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慕瑩暗裏計算:
她從帛青竹這裏得到四福運,花掉壹福運兌換一碗水,還剩下叄福運。
暗裏呼喚福娃。
“福娃呀!叄福運可以兌換什麼食物?”
福娃猶豫片刻,回答:“嗯……叄福運不夠,最便宜的菜包子也要伍福運。”
她知道,又要從帛青竹這裏想辦法了。
她又加重了語氣,再次重複一遍。
“黃饃饃只有一個,太少了,你們兄妹都不夠分的呢!”
“我就不吃了!”
聞慕瑩是想感動一下帛青竹,得到更多認可,但是,她也沒有想弄哭帛青竹。
只見,婷婷秀美的姑娘,張着一雙明妹的杏仁眼,眼圈含着眼淚。
“你,你真是對我們兄妹太好了……像,像我的母親。”
“福運加貳!”
聞慕瑩雖不知怎麼會多得到一福運,但是,她要先哄好帛青竹,免得帛鈞颯又誤會她欺負帛青竹了。
“你先別哭,有話慢慢說。”
帛青竹聲音哽咽,“就是你苦着自己,一心為照顧我們兄妹的樣子,像我們失蹤三年的母親。”
“福運加貳!”
聞慕瑩連忙安慰帛青竹。
“都是我應該做的,我已經是你們的大嫂了,當然要幫着鈞瀟照顧好你們。鈞颯和青榮身子骨都很弱,非常需要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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帛青竹充滿感激地道:“謝謝大嫂!”眼圈含着晶瑩淚珠,“你真好!”
“福運加貳!”
“福運加叄!”
聞慕瑩感覺福運已經足夠了,不需要帛青竹再感激了。
她扶助帛青竹的肩膀,從發抖的肩膀處,她能感覺到帛青竹對於變故的委屈。
“青竹不要哭,流放的路才開始,你還要照顧弟弟妹妹呢!”
帛青竹收住眼淚,平穩地對聞慕瑩點頭,眼神開始變得堅毅。
她讓帛青竹先拿着黃饃饃回去,她要去小解。
實則,她進了空間。
她剛才就有一個疑問。
“福娃,為何帛青竹一開始只能提供壹福運,之後能提供兩福運,再後來還能提供叄福運呢?”
福娃笑道:“因為福運的多少與認可的真誠程度有關吶!”
聞慕瑩點點頭,想來是帛青竹愈來愈真心認可自己了。
帛青竹是個好姑娘!她也要幫帛青竹兌換一個包子。
“一共兌換三個包子吧!福娃,你一定有辦法的!”
“再有,我們水不夠喝,你就當送我個人情。”
福娃不情不願地道:“我給你記賬,三天之內還清。”
“嘶……”她沒有想到福娃這麼精明。
“行吧!”
她兌換了三個包子和一個裝滿水的水囊,一共欠下福娃貳拾福運。
她從空間出來,先喝下一口水。
這水清涼爽口,沁人心脾,忽然讓她耳聰目明,精神十足。
她又咬下一口白嫩嫩的包子,湯汁醇厚,菜香濃郁。
她兩口把包子吃完,感覺太滿足了!
這個空間可以解決流放路上的吃食問題,是個好幫手。
她把另外兩個包子和水囊揣入寬大的衣袖裏,預備給帛青竹他們送過去,再有也抱着再獲得更多認可的打算。
畢竟,她還欠福娃貳拾福運呢!
她走到帛青竹身邊,坐在黃土地上,從衣袖裏取出來兩個包子和水,在兄妹三人驚詫的目光裏,支支吾吾地撒了個謊。
“我從土坡後面撿到的,許是路過的人弄丟的。”
這裏皇城通往塞北邊陲的小路,送密函的驛使也會從這裏經過,落下幾個包子還有水囊屬於正常。
她見三人並未懷疑,交給帛青竹兩個包子,“分給大家吃吧!”
帛青竹搖搖頭,“不行!你什麼都沒有吃呢!你必須要吃一口包子。”
聞慕瑩擺擺手,“我吃過了,這些留給你們的。”
“她哪有這麼好心?”帛鈞颯怒瞪聞慕瑩,“她怕是下毒了!”
帛青竹白了帛鈞颯一眼,“你才有毒!嘴巴這麼毒!”
帛鈞颯氣哄哄地質問,“帛青竹?!你居然為了這個壞女人說我?!”
帛青竹嚴肅地點頭,“對!大嫂這麼幫咱們,她不捨得吃喝,全部留給咱們,她對咱們不夠好嗎?”
帛鈞颯嘴脣哆嗦,“你居然認她當大嫂?!”
只見,瘦削的少年一副委屈至極的模樣,轉身跑開。
聞慕瑩推推帛青竹,“二妹,你把包子分他一份,再給他喝口水吧!他太瘦弱了。”
帛青竹表情煩悶,看向帛青榮,“你給你二哥送包子和水,不要聲張。”
對帛青榮指了指不遠處,帛侯爺那邊。
只見,帛侯爺、趙蓮柔、帛趙兒和嬤嬤圍成一圈,相互照應着吃黃饃饃。
聞慕瑩見狀,替帛鈞瀟四兄妹感到心疼。
帛鈞瀟躺在板車上,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眉目皺緊。
她見狀,問帛青竹,“夫君怎麼了?”
帛青竹嘆口氣,“剛才站立久了,大哥的腿疾發作,只能躺在板車上休息。”
聞慕瑩用自己前世學的醫理推斷,帛鈞瀟經常坐輪椅,腿部氣血凝滯,所以才會引起站立疼痛的問題。
前世她學過推拿和醫術,她可以幫助帛鈞瀟緩解疼痛。
她起身拍拍裙子上的灰土,走到帛鈞瀟身邊。
小心翼翼地詢問,“我可以幫你推拿穴位,緩解腿部疼痛,但是要觸碰你的小腿。”
只見,帛鈞瀟面頰青筋繃緊,對聞慕瑩擺擺手。
“我可以忍耐,不需要麻煩你。”
帛青竹湊近來,勸說道:“大哥!大嫂還給咱們找到包子和水,她是真心幫咱們的。她真心想幫你緩解疼痛,你就讓大嫂試試吧!”
帛鈞瀟點點頭。
聞慕瑩捏住帛鈞瀟的小腿,從膝蓋向下,把通經活血的穴位都用力按壓一遍。
帛青竹站在一旁驚訝地看着,“大嫂的手法好純熟,和侯府的府醫很像。”
“福運加肆!”
聞慕瑩暗裏一笑,只欠福娃拾陸福運了!
推拿一會兒,她長長呼出一口氣,舒展一下手臂。
實屬有些累了。
不過,好似空間食物和水的作用,她剛才泄掉的力氣不知不覺,又悄然恢復了。
她甩了甩手臂,預備繼續。
帛鈞瀟冷冷地阻止了她。
“你既要拉車又要推拿,就算你再有本事,也會體力透支的,不是嗎?”
她心虛地擡眸,正對上帛鈞瀟冰寒的眸光。
不免心頭髮抖,若是被發現端倪,她該如何圓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