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之下,蘇寶珍羞澀,顧巍臣夜已經癡迷。
顧巍臣知道,他的娘子是個身姿婀娜的美人,不止一次在蘇寶珍的身邊發出感慨。
蘇寶珍以前肥胖,但自從和顧巍臣成親之後,就越來越瘦,瘦到顧巍臣都心疼的程度。
顧巍臣時常後悔以前嫌棄蘇寶珍的過往,覺得應該對蘇寶珍好一些,不要看見她肥肥胖胖的樣子嗤之以鼻,現在想讓蘇寶珍多吃一點都很難啊。
蘇寶珍在昌吉大街上面尋找麗春院的匾額,東張西望間回頭看了一眼顧巍臣,發現顧巍臣一直在看自己的臉,“相公,你快別看我了,找麗春院要緊。”
蘇寶珍雖然看過原着,知道麗春院就在京城的昌吉大街上面,但是具體在何處,書裏面也不可能事無鉅細的都寫清楚,蘇寶珍初來乍到,也只能一家一家的去尋找。
她身邊的顧巍臣經過提醒之後,終於醒了過來,轉頭看向整個大街尋找麗春院的所在,碰巧看見一個買糖葫蘆的賣貨郎,突發奇想問蘇寶珍:“娘子,你吃糖葫蘆嗎?”
顧巍臣記得從前的蘇寶珍似乎很喜歡吃糖葫蘆,所以想買來給蘇寶珍,可是蘇寶珍根本沒有聽見顧巍臣的問題,而是自己走上前去。
蘇寶珍說要找尋麗春院之後,碰巧就看一個紅色的旌旗,上面寫着麗春院三個字。
蘇寶珍感慨道:“得來全不費功夫”,之後也不管顧巍臣,直奔麗春院門口而去。
顧巍臣已經買好糖葫蘆,轉頭之後就看不見蘇寶珍,尋找一圈,終於在麗春院門口看到了蘇寶珍。
他咯噔一下,這是麗春院,要是讓蘇寶珍遇到好色之徒怎麼辦?
顧巍臣不敢繼續想下去,長腿跨步,跟着蘇寶珍進入麗春院。
誰知剛一走到麗春院的門口,就被羅修德給攔住了,“顧大人,你怎麼來這裏了?”
“羅駙馬,我有事在身,不便和你多說。”顧巍臣本來想和羅修德客套一下就離開,誰知這羅修德今天很是奇怪,非但不放開他,而且還攔住顧巍臣的去路。
顧巍臣本來想要推開羅修德,但被羅修德身邊的小廝給拉倒旁邊的馬車裏面。
他做進馬車之後,就看見遠處的蘇寶珍進入麗春院之內,當即急切地問羅修德,“羅駙馬,你到底要做什麼?”
羅修德小聲對顧巍臣道:“哎,顧大人你不知道嗎?魏臣明魏大人今日要來麗春院,你如果進去,被他看見讓言官參你一本怎麼辦?”
羅修德和顧巍臣一樣,收到皇帝的命令要去調查皇陵案子,只不過他主要是盯着慕王的爪牙魏晨明,沒想到魏晨明會在等會這樣一個人員竄動的日子大搖大擺地來到昌吉大街,進入麗春院,更沒想到的事顧巍臣也會來這裏。
“顧大人,你是不是在劉漪汾那裏得到什麼消息,不然以你光風霽月的性子,怎麼可能會來這煙花柳巷?”
羅修德也是皇上的心腹,顧巍臣夜不想隱瞞,但是現在事情緊急,不能在此地將賬本的事說出來,所以只是和羅修德說,“確實有線索,但是現在還未落實,不能告訴你。”
羅修德倒是沒多問,“我理解,等顧大人得到證據之後再和我說也行,不說也可以。”
“魏晨明今日要來?”顧巍臣聽到羅修德的話之後,更加擔心蘇寶珍。
“是啊,我一直盯着魏晨明,剛才已經進入麗春院,找到花魁祝明喻姑娘。”羅修德將自己知道的線索全部告訴顧巍臣。
“祝明玉?你確定魏晨明是去找祝明玉?”顧巍臣聽到這個消息之後皺眉一下,他不知道魏晨明是因為祝明玉是花魁而找上他,還是得到什麼消息,知道劉漪汾的賬本在祝明玉這裏逼她叫出來。
事情變得有些複雜,顧巍晨現在不止擔心蘇寶珍,也擔心祝明玉被魏晨明帶走,那樣的話長賬本可就找不回來。
羅修德對顧巍臣道:“我讓身邊的侍衛跟着魏晨明,他剛進去就和老鴇說要見花魁祝明玉,老鴇也不意外,應該是花魁的老主顧,不是專門來找祝明玉的,也許就是來尋歡作樂。”
顧巍臣聽到這裏還是不敢鬆懈,“羅駙馬,這魏晨明和祝明玉相好多久?”
羅修德對顧巍臣道:“不知道,但是看魏晨明和祝明玉交流,感覺兩人認識有一段時間。”
顧巍臣擔心,祝明玉會不會已經背叛劉漪汾,為了和新的金主魏晨明表忠心,將賬本交了出去?
事到如今,能不能找到賬本都不好說,不過現在最應該擔心還是蘇寶珍。
顧巍臣記得蘇寶珍的藥堂被魏晨明盯上了,萬一在麗春院發現蘇寶珍那怎麼辦?
“不行,我要下去救娘子。”顧巍臣要下車,被羅修德按住。
羅修德小聲且急切地問:“你進去是幹嘛?”
“我娘子在裏面!”顧巍臣英俊的面龐上因為焦急而變得更加的美麗。
羅修德這才明白顧巍臣為何會如此焦急,“啊,顧大人,你膽子好大,來青樓非但不瞞着令夫人,還要帶着她來。”他之所以這樣問,是因為永嘉公主慕容菡總是管他特別嚴,從來不讓他和狐朋狗友一起玩耍,就連這次到麗春院都不敢告訴慕容菡。
顧巍臣也不隱瞞,直接告訴羅修德,“娘子和我一起查案,那天在都察院內,羅駙馬想那日想要的小侍衛,就是我娘子。”
羅修德感覺自己得罪顧巍臣,他那日可是對小侍衛說了很多不該說的話,難怪感覺顧巍臣對自己橫眉冷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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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敢舊事重提,只能盡力救助身陷麗春院的蘇寶珍,“那現在要怎麼救助貴夫人,顧大人是不能現身,不如讓我進去?”
羅修德害怕顧巍臣不答應,但是顧巍臣想了想,居然同意了,“羅駙馬這個提議不錯,可以一試!”
麗春院內,蘇寶珍被老鴇攔住了,“姑娘,這裏是聲色場所,不是你這個姑娘可以進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