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伊和裴銀吃火鍋的時候。
聊到了她聽到了這些對話。
“握艹,這個蘇語安,怎麼這麼複雜?她不是清純小白花嗎?怎麼還有個死去的前男友?你們家霍時序,不是喜歡雛嗎?這種被開過的,也不嫌棄了?這是有多愛?”
裴銀的話很糙。
但理是這麼個理。
“我覺得,蘇語安身上揹着一個大祕密,而這個祕密,是她接近霍時序的目的,霍時序不是傻子,但他太愛了,愛,會讓人迷失,也會讓人無暇顧及。”
前一世,霍時序迷戀宋南伊的時候,她也可以指鹿為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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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這樣的人。
特別容易沉溺於極致的,轟轟烈烈的愛當中。
“要我說啊,霍時序就該在蘇語安身上載個大跟頭。”
宋南伊笑笑。
夾了毛肚給裴銀,“趕緊吃,一會兒老了。”
宋南伊和裴銀小酌了幾杯。
本來,她是打算在裴銀家住下的。
路姐打來電話,說霍時序回去了。
臉色不好看,一直問,她去哪兒了。
路姐小心翼翼地問宋南伊,是不是回家一趟。
宋南伊不想路姐為難,只好打了輛車,回了她和霍時序的家。
霍時序同她一樣。
喝了點酒。
偌大的客廳裏,不同酒精的味道,瀰漫了整個空間。
宋南伊踢下高跟鞋,赤着腳,走到他面前,“這麼着急我回來,是不是離婚協議書,已經簽了?”
霍時序擡眸看她。
像是看出了軌,偷歡回來的妻子。
宋南伊察覺出了他眼神的異樣。
平靜的與他對視着,“我可沒有你那樣的福氣,從相好的熱被窩裏爬出來,霍時序,有事就說吧,別浪費大家的時間。”
“宋南伊,我可以跟你離婚,但前提是,你得淨身出戶。”他將修改完的離婚協議書,丟給宋南伊,“並且……包括宋家所有的項目,因為停工或撤出,造成的損失,這些你或是你們宋家,負責賠償,大概金額我算了一下,三百個億吧。”
宋南伊愕然。
三百個億?
虧他算得出來。
把宋家人都賣了,也不值三百個億。
“憑什麼我要淨身出戶,憑什麼我們宋家賠償你的損失?霍時序,不想離,咱們就打官司,搞這一出?”
“三年的夫妻,別說我刻薄,路給你了,怎麼選,自己看着辦。”他垂眸看了一眼離婚協議,掀起眼皮,看向女人,“想離,就要付出代價,只要你能承受得了。”
宋南伊清冷地睨向他。
三年夫妻。
前世他讓她慘死,這一世,他往死裏整她。
這確實不叫刻薄。
這叫泯滅人性。
“打官司吧霍時序。”
她以前不懂宋家與霍氏生意上的合作和來往。
重生回來,她要離婚,這些是規避不了的,她已經很清楚這裏面的脈絡。
三百億,霍時序至少乘了十。
“我會向法院提出分居,我們……到此為止吧。”
她累了。
前世忙着挽回他的心,懷孕期間,氣到幾次差點流產。
她沒得到什麼好下場。
重生回來,她只想離他遠遠的。
可他卻想要趕盡殺絕。
聽天由命吧。
如果這一世,老天爺還是想讓她死,那也是她的命。
宋南伊上樓。
霍時序坐在樓下抽菸。
灰白的煙霧下,是他深邃又憂鬱的輪廓。
他想到了剛結婚那會兒。
他們的願望是可以在一起,生好多的孩子。
現在呢?
她變心了。
她正在迫不及待地離開他。
投入到別的男人的懷抱。
吸了幾口的菸捲,被他狠狠捻滅在菸灰缸裏。
他帶着情緒,一邊上樓,一邊解襯衣的扣子。
還沒等宋南伊反應過來,他已經推開臥室的門,將她推倒,下一秒他便吻上了她的脣。
這個吻來的匪夷所思。
宋南伊捶他,打他,撕扯他的頭髮,無果,他還是狠狠的佔有了她。
不容分說。
不計後果。
“為什麼霍時序,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們現在,有必要做這種事情嗎?你不是有蘇語安了,你這樣做,對得起她嗎?”
他聽得惱火,“你管的還挺多,還是想想那三百億,能不能拿得出來吧。”
他抽身。
洗澡,然後,離開。
一切就像沒有發生過一般。
只有破碎的女人,在提醒着自己,剛剛他那樣欺負了她,不帶任何感情的。
……
宋氏公司的週年慶。
前世,宋南伊沒來參加過。
她骨子裏還個小女人,喜歡當霍時序跟寄生蟲,享受別人稱呼她為霍太太,而不是宋小姐。
既然霍時序把她逼上了絕路。
她不能坐以待斃。
要跟父親好好研究一下對策。
“爸,我想邀請陸為謙,參加我們公司的週年慶,他現在是我的離婚律師,但他不是主打離婚官司的,他是挺有名的金牌律師,受理過各種各樣的案子,見多識廣,我覺得應該對我們有幫助。”
宋知令同意了。
“你覺得對公司有好處,邀請便是,爸爸對你放心。”
宋南伊點頭。
這次宋氏的週年慶,規模搞得很大,邀請了許多江城有頭有臉的人物。
藉此機會,拓展人脈和合作,也這是次週年慶的最主要的目的。
宋南伊特意挑選了一件,水藍色的小禮服,腰身和裙襬,鑲滿了施華洛世奇的水鑽,每走一步,都搖曳生姿。
當她挽着陸為謙的手臂,走進週年慶的會場的時候。
立馬,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聽說,霍宋兩家在鬧離婚,陸為謙這樣著名的律師,都被請到了,看來八九不離十了。”
“宋家這幾年發展得不錯,離開了霍家,影響不大。”
“這陸律師,不會是宋家小姐找的下家吧?看來,霍少的帽子,是戴上了。”
“兩個人倒也不像不清白,應該只是合作關係,但……誰又說得準呢。”
大家議論紛紛。
說什麼的都有。
宋南伊並不在意,她怕給陸為謙惹麻煩,“陸律師,需要我解釋一下嗎?”
“嘴長在別人身上,有時候急着解釋,等於是掩飾,不在意就好了。”陸為謙微微一笑。
前世,宋南伊與他接觸不多。
就見過幾次面。
她承認,重生後,對霍時序的朋友都存有偏見。
即便是現在,這種偏見,依然存在。
她禮貌的請他往裏走,“我爸在那邊,咱們過去吧。”
“好。”
宋南伊和陸為謙來到宋知令的面前。
就聽到了大家發出的驚呼。
擡眼。
蘇語安一身白色的露肩小禮服,親暱地挽着霍時序的手臂,走進了會場。
全場譁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