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趙老夫人視線落在蘇寶珍身上,隨後,餘光撇向趙闊,疑惑詢問:“這位姑娘是——”
趙闊聞言,連忙向趙老夫人介紹蘇寶珍:“祖母,這一位是我請過來給你看病的小神醫。”
趙老夫人聽見小三個字,愣了一下,她打量了一番蘇寶珍,這女子芳華不過——拄着柺杖又緩緩地轉過頭看向趙闊,小聲道:“你確定這位是小神醫而不是——”
“祖母,你可曾記得孫兒之前大病過一場?那一層病啊差點就讓孫兒的命沒了!得多虧了一個方子,孫兒才能活過來。”趙闊認真道。
趙老夫人活了這麼大把歲數,趙闊就差點名了,她又怎會不明她話中之意?
“你是想告訴給祖母,這方子——是這位小神一起的吧?”
趙闊眉眼彎了彎,點了點頭:“正是這一位小神醫寫的!孫兒為了找她!可費了老大勁兒!”然後,他訕訕地摸了下鼻子,嘀咕道:“孫兒本來還想着娶她為妻呢,可惜人家已經成了親。”
趙老夫人看了看趙闊,無奈地看了他一眼,嘆氣道:“你呀!”
忽地,喉頭一癢,趙老夫人便捂着嘴低低咳嗽着,這咳的彷彿要將肺咳出來似。
蘇寶珍見此情形,也顧不上禮不禮儀的,連忙大跨步的走了過去,拍着趙老夫人的後背。
趙老夫人漸漸停下了咳嗽,不僅如此,她感覺呼吸順暢了不少,不免有些吃驚。
她急忙轉過頭看向蘇寶珍,追問道:“小神醫,是不是你剛剛做了什麼?不然我這老婆子的氣咋個突然間就順暢起來了?”
蘇寶珍倒也沒有選擇不承認,點了點頭。
“老夫人,我剛剛幫你順其之時,順道也幫你按了按穴道,這才讓你覺得順氣了不少,不過這樣只能治標不能治本。”
先前,看到這趙老夫人的樣子,蘇寶珍還以為很嚴重,不過,眼下看來還好有的救。
因為蘇寶珍這一舉動,以至於趙老夫人已經完全信任了她:“小神醫,那老婆子我這身體還有幾月可活?”
幾月?通過先前的情況來看,蘇寶珍尋思,如果調理好,十年理應是沒什麼問題。
不過,在還沒有把脈之前,她還是不要輕易蓋棺定論較為妥當。
“老夫人,我得先幫你把脈才行。”蘇寶珍笑着說。
趙老夫人一臉慈祥的看向蘇寶珍,點了點頭:“你說的對,確實應該先把脈。”
蘇寶珍四處張望一下,看到不遠處的凳子,隨後伸手指了指前方:“老夫人,咱們去那兒。”
“好!”
等趙老夫人一坐下將手腕伸出來之際,蘇寶珍便替她巴着脈,脈象虛浮,虧空比較厲害——幸虧來的比較及時,也恰好遇到了她,不然,嘖嘖嘖!大羅金仙來了都沒得救!
趙闊站在趙老夫人身旁,他抿着脣,掌心滿是冷汗,頻頻看向蘇寶珍。
蘇寶珍將手收了回去。
趙闊便迫不及待地詢問:“小神醫,我祖母情況如何?能救嗎?”
“能!”蘇寶珍擲地有聲地說。
趙闊眼前一亮,激動萬分:“祖母!你瞧!我就說小神醫藝術高明吧!”
趙老夫人笑了笑:“是是是!之前啊,是我的老婆子眼拙了,小神醫老婆子我跟你道歉了。”
哎喲!這可怎麼使的!蘇寶珍可是受不起趙老夫人這一道歉!
她年紀這麼輕,如今會被趙老夫人懷疑!倒也挺正常,蘇寶珍倒沒那麼多心眼子!
“沒事,老夫人,我沒有將你心情說的話放心上。”蘇寶珍道,遂即又說:“對了!我雖然不能保證您活個二二三十年的!但是!我能保證您活個十年!這十年裏啊,也不會再受病痛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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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寶珍這一席話無疑像一把錘子一樣,重重錘在趙老夫人心口上,聲音發顫地問:“小神醫,你就是我老婆子我的——”
趙老夫人站了起來,還打算要給蘇寶珍行一禮。
蘇寶珍連忙將人扶住了:“老夫人,不必如此客氣,治病救人乃是我本職工作所在!”
趙老夫人用着可惜的眼神看了眼蘇寶珍,哎!這要是沒有家人,必將成為他們趙家孫兒媳。
此時,蘇寶珍拿出了銀針:“老夫人,我先替你施針,先將心口處的淤血排出來。”
趙闊和趙老夫人都沒什麼意見。
半炷香時間過去,老夫人吐出了一口黑色的血,一直陪伴在趙老夫人身旁的丫鬟見狀,急忙扶住老夫人,眼神兇狠的看向蘇寶珍:“老夫人,她為何會吐血,你確定你是在治病救人?”
趙闊眼見丫鬟對蘇寶珍如此無禮,呵斥道:“你這丫鬟怎麼跟蘇姑娘說話的!”
丫鬟見趙闊這時還在護着蘇寶珍,梗着脖子道:“少爺!她都讓老夫人吐血了!”
嘰嘰喳喳的聲音傳入蘇寶珍耳畔,她眉頭皺的彷彿能擰死一只蚊子:“別吵!”
此時,蘇寶珍將這些銀針盡數取下。
雖然心情很難受,但此時趙老夫人卻覺得渾身輕鬆了不少:“果真奇效!”遂即,她看向了旁邊的丫鬟,命令着:“趕緊道歉——”
丫鬟抿了一下脣,低頭道:“對不起——”
“無妨,我不是那麼小氣的人,一會兒我寫個方子,按照方子抓藥,一日喝兩次,接下來的幾日我都會來趙府替您施針。”蘇寶珍邊收拾東西邊說,她背上了行囊,看了眼時間天色:“如今時辰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趙闊咋一聽,連忙道:“小神醫,我送你!”
兩人才剛剛走到了趙府門口,蘇寶珍剛好和顧巍臣打了個照面兩人。
看到顧巍臣的那一剎那,蘇寶珍在心裏驚呼一聲。
“我了個去!這主角怎麼在這!不是吧!不是吧,難不成是專門來等我的?”
不不不!肯定不是!肯定是想過來看看她和趙闊有沒有對不起他的事!
雖然顧巍臣不喜歡她!但是!他總不能夠允許他頭頂上戴帽子吧?
蘇寶珍小跑着跑到顧巍臣跟前,莞爾一笑:“顧郎,你怎麼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