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捧着他的手,貼於臉上

發佈時間: 2026-02-10 08:5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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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庶女,何德何能去做公主的老師,天上掉餡餅也砸不到她。

更何況宮裏還有這麼多御醫。

卿歡不敢直接拒絕,求助地看向戚修凜。

“回公主,臣的這位側夫人只是看過幾頁醫書,連略通都算不上,便是自己頭痛難受也要請府醫診治。”這話就是拒絕的意思了。

十三非但不生氣,反而笑道,“其實我也是跟徐側夫人一見如故覺得似曾相識,便起了結交的心思,莫不是,徐側夫人瞧不上本公主?”

便是此時,姜皇后依舊笑銀銀望着卿歡。

“世子想來是擔心徐側氏在這宮中不自在吧,十三,你也是,何必強人所難,本宮這頭疾也不是一日兩日了,連宮中的御醫都沒有辦法,徐側氏又能有何妙招。”

姜皇后身後,那一直默默不出聲的柳貴妃卻突然附和。

“哪有什麼強人所難,分明是世子護着妻子,不願讓這徐側氏入宮,生怕損了分毫吧。”

雖是笑着說,卻是一把劍直接懸在了卿歡的頭上。

傳出去,旁人會非議她狐妹惑夫,連皇后也不放在眼裏,對戚修凜也不利。

戚修凜皺眉,“娘娘……”

卿歡撩了裙子跪下,柔聲道,“臣婦自是願意,只是臣婦實在不敢做公主的老師,便是爲皇后娘娘解個悶兒也是可以的。”

星火燭光皆落在她身上,此刻,卿歡那瑩潤的臉上掛着淡淡的笑意,柔婉得讓男子憐惜,讓女人嫉恨。

戚修凜眸光深遠,便是制止也來不及。

“如此,那改日本公主便差人去接徐側夫人。”十三咬了咬牙,掩飾了厭惡。

徐靈君站在兩步之遙,內心既歡喜又哀傷,她的夫君,爲了維護個側室,方纔竟然想頂撞皇后。

不過只要徐卿歡踏入皇宮,誰知,會不會活着走出來。

不遠處,溫時玉隱於暗處,目睹這一切。

隨之,他緩緩退後,朝着摘月樓後面的夾道走。

……

回府的馬車上,徐靈君稱不適,自行去了後面的馬車,倒是將前面這輛留給了卿歡和戚修凜。

他俊挺臉上神情微沉,“方纔,我已想好回絕,你爲何還要主動應下。”

宮裏規矩森嚴,且他不能隨時護着她,萬一遇到點事,她豈不是要被欺負。

卿歡一點點挪到他身邊,細白的手指拉扯他袖口。

“妾身不想夫君被人非議,若夫君讓皇后娘娘和公主難堪,旁人還以爲夫君耽於女色,這可不行,再說皇后爲人仁善不會爲難我的。”

他年少便隨父親祖父在營中歷練,這等細枝末節,男子如何會在意。

她卻想得周全。

戚修凜喉結一滾,問道,“當初我讓你嫁入府上,你可有半分後悔?這日後,恐怕還會有諸如此類的事。”

“怎麼會呢,我追隨世子去甘州,路上那麼艱苦,都沒有想過後退,現在更不會了。”說着,她臉頰微紅,捧起他的手貼在自己臉上。

他掌心粗糙的繭子磨得她不舒服,“妾身與夫君是一體的,自當萬事爲夫君考慮。”

戚修凜心口鬆動,拇指便蹭到她粉潤的脣瓣。

眼神已是變得幽深如古潭。

既已是改變不了的事實,戚修凜便吩咐鐵衣將林執安排進府。

待入宮時,林執扮作卿歡的侍女,隨行在側。

回了府上已是宵禁時刻,卿歡揉了揉痠疼的脖子,看向秋蘭,“我給母親準備的仲秋禮,可都送到侯府了?”

她嫁了人自然不能如從前一般與母親一起過節,便親自做了些新學的糕點,並着禮物,送到侯府。

瓶兒點頭,“侯爺和老夫人,都很滿意側夫人送的禮物,只有夫人說讓您別太記掛她,她一切都好。”

“那是自然,禮物都是咱們側夫人精挑細選。”秋蘭正要去讓人備水。

院子裏,康嬤嬤傳了話,“側夫人,老夫人請您去慈念堂問話。”

卿歡一愣,想來老夫人是想問宮裏的事,她也未耽擱,起身隨着康嬤嬤去了慈念堂。

堂內燃着香燭,她這一進去便被康嬤嬤按着跪在了地上。

咚的一聲。

卿歡的膝蓋重重地砸在地上,痛得她微微皺眉。

“說吧,你今兒入宮,在宮中得罪了哪位貴人?”老夫人的手中,是一串嶄新的佛珠,之前那串早已在卿歡嫁進府門之前便斷了開。

康嬤嬤見她怔仲,出聲提醒,“側夫人,老夫人問話呢,你快些回答,咱們國公府向來不與後宮的人走動,卻偏偏側夫人被請了去,難道不是開罪了皇后娘娘?”

尋常人,入宮對她們來說是恩賜,到了老夫人這兒,成了開罪。

卿歡顧不得膝蓋的疼,將這事兒說了個清楚。

“你既入了國公府就要老實一些,若是因爲你,讓府上陷入風波,便是宗權爲你說情,我也留不得你。”老夫人閉上眼,不再看她,也沒開口讓她起身。

卿歡便只能繼續跪着。

“妾身必會謹記母親的諄告。”

她這一跪,跪了半個時辰,老夫人才放她離開。

卿歡起身時搖搖晃晃,便是扶着牆走幾步歇幾口,纔出了慈念堂的院子。

秋蘭見她臉色蒼白,小跑過來,“怎麼回事,老夫人訓斥您了?”

“沒有,只是方纔不小心跌了一跤,你扶我回去。”

如今她即便是側夫人,也不喜院子里人多,所以只有秋蘭和瓶兒兩個丫鬟。

也是防止人多嘴雜,橫加枝節。

卻沒想到,回了棲雲院,見到嫡姐坐在房內,那桌上還擺了不少色澤明亮款式精美的衣裙首飾。

“妹妹,你要入宮就不能丟了國公府的臉面,這是姐姐箱籠中嶄新的衣裙,回頭,再差個婆子來好好給你打扮一番。”徐靈君的臉上帶着笑容。

彷彿是真心爲這個妹妹考慮。

卿歡俯身道了謝,“多謝嫡姐,卿歡不會辱沒了夫君和老夫人。”

“那就好,畢竟眼下,你我同氣連枝,你若在皇后面前得了臉,那是我這個做嫡姐的臉上有光。”

徐靈君眼神意味深長,掃過她蒼白的臉,心滿意足地離開了棲雲院。

她剛走,秋蘭就忿忿道,“大夫人這是什麼意思,現在說同氣連枝,是忘了以前怎麼折辱您的。”

卿歡拿了塊糕點,塞在秋蘭嘴巴里,“這種話,可別再說了,喫塊糕點,快去給我備水。”

她洗漱後,扯下帳子,褪了衣褲,只穿着短到腿根的小褲,正在塗抹藥膏子。

那簾子忽然掀開。

她一身雪肌玉膚被燭光映得白皙潤澤。

襯的膝蓋上兩團紅,愈發的明顯。

戚修凜神情一頓,上前坐在榻上,心中便已經知曉大概,他取過藥膏,細細地幫她抹上去。

隨後找了綾帕纏在她膝上。

“夫君,這是妾身自己跌倒摔的。”她恪守不在夫君面前告狀的原則,也相信如果他真的憐惜自己,會去查這件事。

戚修凜把人擁在懷裏,蓋上被衾,倒沒有出格舉止,叮囑她早些入睡。

卿歡轉過身,屈起膝蓋,如此纔好防止再次撞到傷處。

只是臉上的溫情,緩緩消散。

睡到半夜她便察覺身後,世子緊緊抵着她,呼吸灼熱,似在忍耐着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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