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熟悉的香味讓他恍惚

發佈時間: 2026-02-10 08:50:05
A+ A- 關燈 聽書

她不顧危險去追,腦海只有一個念頭,把包裹搶回來!

賊人跑到巷口,見着前頭無路,回頭惡狠狠瞪着她,從懷裏掏出一把匕首就要朝她刺過去。

風起窄巷,一陣清冽的松木氣息拂過,徐卿歡還未曾看清,手臂就被人握住,接着一道迥勁的身影閃過,擡腳踹了賊人心窩。

咚!

那人被踹出幾丈遠,撞在牆上發出沉悶的聲音。

兩列鐵甲兵士衝過來,手持長劍橫在賊人的脖頸。

“戚同知,其餘的販子已經全部抓獲。”

徐卿歡耳朵轟鳴,眼前只能看到散落一地的碎銀子與被弄壞的夏衫,她掙扎幾下,發現那只大手箍的很緊,竟讓她有些發疼。

“我……我的包裹。”她指着地上的東西,擡眼,對上了一雙幽深的曈眸。

戚修凜一襲勁裝,腰間玉帶嵌寶石,腳上踩着雲紋皁靴,高大的身軀遮住她頭頂的陽光。

五軍都督府上有正一品都督,他目前爲從一品同知,屬於朝廷頂級武官。

“你是府裏的那個丫鬟,荷香。”

他精準的叫出了她的名字。

徐卿歡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天下之事就是這般巧合,越是不想遇到的人偏偏狹路相逢。

她怯生生的看着他,瑟縮着肩膀裝作被嚇到了,神態間彷彿受驚的雪白幼兔。

戚修凜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布巾遮住半張臉孔,但眉眼清麗柔婉,總覺得極爲熟悉,尤其她身上淡淡的脂膏香氣,竟然是他素來在徐靈君身上聞到的香味。

只不過,徐靈君的更濃郁些,而荷香……自有一股天然獨特的淡雅。

“爺,您怎麼……”鐵衣幾步過來,就看到世子爺攥着姑娘的手臂,還不撒開。

戚修凜這才鬆了手,擰眉問,“你出來做什麼?”

鐵衣眨眨眼,歪着腦袋看幾眼,張大嘴,“哎,這不是荷香姑娘嗎,你趕緊回府,外頭亂着呢,可不是你一個小女娘能應付的。”

戚修凜顰眉,看了眼侍衛,鐵衣趕緊閉嘴,識趣兒的站在邊上。

巷子外都是皇城兵馬司的人,將此處圍了個水泄不通,而賊人還在地上哎哎叫喚,大喊冤枉,只不過從他兜裏掉出來不少被剪碎的銅錢。

滾到了徐卿歡腳下。

“奴婢是出來幫夫人採買絲線,沒想到遇到盜賊,偷了奴婢的銀錢。”

她幸好戴着布巾,否則此刻真不知如何是好。

說完,鐵衣蹲下身將她的包裹摟到一起,很是體貼的道,“是這些吧,不過怎還有兩件婦人的衫子。”

徐卿歡心如擂鼓,震得她心口發麻,“奴婢代趙嬤嬤買的,還有小石頭的玩具,奴婢還未去買呢。”

她接過來,經過細點少了足有四兩銀子,那可是尋常百姓一家半年的開銷。

這不讓她肉疼呢。

瞧她神情,彷彿丟了魂,戚修凜目光一沉,“少了?”

徐卿歡聲音帶着哭腔,“少了四兩,世子,奴婢沿着來時路回去找找,興許還能找到。”

若真是掉在半道,哪裏還能尋回,定會被人撿走。

戚修凜御下嚴格,但在軍中也是賞罰分明,銀子既不是故意丟失,且因爲荷香的原因,纔將這賊人追入窮巷。

“鐵衣,取五兩銀子給她,算是賞銀,賊人入窮巷,有你幾分功勞,按理當賞。”

禍兮福之所倚,不是沒有道理。

她還賺了一兩銀子。

徐卿歡一掃陰霾,眼底明晃晃的噙滿笑意,襯的那雙眸子愈發清澈純粹。

戚修凜頓住,不由想起昨夜裏徐靈君瞧到紫玉狼毫的神情,也是這般,跟見着錢沒什麼兩樣。

他細細的看着這張臉,內心的疑惑滾成麻團,只待尋到線頭便能全部解開,只因,他總覺得白日的妻子與夜間交頸纏綿的妻子似是兩個人。

徐卿歡被看的後背冒汗,清風一吹,她打了個寒顫,拿了銀子塞進包裹裏,匆匆行了個禮便要走。

走到巷子口,卻是看到個熟悉的身影,高頭大馬上的儒雅青年一襲青色長袍,玉冠束髮,清俊的面上帶着詫異。

“卿……”青年張口,差點喚出喉間的名字。

徐卿歡垂頭,小跑着衝出人羣,很快便消失在路口。

青年已經翻身下馬,遙遙眺望那道纖瘦身影,不遠處,戚修凜緩步走過來。

“徐侍郎。”

徐知序,承安侯的大公子,正是徐靈君的兄長,出現在街巷也是爲了手上的一樁案子。

“同知大人,真是巧,這個犯人下官可能也要提過去審訊,最近皇城裏有人收到惡錢,前去報官,如今案子已移交刑部受理。”

戚修凜握着刀柄,指尖捏着一枚被剪成一半的銅錢,“是巧,但這人須先過了都督府,稍後徐侍郎拿了批文再來提人。”

“如此正好,下官有事先走。”徐知序似真有要事,卻並不是往衙署方向走。

戚修凜方纔就發現徐知序看荷香眼神奇怪,彷彿認識對方。

“鐵衣,你跟着徐侍郎,看他是有什麼急事。”

鐵衣覺得這樣不好,“爺,他是您大舅子。”

哪有跟蹤大舅子的道理,萬一人傢俬會女娘,多讓人尷尬。

只是沒等他多說,又察覺了世子爺鋒銳的眼風,當下什麼都不敢再說,麻溜的跟上去。

——

徐卿歡找到秋蘭的時候,小丫頭急哭了。

她直接抱着徐卿歡胳膊,嘴巴張着,“姑娘,姑娘你沒受傷吧,嚇死我了,那麼多馬匹將士,奴婢還以爲你回不來了。”

姑娘要是有什麼差錯,她也不想活了。

徐卿歡從包裹裏拿了盒蜜餞,將果乾塞她嘴裏,“我好着呢,還多賺了一兩銀子,就是怕你哭,順手買了蜜餞給你喫。”

秋蘭抹掉眼淚,癟着嘴嚼了嚼,話都來不及說就被姑娘拉着走。

她買了不少東西,又去錢莊將剩下的銀子存起來,這才抱着包裹去小娘的偏院。

只是她沒想到,中途又遇到了那人。

“盤盤。”徐知序的聲音從左側傳來,“走的這麼急,見着我,還要裝作不認識嗎?”

秋蘭不敢相信的捂着嘴,看了半晌才低聲問,“姑娘,好像是大公子?”

可不是嗎?

徐卿歡不得不回頭看他,她都戴着面巾了,這位兄長怎麼還能認出她。

“兄長,好巧啊,兄長是辦差吧,方纔人多我看岔了眼纔沒認出兄長。”她睜眼說瞎話,其實是不想讓兄長知曉她給嫡姐做替身,更是因爲,不想讓兄長失望。

這麼些年,兄長每年都會去一次儋州,帶着不少喫食給她,還會給小娘銀子。

只不過,他前腳剛走,那些喫食和銀子便會被老嬤嬤給沒收。

還會被關在柴房受盡辱罵苛待。

徐卿歡到了議親的年紀,也不敢嫁人,就是怕小娘被曹氏的人虐待。

徐知序皺眉,看着她穿的如此寒酸,忍不住問道,“你何時來的皇城,爲何不讓人告訴我,盤盤,你不信兄長會保護你?”

她鼻腔一酸,眼圈都紅了,便見着兄長伸手幫她擦拭眼角。

遠處,扒着牆根的鐵衣瞠目結舌。

荷香姑娘,這是在私會情郎嗎?

浮動廣告
果茶控注意!麻古柚香紅萱買一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