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想要個名分,霍明達就不會把孫愛芸帶進家門。”
顧南風還在狡辯。
他想把自己的母親洗白,霍時序根本不接受。
“顧南風,名分不是爭取就會有,一個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想進霍家的門,你覺得可能嗎?”
霍時序擡手,不想再爭這些陳年往事。
顧南風想要的,他已經給了。
“爺爺要給你的的,我已經給了,以後給老實一點,否則,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霍時序拂袖而去。
顧南風看着薄薄的紙張,準備狠狠的撕掉,卻最終落到了自己的腳面上……
……
宋南伊,精神狀態好了一些。
她有點擔心霍時序。
看着他毫髮無損的走出來,她急忙下了車,“他沒……怎麼着你吧?”
霍時序將她心疼的抱進懷中。
有一抹後怕地說,“還好,你沒事,嚇死我了。”
“顧南風這個人啊,是又癲又壞又令人可憐。”宋南伊抱着霍時序的腰,緊緊地貼在他的胸口位置上,“你沒來的時候,他跟我講,說他媽生妹妹的時候,就死了,很多很多年,他和妹妹的生活都沒有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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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憐是自己選的,他要怪去怪爸,怪不到我們頭上。”他捧着宋南伊的小臉,吻了吻她的脣,“以後別自己開車了,我會配一個專門的司機,不行,讓寧時再上崗。”
“保鏢就不要了,配個司機吧。”
“好。”
這次宋南伊有驚無險。
霍時序也讓人將顧南風給監控了起來。
……
別墅牆角的那棵的那棵柳樹綠了又黃,轉眼間,六個月的時間過去了。
裴銀抱着寶寶回江城的家時。
全家都傻眼了。
“銀銀,這是哪來的寶寶啊?”裴母的驚訝不亞於,引爆了一枚原子彈,“你在外面跟男人生的?銀銀哪,你想讓你爸打死你啊?”
“誰說我生的,福利院裏抱養的。”
裴銀抱着寶寶,往樓上走。
拐角處,她跟自己的母親說,“媽,你趕緊幫着找一個會照顧寶寶的保姆。”
“你真的是抱養的?裴銀,你可別給我惹事啊,你跟陸為謙還沒有離婚呢,你要在外面搞出孩子來,我們怎麼向陸家交代?我跟你爸,還要不要擡起頭來做人?”
裴銀沒有回答。
她抱着寶寶,回了自己的房間。
裴母急的團團轉,給裴嘯打了個電話,“兒子,你趕緊回來,銀銀回來了,還抱回一個孩子,可怎麼辦啊……”
裴嘯眉頭收緊。
擡腕看了眼時間,“一會兒回去。”
裴嘯回來時。
裴銀剛將寶寶哄睡。
不算很大的臥室裏。
兄妹兩個,就那樣對視着,久久沒有說話。
“自己交代吧。”裴嘯聲音平靜,他扒着寶寶的小被子,看了一眼,“還挺白淨的,這孩子哪來的?”
“撿的。”她說。
裴嘯眉心深擰。
這種鬼話騙騙父母可以,騙他?
“是跟外面的男人生的,還是精子庫的?又或是陸為謙的?說一個。”
裴銀不想說。
誰的種重要嗎?
重要的是自己的就行。
“問那麼多幹嘛?”
“好,我不問。”那他就聊聊陸為謙,“陸為謙出車禍,在醫院裏躺了一年多了,各種方法都用上了,就是不醒,醫生基本上宣佈已經是植物人了,這事你怎麼看?”
裴銀心臟被攥了起來。
宋南伊給她發過信息,說了陸為謙出事的事情。
其實,她偷偷回過江城。
那時的陸為謙還在監護室裏,她聽醫生說沒有生命危險,才放心的。
她以為,他很快會好起來。
沒想到……
“我沒什麼看法。”她垂着腦袋,聲音輕輕淡淡的。
裴嘯不相信裴銀沒有觸動,“從法律上講,他現在還是你的丈夫,你沒什麼看法可不行,你是想照顧他,還是跟他離婚?”
“他現在這種情況,屬於大病重病,大概率,法官不會判離,只能等他醒了,如果他一直不醒,你們的婚姻關係就一直存在。”
“我看你這個樣子,也不像要照顧他的樣子,那你是怎麼想的,我得知道。”
裴嘯就這麼盯着裴銀看。
看得她心虛,又煩躁。
“我不知道,別問了。”
“這也不說,那也不讓問,你回江城幹什麼?不如呆在濱城一直不回來。”
裴銀一愣,“你知道我在濱城?”
“你尾巴往哪兒擺,拉什麼屎,別人不知道,我能不知道?”裴嘯看了一眼熟睡的小寶寶,“男孩女孩?”
“女孩。”她一副所有祕密被拆穿的,喪感,“你明明什麼都知道,還問那麼多的廢話。”
“想讓你自己坦白。”裴嘯不願意說重話,但接下面對的問題很多,“這孩子,陸家早晚知道,他們知道了,跟你搶孩子怎麼辦?”
“不可能的,這是個女孩,陸家才不會重視呢。”她很篤定地說。
裴嘯笑了,指尖戳着她的腦門,“女孩就不是陸家的種了?陸為謙這種情況,這有可能是他唯一的孩子,是陸家唯一的血脈,裴銀,你的腦子呢?”
裴銀沉默。
許久。
“哥。陸之白,陸為謙他爸……死了嗎?”
“你淨想美事,沒死,還活的勁勁兒的呢,就是逢人就罵你……”那些難聽的話,他都不願意說,“……你剛回江城,我也不逼你,但你自己要好好想想,接下來的路怎麼走。”
“哥,我寶寶這事,你不許跟爸媽講,就說我領養的,他們心裏擱不住事,早晚得讓陸家人知道。”
雖然這事也瞞不了多久。
能瞞多久就瞞多久吧。
“爸媽也不是個傻子。”裴嘯還是希望裴銀去看看陸為謙,“聽說陸為謙是開着車的時候,給你發信息,才出的車禍,我想,他心裏是有你的,你不能太無情了。”
裴銀心裏又是一陣難受。
是那條發一半,她搞了好幾個月,都沒搞懂的短信嗎?
“哥,我……”她和陸為謙之間的所有的矛盾,都是陸之白那個老神經病,作出來的,“……我其實心裏也不好受,離婚也好,不離婚也罷,我是不可能再回陸家的,我和陸為謙不可能和好了。”
“話別說的那麼滿。”裴嘯又看了一眼牀上的小人,“有這個小東西在,你們之間沒那麼好斷的。”
“我不說,你不說,誰知道這孩子是他的。”
裴嘯無語,“你這種智商,生出來的孩子,不會是個傻子吧?”
“哥,你……”
就會陰陽怪氣的罵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