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皇上淡然開口。
小太監稟報,“顧大人說他,想好了。”
皇上臉上露出急切之色,“快,朕要去看顧愛卿。”
養心殿。
顧巍臣見到皇上從樓上下來後行禮,“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上斂袖將顧巍臣起來,“愛卿,快請起來。”
顧巍臣起身之後,對皇上道:“皇上,臣在養心殿看着正大光明匾額想了半個時辰,終於想明白,皇陵坍塌案與貪墨案幕後主使是一個人。”
皇上坐在正大光明匾額低下龍椅上面,聽到顧巍臣的話之後,笑了起來,“愛卿,你認為這背後到底是誰?”
顧巍臣拱手道:“背後之人,就是皇上的哥哥的慕王殿下。”
皇上打開龍案上面的一份奏章批閱,頭也不擡地詢問顧巍臣,“慕王權勢滔天,你怎麼想的,還要繼續接下這個案子嗎?如果查案時,觸怒到慕王,朕保不下你。”
顧巍臣並未直接回答皇上的問題,而是反問皇上,“皇上,您身為九五之尊,卻被慕王分權,您甘心嗎?”
“顧巍臣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問朕這樣的問題。”皇上說完之後,將方才批閱的奏章扔到顧巍臣的面前。
顧巍臣跪在皇上面前,一句話都沒有說,等待皇上消氣。
半個時辰之後,皇上終於開口,“顧愛卿,拿起奏章,回去仔細研讀,三日之後宮中有牡丹花宴。到那時,朕要知道你準備如何調查此案。”
顧巍臣拿起奏章,拱手回稟:“巍臣遵旨。”
顧巍臣出宮之後,看着巍峨高築的城牆,嘆了口氣,“這案子恐怕會改變很多人的命運。”
狀元府內,因為是晚飯時間,家中奴僕都在辛勤忙碌着。
蘇寶珍在藥堂給幾個病人看診之後,又處理一些藥材購買事宜,就去周邊浮雲山採藥。
回家之後,詢問婢女之後才知道顧巍臣還未回家。
蘇寶珍揹着草藥進入藥廬,將採好的草藥放入藥廬裏面,之後又擺弄一些做養顏膏的駐顏草,將草藥放到攆藥地方,碾碎成粉末。
這個時候,外面的奴僕過來了,“少夫人,你在這裏,讓奴婢們好找,狀元爺回來了。”
顧巍臣回來了?
蘇寶珍立即放下手裏倒藥杵,衝到房間,想要見倒顧巍臣的心情達到定點。
房間之內,顧巍臣正在銅鏡前面換衣服,看見蘇寶珍俏生生地站在房門口時,立即轉身走到蘇寶珍身邊,抱住腳軟的身體。
“終於見到你了!”顧巍臣在養心殿裏面,除了應對皇上的問話之外,就是想見到蘇寶珍。
顧巍臣知道自己喜歡蘇寶珍,但是沒想到會那麼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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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寶珍被顧巍臣圈在懷裏,感覺快呼吸不過了,“夫君,夫君,你勒疼我了。”
顧巍臣手臂鬆開一些,低頭看見懷中的蘇寶珍,輕聲說,“對不起。”
蘇寶珍將心中擔心說了出來,“相公,皇上召見你是不是為了皇陵案,那皇陵案是不是和慕王有關?”
顧巍臣皺眉,“你怎麼知道的皇上召見我是因為皇陵案,也知道此事與慕王有關,是誰欺負你了嗎?”
蘇寶珍不能告訴顧巍臣,他們其實是在一本小說裏面,而顧巍臣和她都是小說裏面的人物,顧巍臣還是這本小說裏面的大boss。
蘇寶珍怕自己說出口之後,都不用等到書中的時間線,顧巍臣就會把她送去喂狗!
蘇寶珍一想到自己會被顧巍臣大卸八塊,身體就不斷髮抖。
顧巍臣感受到蘇寶珍發抖的身體,更是確認今天有人欺負蘇寶珍,“娘子,誰欺負你了,怎麼會發抖成這樣!”
“相公,發抖是因為……我是太冷了,真沒有人欺負我!”蘇寶珍不敢告訴顧巍臣,讓她發抖的人就是顧巍臣!
顧巍臣放開蘇寶珍,半信半疑地看向蘇寶珍,“你真的是因為太冷了?”
蘇寶珍點頭如搗蒜,順便拿起旁邊的衣服,穿在身上,“相公,我是真的冷,你看我把衣服穿上之後,就不冷了啊。”
顧巍臣這下是真的相信蘇寶珍冷了,將蘇寶珍扶到牀邊,“你的傷口還要換藥嗎?”
蘇寶珍不知道顧巍臣怎麼突然說到換藥,“那個藥十二個時辰換一次,現在還沒到時辰。”
顧巍臣又問蘇寶珍,“娘子,你餓了嗎?我讓廚房為你做一些小吃。”
蘇寶珍看了看窗外,廚房煙火繚繞,應該是把飯做好了,“相公,等會就要陪婆婆吃飯了,你忘記了嗎?”
顧巍臣笑了起來,“我居然忘記了。”
蘇寶珍覺得,顧巍臣真的很奇怪啊,難道說皇上這麼早就讓顧巍臣扳倒慕王?
蘇寶珍記得書中,顧巍臣扳倒慕王都是他成為權臣之後,像現在這般才成為狀元,就去和權傾天下的慕王硬碰硬還真是沒有。
“狀元爺,少夫人,老夫人請你們去前廳用飯。”婢女進門之後,看到蘇寶珍和顧巍臣抱在一起,有些不好意思。
顧巍臣倒是神情淡然,對着婢女道:“你去告訴老夫人,我和少人一會就來。”
婢女離開之後,蘇寶珍的臉上仍舊紅的發燙。
顧巍臣回神之後,發現蘇寶珍紅潤的臉色,摸了摸蘇寶珍額頭,焦急地問,“娘子,你發燒了嗎?”
蘇寶珍為了掩蓋羞澀,站起身拉起顧巍臣,“夫君,我們去前廳吧,不要讓孃親久等了。”
前廳,飯桌上面拜訪一桌子珍饈美饌。
顧母坐在上首,看着坐在身邊的蘇寶珍和顧巍臣,讓兩人喝湯,“這是我讓廚房做的蓮子烏雞紅棗湯,說是喝下去之後,可以早生貴子。”
顧母說話間給蘇寶珍盛了一碗,放在面前,“吃吧。”
早生貴子?蘇寶珍倒是沒有這個打算。
蘇寶珍聽到顧母催生之後,不好意思地低頭,說了一句,“多謝婆婆。”
她沒注意到,面前的顧巍臣一直盯着蘇寶珍,淡然地笑了起來。
如果蘇寶珍懷了他的孩子,不是就不就愛上別人?
顧母看見顧巍臣表情,就知道兒子對兒媳婦情根深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