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站住!幹什麼的?

發佈時間: 2026-01-10 11:3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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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站住!幹什麼的?

他一揮手,兩個手下上前毫不留情地一拳砸在傅皓言的腹部。

傅皓言悶哼一聲,身體猛地蜷縮卻咬緊牙關沒讓自己倒下。

“傅先生,遊戲纔剛開始。”哈桑冷笑,起身離開倉庫,留下傅皓言在昏暗的燈光下,額頭滲出冷汗。

傅皓言靠着牆,肚子火辣辣的。他咬緊牙關,強迫自己調整呼吸,腦子裏亂糟糟地轉個不停。哈桑走了,倉庫裏只剩兩個看守在角落裏低聲交談,夾雜着聽不懂的方言。

傅皓言眯起眼,藉着昏暗的燈光打量四周——生鏽的鐵架,堆滿灰塵的木箱,還有牆角一扇被鐵鏈鎖死的門。周圍一股機油和血腥的味道,讓他胃裏一陣翻涌。

他得想辦法,不能再這麼被動。哈桑想要的顯然只是錢。而陸修遠……這個陰魂不散的傢伙,現在竟然跟哈桑這種人渣攪和在一起。

傅皓言冷笑一聲,疼得嘴角抽搐——陸修遠想要的,恐怕是他的命。

他試着活動被綁得發麻的雙手,繩子勒得太緊,稍微一動就磨破了皮,血絲滲出來,黏糊糊的。

他強迫自己冷靜。得找機會,起碼得弄清楚哈桑和陸修遠的交易是什麼。

烈日炙烤着龜裂的黃土地,稀疏的枯草在風中搖晃,幾株扭曲的灌木零星點綴在砂礫間。

遠處的地平線上,破舊的鐵皮屋頂在陽光下反射出刺眼的白光,偶爾有幾只禿鷲盤旋在天際,發出刺耳的叫聲。

風吹過時,捲起一陣沙塵,模糊了遠處的輪廓。

姜靜白跟着無國界醫生的救援隊,踩着滿地黃沙,走進哈桑的地盤。風沙颳得她臉生疼,她卻顧不上擦,低頭裹緊頭巾,儘量讓自己不起眼。

還沒走幾步,兩個身着迷彩服的士兵從一旁低矮的崗哨裏走了出來,端着步槍,眼神冷漠地攔住了她們。

“站住!幹什麼的?”爲首的士兵操着一口夾雜口音的英語,語氣生硬,槍口微微上揚,示意她們停下。

姜靜白心跳加速,下意識地攥緊了揹包帶,低頭避開士兵的目光。領隊踏前一步,從懷裏掏出一疊證件,沉穩地遞了過去。

“我們是無國界醫生的救援隊,接到求助信號,過來提供醫療援助。”

士兵接過證件,皺着眉翻看了幾秒,目光在卡洛斯和身後的姜靜白等人身上來回掃視。他的同伴站在一旁,槍托抵在肩上,警惕地盯着隊伍裏的每一個人。

姜靜白強迫自己保持平靜,但手心已經滲出一層冷汗。

“搜身。”士兵突然開口,他揮了揮手,另一個士兵上前,動作粗魯地開始檢查領隊的口袋和揹包。

領隊舉起雙手,配合地站着。姜靜白咬緊下脣,跟着隊伍其他人依次接受搜身。

士兵的手在她揹包裏翻找,粗糙地扯開拉鍊,掏出一包紗布和幾瓶消毒液,皺着眉看了看,又塞了回去。他的手掌在她外套上拍了幾下,確認沒有藏東西后,纔不耐煩地退開。

“等着。”爲首的士兵轉身,掏出一個老舊的對講機,嘰裏咕嚕地說了幾句當地方言。姜靜白聽不懂,但從他皺眉的表情和不時瞥向她們的目光裏,感覺到一絲不安。

對講機那頭傳來一陣沙沙的雜音,隨後是一個低沉的聲音迴應了幾句。士兵的臉色緩和下來,點了點頭,收起對講機說:“可以進去,但別耍花樣,哈桑在看着你們。”

領隊微微頷首,語氣依舊平穩:“我們只是來救人的。”

士兵哼了一聲,側身讓開,槍口卻依然微微朝下,保持着威脅的姿態。姜靜白跟着隊伍,低頭快步通過崗哨,沙土在腳下吱吱作響。

領隊回頭,低聲對隊伍說:“都小心點,哈桑的人不好惹。”

姜靜白點點頭。剛纔遠遠看到陸修遠的身影,她差點沒忍住叫出聲。那傢伙站在一輛軍用吉普旁,穿着件灰色夾克,正跟一個哈桑的手下說話。

她連忙躲在艾倫身後,強迫自己低頭盯着地面。陸修遠要是認出她,一切就完了。

士兵帶他們走進一棟破舊的混凝土樓,牆上滿是彈痕。姜靜白一邊走一邊偷偷打量四周,試圖找到傅皓言可能被關押的線索。

樓道里堆着雜物,幾個武裝人員懶散地靠在牆邊抽菸,目光在她身上掃來掃去。

她強迫自己保持鎮定,跟着隊伍走進一間臨時改成的休息室。

帶路的士兵用生硬的英語說,“你們在這兒等着,有人受傷,待會兒帶你們過去。”說完,他轉身離開,門砰地關上,震得灰塵撲簌簌往下掉。

房間裏只有幾張行軍牀和一個破舊的桌子,角落裏堆着些醫療物資。領隊放下揹包,揉了揉肩膀:“姜,坐下歇會兒,這地方可不是什麼好地方。”

姜靜白卻沒心思休息。她站在窗邊,透過髒兮兮的玻璃往外看捕捉任何可能的線索。窗外是個院子,幾輛裝甲車停在那兒,幾個士兵在卸貨。

“姜,你在看什麼?”領隊走過來,順着她的目光看去。

姜靜白連忙收回視線,笑了笑,“沒什麼,就是……有點緊張。”

艾倫拍了拍她的肩膀:“別想太多,我們是醫生,他們不會爲難我們。”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門被猛地推開,一個滿臉胡茬的男人走了進來,身後跟着兩個端着槍的士兵。

“哪位是醫生?”男人操着濃重的口音,目光在房間裏掃了一圈,最後落在姜靜白身上,停留了幾秒。

“我是領隊,有什麼需要我們做的?”

男人點點頭,語氣冷硬:“我們有個兄弟受了槍傷,失血嚴重,你們現在跟我走。”

姜靜白的心猛地一沉。她強迫自己保持平靜,跟着領隊和其他隊員收拾醫療箱,準備出發。男人帶他們穿過幾條昏暗的走廊,姜靜白故意放慢腳步,藉機觀察周圍的環境。

他們被帶到一個臨時改成的醫療室,裏面躺着一個滿身血污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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