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寶珍見狀,淺笑一聲:“爹爹,女兒都明白的一點,你不必做解釋。”
就在這時,蘇鐵柱還有蘇石柱也來了。
他們手中各自拎着一個油紙包,等一走到蘇寶珍跟前,二人將手中的油紙包遞過來。
蘇寶珍將這個油紙包一打開,萬萬沒有預料得到這裏面裝的全是她愛吃的糕點。
“大哥二哥,你們對我真好,沒想到一來我這兒還給我帶糕點。”
因為這一番話,他們三人又瞬間誤解,難不成蘇寶珍在顧家過得不是很好,連個糕點都吃不了?
蘇鐵柱問:“寶珍,你和哥哥說說,你是不是在顧家受欺負?”
蘇寶珍才往嘴裏塞進一塊板栗膏,這還沒有嚥下去,剛好就聽見蘇鐵柱所言。
她連忙將板栗糕嚥下去,緊忙解釋:
“大哥,不是不是!我怎麼會在顧家受欺負?我沒受欺負,他們對我很好!”
“真的嗎!?”
很明顯他們三人不相信。
蘇寶珍瞬間有一種解釋不清的模樣,哎!怎麼說實話都……
她將手上剩下的板栗糕往桌子上面一放,認真道:
“真的!他們真的對我很好!我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你們瞧!這是伯母換一百兩銀子給我買的鐲子!她自個兒都捨不得花這麼多的,偏偏為我花了這麼多!”蘇寶珍歡喜地說。
三個大男人互相望一眼彼此,然後,視線又定格在蘇寶珍手腕鐲子上:“好吧,那……我們勉勉強強相信,有沒有受欺負!”
正當他們三人打算要走,顧巍臣剛好就從店鋪的門口走進來。
走進來之後,顧巍臣一眼就對上他們三個人,他走至他們的跟前,恭恭敬敬打招呼。
“大哥二哥還有爹。”
三個人對顧巍臣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他們幾人又打量一番顧巍臣。
顧巍臣總覺得,似乎有些不對勁,可這一時半刻又說不上來。
他用着求助般的目光看向蘇寶珍。
現如今的蘇寶珍思緒雜亂,一時半會兒還真不知該怎麼回答他。
蘇寶珍只好給顧巍臣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罷了。
“不知,大哥二哥還有爹爹,我可是哪裏做錯了,惹得你們不高興了?”
這一種三堂會審的感覺,顧巍臣說不發處是假的,畢竟他們總歸是長輩。
眼看眼前的狀況愈演愈烈。
蘇寶珍實在沒辦法,腳步加快走過來,打算要替他們在這兒打着圓場。
蘇家三個人看在蘇寶珍的面子上也沒有過多的去為難顧巍臣。
顧巍臣不明所以,朝着外面的天色也漸漸的暗了下來,說:“不知道大哥,二哥還有爹爹,你們可願意去顧府用膳?”
蘇老漢揮了揮手,看了看顧巍臣,一字一句地說:“你要好好對我們寶珍就行了,可莫要讓他受了欺負,若是被我知道你欺負他!我們蘇家三人,雖然說沒有全沒有事的,但我們光腳都不怕穿鞋的。”
顧巍臣明白蘇老漢的言外之意,因此重重地點了一下頭,還特地跟他們三人保證了一下。
他們三人這才放心從這離開,等他們走了以後,顧巍臣特意走到蘇寶珍跟前詢問:“寶珍,是不是我哪兒招惹到他們了?”
蘇寶珍擡手捏了捏眉間,搖了搖頭:
“沒有,你並沒有招惹到他們,並非是你的錯,你莫要多想。”
但在接下來,顧巍臣時不時的就會問蘇寶珍梅澤自號就將今日之事一字不差的告訴給他。
“那一個陷害你之人,你可查出是誰?”
“劉月華。”
“好,我知道了。”
簡簡單單一句知道了,蘇寶珍總感覺顧巍臣接下來要搞什麼大事兒,應該不可能吧。
此時,顧巍臣站在木窗前,日光灑在顧巍臣的身上。
倒是映襯着他那硬朗的面容,越發柔和。
蘇寶珍!
你的出息呢,你怎麼能又一次被顧巍臣的美色給佑惑了過去?
顧巍臣將蘇寶珍一舉一動瞧得一清二楚,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嘴角微微往上揚幾分。
次日。
劉月華總覺得她應該要主動出擊……應該要多多關心一下顧巍臣。
如果說不經常在顧巍臣的身旁晃悠的,指不定顧巍臣會很快就把她給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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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行!絕對不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劉月華瞧一眼外面天色,轉頭看一眼身旁的婢女,一字一句問:“這是不是再過一會兒,該下朝回來了?”
身旁的婢女雖然不知劉月華是何意,但還是微微點了點頭:“回小姐的話,確實再過一會兒,姥爺就該回來了。”
“好,你去將本小姐的海青色水袖軟煙裙給本小姐拿來!”
“是。”
不過多時,這一位婢女就已經將劉月華要的裙子拿來,等劉月華一換上穩穩妥妥一江南美人。
劉月華在婢女面前轉了一個圈,詢問:“你覺得本小姐今日美嗎?”
“自然。”
劉月華滿意一笑,美就對了。
“對了,之前讓你打探的事情,屬實是真的,而不是在騙本小姐?”
“小姐,奴婢怎麼敢欺瞞您?”
劉月華眸中閃過一抹精光:“行,出府吧。”
兩人離了府,走在了前往皇宮的官道上,她身旁的婢女有些不解:“小姐,您這是……”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婢女本來以為劉月華是來接老爺的,可如今看來,並非。
因為他們現在走的這一條路並非是工部尚書在平日裏面走的……
猛然之間她想起來了,這條路!不是顧巍臣下朝之後必走的必經之路嗎?
難怪劉月華會特地打扮一番!
不過,自家小姐今日的這一番穿着着實容易吸引人!雖然說,蘇寶珍長得好看又如何?可男人啊,總是容易喜新厭舊。
雖說他們家小姐的容貌和蘇寶珍比起來確實稍微差了點,但和其他的人比起來,乃絕色。
不過一會兒,這一條官道上的官員們便陸陸續續的多了起來,他們無疑不被劉月華吸引。
“這一位是哪家的千金?”
“不知道啊,本官倒是在從前從未見過,不過,她為何在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