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慕瑩看着流民離開的背影,不免吃驚帛鈞瀟剛才給流民的二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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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帛鈞瀟不僅藏了匕首,還藏了銀子,她卻一無所知。
她睜大杏眸,看着帛鈞瀟剛毅的側臉,不免暗裏打鼓:
帛鈞瀟還藏了多少祕密?
帛鈞瀟一雙墨眸,愈發狠厲,讓人生畏。
大家前前後後圍住帛鈞瀟,吃驚的看着帛鈞瀟。
想不到帛鈞瀟會如此護着聞慕瑩。
還要親自審問這個故意來挑事的。
帛侯爺看着大兒子狠厲霸氣的樣子,握住趙蓮柔的手臂,驚喜溢滿雙眼。
“均瀟好多年了,再沒顯露這樣的霸氣狠厲了!均瀟啊!真的是需要慕瑩來幫他啊!”
帛侯爺意在告訴趙蓮柔,這個大兒媳婦不可或缺,你就不要再挑事,挑撥均瀟和慕瑩了。
趙蓮柔聽到耳朵裏,聽明白這意思之後,緊張的氣息都喘不過來了
她若是讓聞慕瑩多留一會兒,她都難受得想死!
她面色沉沉的走進破廟,最後一個走進來,站在破廟門口。
陰沉着臉,面對一大家人或關心或開心的臉。
聲音低沉到了極點,“你們都忘了一件事。”
帛侯爺回身就給了趙蓮柔一個巴掌。
“你還想說什麼?你還嫌事不夠多嗎?”
言外之意,趙蓮柔事兒多!
聞慕瑩吃驚的看着這一幕。
帛侯爺居然當衆打了趙蓮柔?
即使帛侯爺那麼恨趙蓮柔,也沒有當衆讓趙蓮柔這般難堪。
今日這般難免讓趙蓮柔傷心難受。
只見,趙蓮柔的臉陰沉至極,眸光更是陰暗。
在衆人注視之下,穩操勝券且陰沉的道,“你們都忘記了一件事!”
“明明忘記了,為何我不能說?!”
聞慕瑩見帛侯爺還要打人,連忙阻攔。
“姨娘想要說,就讓她說。”
重生一世,她能猜到趙蓮柔想要說什麼,只是那件事即使眼下不提及,也早晚會有人想起來。
索性,不如一起說個清楚。
趙蓮柔捏緊拳頭,衝着聞慕瑩,“這是你讓我說的,你可別後悔!”
大家一陣唏噓,眼裏都在為聞慕瑩擔心。
聞慕瑩看在眼裏。
最為唏噓的是被五花大綁的趙槐景。
趙槐景不可置信的小聲嘀咕,“小小一個庶女至於被侯府這麼在乎?太不可思議了……”
聞慕瑩白了趙槐景一眼,她一路走來所付出的,她心裏最為清楚。
又有何不至於的。
她在趙蓮柔開口之前,轉身先安慰大家道:
“不論姨娘提及什麼事情,大家都不要為我擔心,我向來清者自清,不會為流言蜚語煩擾。”
話落,在大家吃驚一個十六歲小姑娘如此擔當沉穩的目光裏,她面向趙蓮柔。
“姨娘,想說什麼就說吧!”
“趙蓮柔!大嫂好說話,你別欺負她!”帛青竹誓死維護聞慕瑩的樣子,直呼趙蓮柔大名。
帛鈞颯也隨着帛青竹走上前,維護聞慕瑩道:
“不論我大嫂做錯過什麼,都抵不過這幾天來她為我們拼的命!”
帛青榮晃動小腦瓜,“就是!就是!”
“福運加陸!”
“福運加十五!”
“福運加陸!”
聽到這些話,聞慕瑩心裏足夠暖了。
即使,她預料到接下來可能會四面楚歌的境地,她也知足了。
“大家不必為我擔心,先聽聽姨娘要怎麼說。”
趙蓮柔陰沉道:“帛青竹、帛鈞瀟、帛鈞颯,你們三個大概是忘記了,三年前,你們的母親是怎麼失蹤的吧!”
嚇!
三人同時想起三年前的事情。
三雙眼睛看向聞慕瑩,眼神裏充滿迷惑不解。
帛青竹面色難堪,“不會的!不會的!大嫂不會是那個害母親失蹤的人。”
帛鈞颯連連搖頭,“幾天相處下來,大嫂明明不是那種陰險狡詐的人。”
帛鈞瀟墨眸堅毅,“三年前聞慕瑩才十三歲,她能做出讓一個人大活人失蹤的事情嗎?”
衆人聞言,連連點頭。
帛青榮晃動小腦袋,不解的問,“三年前發生什麼了呀?”
“我才三歲呢!不擠事情呢!”
沒有人願意提起三年前那件事,聞慕瑩看着沉默的大家,目光落在賀紫瑩身上。
“紫瑩姐姐!三年前傳得沸沸揚揚的事情,你幫忙講給青榮聽吧!”
她覺得賀紫瑩來說,最合適了。
賀紫瑩明白聞慕瑩的用意,不想帛家兄妹為難,又想把這件事攤開。
她已經是聞慕瑩的姐妹了,她願意幫忙。
“其實,也只是傳言,說當年帛夫人為了小侯爺的殘腿私下約見了聞慕瑩,卻在見過聞慕瑩之後無故失蹤了。”
“不得不懷疑聞慕瑩施計殘害了帛夫人,卻在審理之後得知,聞慕瑩並不知帛夫人去向。”
“那時聞家為了對外有個交代,把聞慕瑩關了數月之久,也沒有問出個所以然,便不了了之。”
帛青榮瞪圓大大的眼睛,吃驚的看着賀紫瑩。
“那我孃親到底去了哪裏?為何失蹤?為何最後見的人是她?”
小短手指向聞慕瑩。
這件事雖然發生已久,大家早已經放下,甚至遺忘,但是對於一個六歲的孩子來講,是無法理解也不能接受的。
聞慕瑩即使想到了,舊事重提會讓她四面楚歌,但是真的面對帛青榮吃驚且不解的眼神時,她不能做到毫無感受。
“青榮,你聽大嫂說,大嫂不一定是最後見到你孃親的人。”
“你孃親那天獨自離開,從大哲寺回武玉侯府的路上又遇到了什麼人,都有可能。”
帛青榮圓圓的大眼睛充滿失落,質疑。
“大嫂為何讓我孃親獨自離開?你那麼厲害,你為什麼不護送她回侯府?她就不會走失了呀!”
又無助的看向哥哥姐姐,“你們為什麼三年也沒有找回孃親呢?”
帛青竹擦着眼角的淚珠,顫巍巍的道,“我們很想找到孃親,可是不知為何,尋遍了皇城也找不到。”
“三年了,我無時無刻不想找到孃親。”帛鈞颯捏緊拳頭。
“大家冷靜的想想,三年來找不到孃親,我們已經放下這件事了,又為何這個時候舊事重提?!”
帛鈞瀟看向趙蓮柔,“姨娘!當年已經結案的事情,你提起到底想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