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寶珍聽見了顧巍臣說這一句話,心裏覺得暖洋洋的,除此以外還有一絲異樣的情緒,她似乎有點捨不得顧巍臣!
突然意識到自己有這種想法的那一刻,渾身顫了一下!她怎麼能對顧巍臣會有這種想法?
顧巍臣可是這個世界的主角,她和顧巍臣終究是兩個世界的人!如果真的和主角摻和上的話,她接下來豈不是會很慘?
想到了小說世界裏面的蘇家人的結局,她脊背上面升起了一層冷汗。
顧巍臣眼看蘇寶珍臉色瞬間都變得有些蒼白,心中難免有些擔心。
因此就往蘇寶珍的面前走了一步,結果蘇寶珍就往後面退了一步。
顧巍臣腳步停了下來,他感覺蘇寶珍就是在害怕她:“你——我只是有些擔心你。”
蘇寶珍淺笑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我沒事,你別擔心,你剛剛說的話我都記在心裏面了,你就放心的去上京趕考吧,家裏面的事情有我呢!”
不經意間,顧巍臣又想到那一天偷偷落下的那一吻——
四周氛圍莫名其妙變得有一點微妙起來。
蘇寶珍擡頭看看顧巍臣,然後又看一眼外面的天色,如今天色已經不早了,而且顧巍臣明天早上很早就要起來,因此就開口道。
“時間也不早了,你快點收拾好東西,一會的時候去睡覺吧,明天我記得你好像天不亮就得要起來。”
有那麼一瞬間顧巍臣想要問蘇寶珍,他走了以後蘇寶珍會想念他嗎?
除了這件事情以外,顧巍臣還特別擔心着蘇寶珍會和趙闊產生關聯——他不希望他們兩個人經常性的待在一塊,他這一走就是一個月——除開了這個趕路的這個日子以外,還有就是要等着試考結果下來。
這一來二去的豈不是要花費兩個月的時間,兩個月的時間能改變很多很多的事情,萬一蘇寶珍喜歡上了趙闊怎麼辦?一想到了這裏,顧巍臣心裏面就悶悶的痛。
蘇寶珍隱約覺得顧巍臣的情緒看起來有點不對勁,一陣清風吹了過來,不知吹動的是何人的思緒,而這時候蘇寶珍就從這個房間裏面走了出去,她仰頭望了望夜空。
夜空中有很多的星星。
蘇寶珍又看見了旁邊的凳子,不經意間就想到了他們坐在一起看星星的那天晚上。
顧巍臣的視線落在了窗外,看到了蘇寶珍在擡頭看着星星,她是在想那天晚上的事情嗎?
收拾好了東西以後就禁止的把這個木門都給打開了,放輕腳步走到蘇寶珍的面前。
這時候,蘇寶珍也剛好轉頭,也恰好就撞上了顧巍臣的胸膛。
蘇寶珍忍不住伸手揉了揉被撞殘了額頭。
顧巍臣在這時候藉着月光看到蘇寶珍微微泛紅的額頭,心裏面一揪,牽着蘇寶珍的手走到了屋子裏面,還在這時候拿出來了藥油。
蘇寶珍聞到了空氣中散發的淺淺藥味,然後又擡頭看了看顧巍臣。
“你這是——”
“你的額頭好像鼓起了一個包,我給你用這個藥油揉一下,不然——”
“不用不用,你不用用這個藥油給我擦,我待會的時候用這個熱帕子敷一下就行了,我覺得撞的也就還好吧,也不是很痛,你不用太放心上了,你不是在收拾東西嗎?你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顧巍臣點了點頭。
“突然想起來了,我還有東西還沒有收拾好,我就先走了你隨便吧。”
蘇寶珍說完了這句話以後,匆匆從這裏離開了,只留下了顧巍臣一個人。
在顧巍臣思考的時候,顧母就敲響了房間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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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顧巍臣一開門,看到了顧母,喊了聲:“孃親。”
“這是咱們家裏面的這個銀子,我就拿了一部分出來給你,在這個路上就緊着點花吧。”
顧母拿出了一個布包,且把這個布包就塞到了顧巍臣的手裏面。
顧巍臣將這個布包緊緊握着,隨後把這一個布包又歸還給了顧母。
顧母蒙了一下:“你為何又把這個布包歸還給了我?”
“娘子已經給了我六百兩的銀子了,這個盤纏已經夠了,而且還夠好幾個來回的了。”
顧母驚呼了一聲,在這一刻是真的已經驚訝到了,沒有想到過蘇寶珍居然會直接給顧巍臣拿了這麼多的銀子,六百兩的銀子是普通人家——
“寶珍哪裏來的這些銀子?這些銀子該不會是他從這個她孃家——”
顧母突然一時間自己的聲音有一點大,因此就往顧巍臣面前湊了湊,壓低了聲音問:“你可有問過寶珍這個錢是從何處來的?”
“問過了,這個錢都是寶珍,以正規的手段得來的錢都能用。”
顧母沒想到蘇寶珍賺錢能力居然會這麼的強,他們家真的是撿到一個寶了!
“巍臣,等到你考取了這個狀元,你一定要對她好,知道嗎?可千萬不能夠因為他是這個農家女的這個原因而去嫌棄她,不然的話小心你孃親我連你都不認!”
顧母語氣中充滿了威脅,顧巍臣知道顧母如今是把蘇寶珍當成了他們家唯一的這個兒媳婦。
“你就放心吧娘我知道的,我也把她當成自己唯一的娘子,我不會辜負她的,我跟你發誓!”
“你這小子跟我發誓有什麼樣的用,你應該跟蘇寶珍發誓,你應該要讓蘇寶珍相信你喜歡她。”
顧巍臣也想,可是每一次想跟蘇寶珍說的時候,他總感覺,蘇寶珍好像有點排斥自己。
“你和孃親我說說看!你和她是不是鬧矛盾了?”
“沒有的。”
這時候蘇寶珍都已經走了過來,他們兩個人一見到了蘇寶珍連忙都停止了一下話題,顧母就走到了蘇寶珍的面前,接過她手上面的衣服。
蘇寶珍覺得他們兩個人有點怪怪的,但一時半會之間又說不出來哪裏奇怪。
“你們——”
“我突然想起我的衣裳也還沒有收,我就先走了,你們兩個慢慢在這裏聊。”
說完了這句話,顧母匆匆忙忙離開了,這裏就只剩下蘇寶珍和顧巍臣兩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