓言將手機揣回兜裏目光重新落向窗外。遠處高樓的霓虹燈閃爍勾勒出這座城市冷硬的輪廓。他深吸一口氣轉身走進隔壁的兒童房。
茉茉睡得正香小小的身體蜷在粉色被子裏,懷裏還抱着那只姜靜白送的毛絨兔子。傅皓言放輕腳步,走到牀邊低頭凝視着女兒熟睡的臉。茉茉的呼吸輕淺,睫毛偶爾顫動。他伸出手想撫摸她的頭髮卻又怕驚醒她,手指在半空停住最終無聲地收回。
他站了一會兒確認茉茉沒什麼異常,才悄然退出去輕輕關上門。
回到自己房間,傅皓言簡單洗漱,躺上牀卻毫無睡意。他閉上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陸修遠,這一次,我要讓你輸得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
第二天清晨,傅皓言早早起了牀。剛換好西裝準備出門,門鈴卻響了。他皺了皺眉,打開門一看姜靜白站在門口,白色毛衣外套裹着她纖細的身影,手裏還提着一袋早餐臉上帶着淺淺的笑。
“喲,傅總起得挺早啊。”姜靜白晃了晃手裏的袋子,語氣輕快,“剛下夜班,順便買了點早餐。一起喫?”
傅皓言愣了一下隨即側身讓她進來,嘴角不自覺地上揚:“買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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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靜白笑着白了他一眼,熟門熟路地走進廚房把早餐擺上桌。豆漿的熱氣在晨光中嫋嫋升起,油條散發着佑人的香氣。
兩人面對面坐下,姜靜白一邊咬着油條一邊隨口問:“嗯,茉茉呢?還在睡?”
“嗯,昨晚睡得晚,今天讓她多休息。”傅皓言端起豆漿,目光卻不自覺地落在姜靜白臉上。她眼下有淡淡的青色顯然夜班讓她有些疲憊。
姜靜白察覺到他的目光,擡眼對上他的視線挑眉道:“幹嘛這麼盯着我?臉上有東西?”
傅皓言輕咳一聲,掩飾性地低頭喝了口豆漿,低聲道:“沒什麼。”
他正想再說點什麼手機卻嗡嗡震動起來。他掃了一眼是小李的電話,眉頭微皺,接起來:“喂?”
“傅總,媒體那邊已經按您的吩咐放出消息了。現在網上都在傳您因爲茉茉的身世問題狀態不好,連公司的事都不管了。陸修遠那邊估計很快就會上鉤。”
傅皓言嗯了一聲,語氣冷淡:“繼續盯着,有任何動靜立刻彙報。”
掛斷電話,他看向姜靜白見她正好奇地盯着自己,笑了笑:“公司的事,別擔心。”
姜靜白撇撇嘴明顯不信,但也沒追問。她收拾好桌上的空盒子起身道:“我得回去補個覺,你也別太拼,注意身體。”
傅皓言看着她上樓才轉身拿起車鑰匙,驅車前往公司。
公司大樓頂層的辦公室裏,傅皓言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電腦屏幕上顯示着安氏集團的股價走勢。
小李推門進來低聲彙報:“傅總,陸修遠已經開始動用資金,大手筆收購安氏股票。看樣子,他真的相信您已經崩潰了。”
傅皓言冷笑一聲:“他當然會信。安欣瑤那份僞造的鑑定書,足夠讓他以爲自己勝券在握。”
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滬市鱗次櫛比的高樓。傅皓言早就通過華爾街的操盤手布好局,只等陸修遠把最後一分錢砸進去再親手引爆這場精心設計的崩盤。
傅皓言轉過身:“通知下去,下午兩點開始拋售安氏股票,製造恐慌。”
小李點頭迅速退出去安排。傅皓言重新坐下打開抽屜,拿出一張泛黃的照片。照片上是年輕時的母親,笑得溫柔而明妹。他手指輕輕摩挲着照片的邊緣。
陸修遠,傅霖,你們欠她的,我會一分一毫地討回來。
…….
安欣瑤站在火車站的自助售票機前,手指顫抖地點擊着屏幕。她已經嘗試了好幾次,但每次刷卡付款時都顯示交易失敗。周圍的人來來往往,有人不耐煩地在她身後催促。她咬着嘴脣退到一邊,再次撥通陸修遠的電話,依然是冰冷的提示音。
“該死!”她低聲咒罵,攥緊手機的力道幾乎要把屏幕捏碎。
安欣瑤拖着行李箱,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向售票窗口。她的妝容有些花了,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一張去杭市的票。”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售票員看了眼電腦屏幕,面無表情地說:“對不起,您的身份信息顯示暫時無法購票。”
“怎麼可能?我的身份證沒有任何問題!”安欣瑤提高了聲音。
“系統顯示您的信用記錄異常,請去相關部門處理。下一位。”售票員不耐煩地揮手。
安欣瑤站在原地,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往頭頂涌。她知道,這一定是傅皓言搞的鬼。那個男人遠比她想象的可怕得多。
機場是她最後的希望。安欣瑤拖着疲憊的身體走進航站樓,直奔值機櫃臺。然而,結果依然讓她絕望。
“很抱歉,系統顯示您暫時無法購買機票。”工作人員禮貌地說。
安欣瑤的雙腿一軟,幾乎要跪倒在地。她扶着櫃檯,周圍的空調冷氣讓她打了個寒顫,但額頭卻在冒汗。
她再次掏出手機,顫抖着撥通陸修遠的號碼。“請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機械的女聲擊碎了她最後的希望。
她跌跌撞撞地衝出機場,高跟鞋在光滑的地面上打滑。身後的行李箱被甩得東倒西歪,發出刺耳的聲響。
她不在乎路人異樣的眼光,只是機械地往前跑。
冰冷的風吹散了她的頭髮,也吹散了她最後的體面。安欣瑤站在機場外的廣場上,看着來來往往的出租車,突然意識到自己已經無路可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