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漣漪聽到消息之後,很是開心,眼淚留在面紗上面,
蘇寶珍道:“只要吃幾個藥丸就行,芙蜜丸倒是沒有傷及她的心脈,但是她脈象紊亂,似乎是心情不好。樊姑娘可知道,她有什麼心事嗎?”
樊漣漪脫口而出,“她的心事,那就只有那個恩客劉漪汾,劉漪汾自從全家消失之後,她就魂不守舍了,那次你來取走賬本,她倒是開心一下,後來被那個魏晨明審問一番,不知道魏晨明說了,什麼她就心緒不寧,後來又中了毒,越來越嚴重。”
蘇寶珍猶疑一下,問道:“難道是……魏晨明對她提起劉漪汾?”
這個理由很離譜,但是樊漣漪點頭了,“也許,就是因為魏晨明的話,她才……想不開的。”
蘇寶珍雖然不知道魏晨明到底和祝明玉說劉漪汾到底怎麼了,但肯定是不好的,比如劉漪汾被抓了,供出祝明玉,又比如劉漪汾被魏晨明殺了,前者對祝明玉而言是背叛,後者對祝明玉而言是離開麗春院的希望。
總之,不管哪一種理由對於祝明玉而言都是不好的。
蘇寶珍覺得,還是要和祝明玉通氣一下,告訴祝明玉劉漪汾沒有被魏晨明抓走,也沒有被他殺死,就是不知道說了這些之後祝明玉會不會心情好一點,身體會不會恢復。
不管怎麼樣,還是要試一試!
蘇寶珍附在祝明玉耳邊道:“他沒事,你別擔心了,魏晨明根本沒有找到他!”
樊漣漪在旁邊聽着蘇寶珍說話,注意到祝明玉的臉部變化,臉色居然變得緩和不少,連眉頭也不皺了。
她開心地指着祝明玉,感激地對蘇寶珍道:“姑娘,明玉好像醒了?”
蘇寶珍對樊漣漪道:“劉漪汾果然是她的心結。好了,現在心結解了,可以開始解芙蜜丸的毒素了。”說着,蘇寶珍就從牀榻上面起來,拿起草藥包開始配比,準備製作解藥。
樊漣漪在旁邊看着,就問蘇寶珍,“姑娘,你可是想出怎麼救治芙蜜丸的毒素?”
蘇寶珍拿出兩錢田七,又拿出兩錢金銀花放到藥瓶當中,“對的,我已經看出芙蜜丸的毒素時由什麼組成,只要對症下藥就能救治。”
不一會,蘇寶珍就將所需的藥材按需拿好,開始製作藥丸。
蘇寶珍將製作好的解毒藥丸餵給祝明玉,過了一會臉色果然變好了。
樊漣漪見解毒藥丸果然有用,就露出開心的目光,詢問問蘇寶珍,“姑娘,這樣就可以了嗎?”
蘇寶珍拿出剩下的藥丸交給樊漣漪:“解毒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她吃下藥丸身體內的毒素已經解開三成,只要再吃兩三丸,毒素就可以解掉,以後你每天在這個時間給她喂下藥丸。”
樊漣漪從蘇寶珍手裏拿到解毒藥丸,笑着道:“姑娘,你放心吧,我會每日給她喂藥的。不過,真的只要每天都吃藥就行了嗎?”
“是的。”蘇寶珍剛說完,就看見樊漣漪指着牀榻上面的祝明玉。
樊漣漪喊道:“姑娘,明玉的臉則呢麼突然變黑了!”
蘇寶珍也跟着回過頭看去,不但臉色發黑,脖頸也發黑,隨即將被子掀開,查看之下,全身各處都是黑色,“這藥丸在她經脈各處遊走,根本無法疏通。”
樊漣漪急的都快哭出來了,“姑娘,你可還有什麼辦法救助明玉!”
蘇寶珍這時已經拿出銀針,紮在祝明玉身體各處的穴位上面,“我用銀針幫她打通血脈,讓藥丸進入身體各處解毒。”
樊漣漪聽明白蘇寶珍的意思,“那姑娘你明日還要來嗎?”
“恩,不但明日要來,後天也要來。”蘇寶珍終於想起吳掌櫃的話,祝明玉這毒確實要治療三天。
蘇寶珍施針一段時間之後,祝明玉的臉色終於變得紅潤起來,蘇寶珍也笑了起來,對樊漣漪道:“藥效在鍼灸的輔助之下,已經起了作用。”
蘇寶珍見祝明玉好了不少之後,就決定離開。
她將剩下的藥材藏到祝明玉的牀底下,對着樊漣漪道:“姑娘,此地不宜久留,我明日再來。”
樊漣漪也覺得蘇寶珍不能多待,否則被外面的侍衛發現她不是婢女小魚,又或者是魏晨明來了,那就太煩了。
“好的,我帶你出去吧,如果你自己出去的話,可能會被那些侍衛攔住,意圖不軌。”樊漣漪說到最後似乎有些難以啓齒。
蘇寶珍聽到墨正院的侍衛對婢女圖謀不軌,心裏咯噔一下,抓着樊漣漪問道:“祝明玉以前的婢女去哪裏了?”希望不是蘇寶珍想的那樣,婢女被墨正院那些侍衛欺負了。
祝明玉是麗春院的花魁,身邊本來有兩個婢女的,可是蘇寶珍自從被樊漣漪帶入春玉軒之後,蘇寶珍一個婢女都沒見到。
樊漣漪嘆了口氣,面紗之上的雙眸全是哀慼,“魏晨明抓到明玉之後,一直想讓明玉交出劉漪汾留在她這裏的賬本,她不肯交,魏晨明就就把兩個婢女扔給早就對婢女垂涎的侍衛,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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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寶珍聽樊漣漪不出聲了,心裏更加往不好的方向去想,“那兩個婢女被侍衛輕薄了?還是被殺了?”
樊漣漪搖頭,“都沒有,明玉向魏晨明求情,讓侍衛放了婢女,她就把賬本的內容都默寫出來。”
“那魏晨明放了婢女嗎?”蘇寶珍露出害怕的神情。
樊漣漪點頭,“他將兩個婢女打了一頓,扔到亂葬崗,生死未卜,明玉直到後覺得婢女必死無疑,也就沒有遵照約定將賬本默寫出來,就是因為這個原因,魏晨明給她吃了芙蜜丸,警告她如果不默寫賬本,就不給她解藥,讓她每日都承受萬蟻鑽心的痛苦。而且,還警告祝明玉,如果不默寫賬本,就讓墨正院侍衛將麗春院婢女都輕薄一遍。”
蘇寶珍終於知道為何樊漣漪這麼害怕她被墨正院的侍衛欺負,“原來是這樣,那兩個婢女活下來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