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
墨正院的侍衛進來,在魏晨明耳邊道:“大人,卑職在後院發現一口井,似乎是一道門。”
魏晨明看到祝明玉眼睛裏面露出驚恐的眼神,對着身邊的侍衛道:“看住她。”
說完之後,就撩開黑色斗篷走下樓梯,朝着井口走去。
井口旁邊,溫媽媽和小廝門都站在井口,溫媽媽還大喊:“魏大人,我真的不知道這裏有一口井!”
魏晨明拔出劍,指着溫媽媽的領口問:“溫媽媽,我還沒問你麗春院今天有什麼可疑的人?”
“有。”溫媽媽直接道:“就是一個女子,非要進來尋歡作樂,說要見明玉,告訴她沒有明玉,就去了漣漪的房間,還拿走了漣漪的斗篷,找了半晌,人也不見了。”
魏晨明對手下道:“去,讓畫師根據溫媽媽的描述,畫下那個女子的樣貌,我要看看到底是誰這麼巧今夜來找祝明玉之後,賬本就不見了。”
溫媽媽被帶走之後,魏晨明就跟着侍衛下了井,找了了藥堂。
魏晨明整理衣服之後,觀察藥堂後院四周的環境,覺得有些熟悉,“這間藥堂是顧巍臣娘子的那一間?”
墨正院侍衛拱手,“是的,魏大人,這裏就是劉樂華和李公子找地痞流氓搗亂的地方。”
魏晨明嘴角勾起嘲諷的笑容,“這可真是巧了。顧巍臣找祝明玉要賬本,而他娘子蘇寶珍的藥堂就通往麗春院,若說無關聯,鬼都不信!”
“魏大人,接下來該怎麼辦?”侍衛不知道陰晴不定的魏晨明決定要怎麼對付蘇寶珍。
魏晨明輕蔑道:“這還用我教你?當然是把蘇寶珍抓來問話!”
“屬下害怕,這蘇寶珍不好抓,畢竟是顧巍臣的娘子!”墨正院的侍衛提醒魏晨明也是不自己主子過早的與新晉狀元顧巍臣交惡,畢竟顧巍臣才在都察院上任不久,到底什麼性格誰也不清楚。
顧巍臣對於魏晨明和墨正院的人而言實在太神祕!
魏晨明卻不聽侍衛的建議,“你是第一天跟我嗎?我要做的事一定要做到,管她是誰的娘子!”
侍衛感覺出魏晨明不悅,立即轉變口風,“是,大人,我們天一亮就去狀元府拿人,最好在蘇寶珍口中問出點什麼,這樣以來將顧巍臣牽扯到這個案子裏面,就無法繼續偵辦皇陵案,聖上也會少了左膀右臂。魏大人真是棋高一招!”
魏晨明聽手下的奉承之後,也沒有表現的多開心,而是質問侍衛,“哼,你還等到天亮?那蘇寶珍趁機跑了,我問你要人嗎?”
他語速不疾不徐,但就是讓人覺得毛骨悚然,不可違抗,將侍衛嚇得彎腰屈膝,跪在地上回話。
“魏大人教訓的是,屬下這就去狀元府捉拿蘇寶珍。”侍衛擡頭看了看魏晨明。
魏晨明對侍衛道:“還不快去!”
侍衛領命離開之後,魏臣明就告訴身邊的侍衛,“你們將藥堂看管起來,再把買這房子的莊宅牙人找來,我有話問!”
侍衛領命之後,封藥堂的封藥堂,找壓人的找壓人,全部都很忙碌。
魏晨明交代完畢之後,就騎上黑色駿馬,在京城的鬧事區縱馬馳騁,一點都沒管身邊的小老百姓的性命。
狀元府。
蘇寶珍醒來的時候,顧巍臣已經拿着賬本去了都察院上任。
蘇寶珍準備梳洗一下去藥堂,結果聽見丫鬟將盛滿清水的銅盆打翻。
嬤嬤在蘇寶珍旁邊梳頭的時候,嚴厲斥責丫鬟,“怎麼了,毛毛躁躁的。”
![]() |
![]() |
![]() |
那丫鬟戰戰兢兢地回答嬤嬤的問話,“少夫人,嬤嬤,不好了,狀元府外面有很多的官兵!”
蘇寶珍咯噔一下,想猜測到時魏晨明發現藥堂後面那口井,所以才會來狀元府?
“沒想到什麼快?”
嬤嬤聽到蘇寶珍的話,不解道:“少夫人,你說什麼這麼快?”
蘇寶珍尷尬地笑道:“我說那官兵也許不是來我們狀元府。”
話雖這樣說,但也只是蘇寶珍一個希冀而已,這話說完之後,墨正院的侍衛就衝進來。
在狀元府僕從奴婢的攔截之下,侍衛們長驅直入,來到蘇寶珍的房間裏面。
那侍衛站在門口,抱拳道:“顧夫人,墨正院有一莊案子想請你去調查!”
蘇寶珍不記得原着之中原主和墨正院有任何牽扯,怎麼自己穿書之後,所有劇情環節都和原着不同?
她不想去墨正院。
如果現在去墨正院的話,落到魏晨明的手中不知道還能不能回來!
蘇寶珍站起身來,拒絕道:“敢問是關於什麼案子?我家夫君說過,讓我不要隨便出門。”
她覺得拿出顧巍臣出來,說不定能抵擋一下,這些墨正院的侍衛不敢隨意抓人。
正如蘇寶珍所預料的那樣,墨正院的侍衛根本沒有把顧巍臣這個新科狀元放在眼裏。
侍衛道:“顧夫人,我們是調查一莊關於麗春院的案子,麗春院後面有一口井正好通到你的藥堂,所以想要調查一下。另外,顧夫人的夫君顧巍臣大人是都察院的官員,而我們這是墨正院查案,兩院並行,互不干涉。”
他這是在警告蘇寶珍,搬出顧巍臣根本沒用。
蘇寶珍只好在藥堂的房子處做文章,“可是我初來京城沒多長時間,那藥堂的房子我也沒有租賃多久,也不知道那口枯井到底通往哪裏,你們要調查不應該找到我,而應該去找這處房子的主人,或者負責租賃這房子的莊宅牙郎,把我帶到墨正院調查不出來什麼線索的,因為我什麼也不知道啊!”
這個時候,聽到風聲的顧母也來了,對着墨正院的侍衛道:“我的兒媳婦是個本分的夫人,怎麼能和麗春院哪種煙花之地扯上關係?她初來長安,什麼都不知道的,大哥你別捉錯人了!”
顧母聽到墨正院的人來家裏抓蘇寶珍的時候,險些暈了過去,強撐着一口氣來到蘇寶珍所在的院子,就是為了給蘇寶珍作證。
顧母說完之後,身邊的丫鬟僕人們也給蘇寶珍作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