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夫君如今所在之處,風沙較大。這若是封殺進入到肺部,恐怕會導致於身子不適,為避免這種情況發生,我便打算替他做一個面罩。”蘇寶珍直言。
話落,蘇寶珍又恍然想到在那兒的其餘人,既然是要做,那自然是要做到最好,何況他既給顧巍臣做這面罩,萬一……
“母親,我打算也讓其餘的人也擁有一個面罩。”
顧母眸子中帶着一絲不解:“你說讓其餘人也擁有,你這也打算替他們做?”
蘇寶珍估算一下,之前去的時候看到的人差不多有幾十個人,幾十個面罩,做起來似乎也還算比較輕鬆。
“孃親,夫君如今才走上仕途之路,咱們可不能夠將他的仕途之路給毀掉,必須得要讓他落得一個好名聲,可若是他一個人戴着面罩的,而其餘的人卻是聞着風沙,孃親,你覺得他們會如何說他?”
蘇寶珍偏過頭詢問顧母。
顧母聞言,嘴角綻放出一抹笑容來。她拉住蘇寶珍的手,伸手拍拍他的手背:“難為你考慮的如此周到,那母親就陪着你一塊在這裏做吧。”
兩人不停歇的坐着兩個時辰過去,二人終於都已經做完。
蘇寶珍瞧了一眼顧母,道:“母親倒是辛苦了,母親你且先行坐下吧,先休息一會兒,我先整理一下這些面罩。”
“你也坐着休息一會兒,這些個面罩就交由府中的這些個丫鬟們吧。”
話音剛落,這些丫鬟們幹活速度更快了,不到一會兒面罩都已經被他們疊的整整齊齊。
歇了一會兒,蘇寶珍眼看時間差不多,便打算要前往皇陵所在之處。
畢竟這要是再慢一點,估計待會兒天都得黑,到時候做起事來也不方便。
此時顧巍臣因為此次未等到蘇寶珍歸來,恍然之間又想到之前的那一人所言,心中不免擔心其蘇寶珍。
顧巍臣正打算要去找魏晨明,讓他先先行一個人在這兒看守着,這才剛往前方走一步,餘光剛好瞥見正往這邊走來的蘇寶珍,蘇寶珍身後的幾名婢女大包小包的拎着。
他腳步一頓,蘇寶珍滿心歡喜走至顧巍臣跟前,隨後將面罩給拿起來遞給顧巍臣:“這是我專門為你製作的面罩。”
果然有了面罩的遮擋,呼進來的空氣倒是少了許多的黃沙。
“這面罩還算不錯,你們這身後面擡的又是何物?”
“這些是給這一些人制作而成的面罩,總不能夠你一個人帶他們就不戴吧。”
蘇寶珍又直接讓人將這些面罩陸陸續續地分發下去,而這一些人眼看蘇寶珍給他們分發面紗,無一人是不驚訝的,他們萬事沒有料,想到連他們都會有份。
這一些搬着石頭的人,他們將手中的石頭往地上一放,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多謝夫人,夫人簡直菩薩心腸!”
齊刷刷的聲音在蘇寶珍的耳畔邊響起,她脣角微往上揚幾分。
“夫人,真是辛苦你了。”顧巍臣由衷地說了句。
“這哪有什麼辛不辛苦的,你才是比較辛苦的。”
這時,魏晨明匆匆忙忙地跑了過來,慌里慌張地說:“大人前面出了點事兒,前面有個人被石頭砸了!”
顧巍臣神情一變:“在何處?你且帶我去瞧瞧!”
那人連忙帶着顧巍臣前去看,三人走過一個拐角處,這才瞧見前面圍滿了人。
衆人一見到了顧巍臣到來紛紛讓開了兩條路。
顧巍臣走至跟前,低眸朝着眼前這人地雙腿,倒是有些許嚴重,畢竟他的雙腿都看起來好像……
蘇寶珍二話沒說,立即走上前來,她毫不猶豫將裙襬上的布料撕扯下來一塊緊接着走至此人跟前,又看到前面的木棍,拿着這個木棍替他做了一個支架,簡單包紮兩下。
“你們快些把他擡到一旁去。”
衆人一聽見蘇寶珍所言,紛紛照做,他們將眼前之人擡到了一旁空着地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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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這一條腿現如今還能夠保得住不?”顧巍臣神情擔憂詢問道。
“夫君你且放心,有我在他的這條腿怎麼可能會保不住?”一說完這話,蘇寶珍語氣中又帶着些許驕傲:
“夫君,你難不成忘了在這個之前我可是被人稱之為神醫!既然是被人稱之為神醫,怎麼可能光有一個名頭!”
顧巍臣瞧見蘇寶珍嘴角淺淺的笑容,一時之間晃了眼:“夫人,倒是說的是。”
雖說,二人如今相處和睦。可不知為何顧巍臣恍然覺得總不是那麼真切。
他總感覺,蘇寶珍似乎會離他而去,顧巍臣下意識握住蘇寶珍的手,一字一句詢問:“夫人,你不會離開我的吧?”
若是細聽他的聲音當中似乎還帶着些許顫音,蘇寶珍全然沒注意到。
“自然,我不會離開你,畢竟此生此世我已經認定你了。”雖說蘇寶珍嘴上是這麼說,可是她心中還是有些……
罷了,未來的事情誰又能說得準,如今,他們應是過好當下,這才是最為重要的。
“夫君,咱們去看一下剛剛那受傷的人吧,我也好替他再處理處理一下傷。”
顧巍臣微微點頭,並未選擇拒絕,二人就一同前往此人休息之處。
等兩人走過來之後,已經有一位大夫正在替着那一個人瞧着。
“哎!你這腿啊,估計……”
那人已經醒過來,他剛好就聽見這一名大夫說的話,眼中帶着一絲恐慌:“大夫,您說我這條腿怎麼了?我這條腿不會是瘸了吧?”
雖說真相比較的殘忍,可他的這條腿確實已經瘸了。
老大夫還是點了點頭,那一個人瞬間覺得天塌,他只覺得他眼前一片黑暗。
“怎麼會呢?我的腿怎麼會瘸了?我剛剛昏迷之前,我似乎聽到有人說我的腿還能夠保得住的大夫,你怕不是騙我!”許是因為太過激動的原因,那一個人直接從牀上滾了下來,剛剛才替他包紮好的傷口,如今因為這一動作的緣故又再次崩開。
“你絕對是在騙我,不可能會瘸我的腿,明明我還能感受到知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