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狠狠地打(今天會有三更)

發佈時間: 2026-02-10 09: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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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待離開的戚修凜斂了心神,當着諸位大臣和帝后的面,他不可能拒絕。

而坐在他身側的趙明熠拿手肘搗了他一下。

“沒事,我去。”趙明熠起身,朝着帝后拱手,“陛下,皇后娘娘,只是舞劍那沒什麼看頭,臣近來新學了一種擊鼓的劍術,頗爲有趣兒,特請爲諸位演繹,博大家一個彩頭。”

他行爲灑脫,又受太妃疼寵,昌惠帝想了想,便點頭。

四皇子眸光一閃,嘴角勾出淺淡的笑意,終究並未說什麼。

“你跟那徐二當真是一刻都分不開啊,這纔來了多大會兒就急着要走,不過今兒我幫了你,回頭你跟徐二說,讓她上回給文薔做的糕點,再給我也做一份唄。”

戚修凜抿脣,“我給你做。”

“那哪成啊,你手硬得跟石頭樣,糕點沒做出來,庖廚都要被你給砸了。”趙明熠將他面前的酒一飲而盡,隨即起身,呵呵笑着去換了勁裝。

戚修凜便趁此機會,稱是舊傷復發,再做出復發的假象,還真就讓昌惠帝放了他離開。

出宮的步伐,邁得又急又快,有種歸心似箭之感。

但剛出了皇城大門,鐵衣似早就等在城門外,身上凍得都快僵硬了。

“爺,查到早前老將軍身邊的文書宋文清,如今在西山大營做個小小的書辦,前些日子曾離開過西山大營,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裏,但回去之後就忽然買房置地,還給家中的傻兒子娶了個新婦。”

戚修凜腳步一頓,思索片刻,最終沒有往國公府的方向走。

而是牽了馬匹,便要朝城外去。

“爺,不急於一時,今晚是除夕夜,你跟側夫人還要一起守歲呢,待明日天亮去也不遲。”

許多事都是拖着拖着便無疾而終,未免夜長夢多。

去西山大營,一來一回也不過兩個時辰,還能趕得及回府與親人守歲。

……

戚修凜走後,宴席上,趙明熠換了勁裝出來,手持寶劍,不過寶劍未開刃。

殿內君臣同樂,那席間的溫時玉卻是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目光淡然,似乎周遭的喧鬧與他沒有半分干係。

直到,一名內監趁人不注意,與他遞了張紙條。

溫時玉打開紙條,寡淡的眸子倏地凝肅,寬大的袖袍掃落了桌案上的酒盅。

近處的大臣看過來,連昌惠帝也面露詫異。

“臣,酒後無狀,還望陛下允臣先去更衣。”他撩袍起身,面色有幾分着急,眼底微微發紅。

彷彿真的醉了一般。

昌惠帝幽深的目光掃過他,隨即頷首。

溫時玉便疾步往外走,身形端方,步履卻有些凌亂。

他出了大殿,便竭力地朝着城門跑,只想着快一些,才能讓她免於遭受無端的懷疑和折磨。

而此時的卿歡面對鐵證,有短暫的錯愕,隨即擡眸,看向膳堂內的衆人。

嫡姐,蘇綺瑩,戚夫人,還有那些不明真相的丫鬟僕從。

她們的目光似乎已經給她定了罪。

“婆母,妾依舊是那句,妾沒有做過的事,絕不會認,這丫鬟不知被人買通,想將此事污衊在我身上,便是想要將國公府攪得家宅不寧……”

話音剛落,一個老嬤嬤便揪着秋蘭,將她猛地推倒在地上。

秋蘭摔得倒抽口氣。

卿歡忙去扶着她,連瓶兒也被推搡到了堂內。

一時間,主僕三人抱團在一塊兒。

“婆母這是認定了是妾投毒,要害祖母?如今不過一張藥方的證據,便是那上面的字跡也能臨摹,更不要說這是栽贓陷害。”卿歡想要辯駁,然而她低估了人心叵測。

康嬤嬤已經帶了人去棲雲院,搜查之後,在書櫃的角落找到了一包沒有用完的藥粉。

經過大夫確認,正是剩下的赤蠍砂。

徐靈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卿歡,你雖是我庶妹,可也不能存了這般心思,就算你與婆母有過齟齬,那也是因爲婆母疼愛夫君,纔會言語重了些,我們做人兒媳的也要多體諒纔是。”

“嫂嫂,真的是你?你,你怎能如此?”蘇綺瑩靠在戚夫人身邊,趁機搭話。

卿歡失笑。

膳堂的這些人,各有計較,各懷鬼胎,如今是誰投的毒在她們眼裏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能將這罪名死死地扣在她腦袋上。

秋蘭咬牙切齒,“你們胡說八道,側夫人爲了國公府的歲宴,已經好些日子沒有睡好,每日都在想着那些菜品,督促下人灑掃除塵,你們空口白牙就造謠,難不成毒藥是你們誰下的,想推諉乾淨。”

話音剛落,康嬤嬤走過來,讓人擡起秋蘭,照着她的臉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卿歡當下便不再辯解,衝上去,也反手揮了老婆子一巴掌。

“我的人,誰準你打的。”她把秋蘭和瓶兒護在身後。

戚夫人猛地拍了下桌子,“反了天了,徐側氏,我看是你想借着宗權的偏袒將這府上攪得烏煙瘴氣。”

好好的一頓家宴,變成了投毒現場,戚夫人氣得捂着心口,跌坐在了椅子內。

她養大的兒子,如今滿心都是徐卿歡,甚至數次與她說,要將綺瑩嫁出去。

母子離了心,都是這個毒婦害的。

戚夫人又問了句,“這件事,你是咬死不認?”

卿歡挺直了單薄背脊,穿堂風掠過,她面色蒼白,一字一句道,“妾沒有做過,自不會認。”

“好,好得很,給我將她拖去祠堂前,取出家法來,今日便是宗權回來,我也要用這家法懲戒你這般刁婦。”

此言一出,丫鬟們都有些驚懼,膽小的不敢求饒,膽大的竊竊私語。

“側夫人應該不會做這種事啊,她平日待人和善,自己做的糕點還常常分給我們這些下人,上次我母親生病,側夫人還多給了我一兩銀子,讓我去抓藥。”

“就是,我也不信。”

便是後院的趙嬤嬤,也跪下求道,“老奴用人格擔保,側夫人不會做這種事。”

她不是因爲側夫人與荷香相似,而是也曾受恩於側夫人。

康嬤嬤捂着紅腫的臉,訓斥道,“再嚼舌根,一併拉去院內受罰。”

衆人便不敢開口。

戚夫人臉色越來越冷,這纔多久,人心便都向着個外人了,再過些日子,豈不是沒有她說話的餘地。

國公府便要改姓徐了。

……

一尺長凳,擺在了祠堂之前,卿歡站在那凳子前,看向康嬤嬤。

“如今還未查清,難不成是要屈打成招?”卿歡說完,便被幾個丫鬟按在了凳子上,還將她的雙手扣住,便是不想她掙扎的時候,逃了開。

戚夫人氣得失去了理智,聞言,也不由得有幾分猶豫。

真要是打下去,這情分也就沒了,待宗權回來,說不定會怪於她。

“母親,還是罷了吧,萬一兄長看到嫂嫂受傷,心疼之餘遷怒於您,豈不是親者痛仇者快了?”蘇綺瑩勸道,“還是報官。”

聽到報官,徐靈君臉色微變,“綺瑩妹妹說的是,但報官,人人都知國公府出了這種事,而且如今夫君在陛下面前,早已不似從前那般……”

戚夫人煩躁地道,“都閉嘴。”

她看到卿歡那副拒不認罪的姿態,便愈發的不快,“動手吧。”

一板子下去,卿歡痛得渾身顫抖,冬日穿得厚實,可也禁不住這個力道,打板子的人似乎用了十分的力氣。

她只覺得骨頭都要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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