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一刀斬掉頭顱(有三更,下章撒糖)

發佈時間: 2026-02-10 09:0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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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歡早在他推開房門時便已經清醒,只是閉着眼裝睡。

此刻被他親得渾身麻軟,氣喘吁吁,雖已夜深,卻難以抵擋男人火燙的身軀,漸漸沉重的壓了過來……

戚修凜念頭起來,也沒想折騰她,見她睫毛顫抖得厲害,就知她在裝睡。

他啞聲笑笑,心情大好,俯身握住她雙手擎過頭頂。

卿歡傷口被他捏住,悶聲哼了幾下,黛眉緊皺似很是痛苦。

“怎麼了,是我力氣大了弄得你不舒服?”戚修凜忙鬆開手,鼻息間,嗅到淡淡的血味。

他眸子中的欲念瞬間消散,也看到她腕子上纏着紗布,正滲着殷紅血絲。

這般鮮豔的血跡,應該是這兩日剛傷着。

卿歡睜開眼,慌忙扯袖子遮蓋。

“我都看到了,你還要掩飾,怎麼傷的?”

他把人從被褥裏撈出來,圈在懷裏,撩起她袖口檢查。

卿歡只說,“擦傷,已經處理過了,沒事。”

若是擦傷,府裏其他人會知曉,方纔忠叔也會告知他,但忠叔顯然也不知情。

他不多問,臉色幽沉地起身,卻是喚了秋蘭和瓶兒過來。

“你說,我離開的這幾日,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卿歡見阻攔不住,抿着脣,便將去尋他,在街上遇到人策馬將她傷着的事,言簡意賅地說出。

可秋蘭不想大事化了,“是戎狄的吉娜公主,她當街縱馬,還拿鞭子打我們側夫人。”

戚修凜皺眉,轉身看她,倒將她看得一陣心虛。

她沒做錯,心裏卻七上八下,索性先讓兩個丫頭出去,開始與他細細分析利弊。

“夫君來北境有要事,妾雖然隨行卻不能爲夫君招惹麻煩,那位公主想來也不是故意,如今夫君應當把重心放在戎狄王庭,妾會照顧好自己。”

“妾也並非軟柿子任由人拿捏,今日也是因爲考慮兩方關係緊張,纔不想告知夫君,亦不想拖夫君的後腿。”

她想得面面俱到,唯獨忘了,把自己當做他的妻子,而不是盟友。

戚修凜卻微微皺眉,“我帶你隨行,就是不願你留在京都受脅迫,若是跟着我也讓你時刻警惕不安,那便是我這個做丈夫的沒有讓你安心。”

他握住卿歡的手,把人輕輕帶到懷裏。

於她額上落下一吻。

“有任何事,都不要對我有所隱瞞,我與你是要過一輩子的。”

卿歡心頭一熱,點點頭,挨着他展露自己的手腕,“妾這傷口,還有些疼。”

語氣便帶了幾分撒嬌的意味。

他垂眸看着懷中雪膚嬌弱的女子,頓時覺得心間淌過一股溫熱的泉水,滋潤了身心。

令人心甘情願折了風骨,主動捧起她的腕子,輕輕吹拂着。

……

次日,他依舊要去戎狄,又多留了一些侍衛守在宅院四周,更是耳提面命不許她再出門。

等到事情平息之後,他會陪他在這北境好好逛一逛。

卿歡窘然,“那下次,夫君把妾拴在身上吧。”

戚修凜認真思考下,頷首道,“是個好主意。”

倒將她羞得臉紅。

他身爲將軍,在人前自然要恪守規矩,私下裏怎麼孟浪,旁人也就無從知曉。

王庭的風波還是吹到了京都。

昌惠帝就知戎狄沒那麼容易簽下受降書。

此番宗權只怕還要再辛苦一些時日,帝王嘆口氣,推開了面前的碗筷。

“朕先去處理政事。”他昨夜宿在柳貴妃的蘅蕪宮,吃了兩粒藥丸子,倒是龍精虎猛。

但這藥虧空身子,早起就有些乏力。

柳貴妃格外賢惠,起身送了昌惠帝,她這身子日漸顯眼,倒顯得比正常的胎齡還要大一些。

即便如此,昨夜依舊伺候的帝王身心愉悅。

待昌惠帝離開之後,柳妃讓人傳了御醫。

“娘娘,您這……從脈象上看,龍嗣已近五個月。”

柳貴妃皺眉,讓人取了個匣子,裏面盡是金銀之物。

“孫醫官,本宮這身子,不過四個月而已,哪裏來的五月,你怕是診錯了,這要是傳出去,旁人還要以爲孫醫官學藝不精,不過本宮不計較,聽聞你家中二老年事已高,正是需要頤養天年之際,這些銀錢,你拿了送與他們,也好略盡孝心。”

孫醫官知曉,這銀子不收,他也走不出蘅蕪宮。

只能冒着冷汗將匣子放到了藥箱中。

“微臣多謝貴妃娘娘。”

孫醫官戰戰兢兢退出。

柳貴妃躺在貴妃榻上,看向身邊的嬤嬤,“那曹氏怎麼樣了?”

“承安侯冷落她多日,她那女兒自和離之後,也變得瘋瘋癲癲。”

柳貴妃冷嗤,“一對蠢貨,給了機會也把握不住,不過這最後,倒也可以借她們的名頭,再達成本宮一個心願。”

是的,柳貴妃與曹氏結盟,想借機除掉徐卿歡。

是那徐卿歡曾經看到她的祕密。

她留不得活口。

……

三日後,王庭內亂愈發的兇險,幾大部落首領聚齊在老汗王的靈堂前,叫囂着決不同意讓蘇赫登上汗位。

那些部落首領皆是蘇赫叔伯長輩,此刻如猛虎想要撕碎這個年輕的儲君。

戚修凜早有準備,早在去歲他來王庭時,便與老汗王確定立儲的詔書,加蓋汗王印戳。

待蘇赫亮出詔書,戚修凜一聲令下,蟄伏在四周的將士便將那些部落首領全部圍困。

“好你個蘇赫小兒,聯合外人對付自己的親叔伯,你這等孽障,便是天神也不會允許你御統草原。”

有人出聲辱罵。

蘇赫面不改色,“父汗的詔書在此,三叔有異議?”

“狂妄至極,你以爲拿了詔書就能登上汗位?我第一個不同意,便是登高位,又豈是你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兒能坐的,也該是我們這些長輩中挑選有能者。”

全程,戚修凜都未曾出現在王庭之人面前,這是王庭的家務事,他只負責協助。

蘇赫走到了三叔面前,在他不備之時,猛地用力,一柄匕首刺進了粗狂男人的腹部。

粘稠溫熱的血涌了出來。

粗狂男人低頭,面帶不可置信,還未開口,那匕首接連刺入,翻攪,最後插入他心臟位置。

之後,蘇赫羅列出這位三叔治轄部落時強擄中原幼女,恃強凌弱的惡行。

“這種人是草原恥辱,死不足惜。”蘇赫說完,看向帳外。

戚修凜擡手,厲聲道,“清理乾淨。”

一行士兵上前,拖走屍體,用水快速沖刷了地面,很快,溫熱的血便被清除乾淨。

偏此時,帳子外一陣騷動。

大皇子都帖爾在父汗屍骨未寒之際,帶着草原精兵,意圖將所有部落首領,盡數誅殺殆盡。

他綁了東部赤氏部落的妻女,西部顏氏的阿母,南北兩處的幾個尚未長成的幼子幼女。

“今日,只有我才能登上汗王的位置,誰敢擁護蘇赫,便是與我都帖爾爲敵,那我這彎刀,便從他妻女幼兒下手……”

衆人驚駭。

唯有戚修凜在暗處,手握弓弩,彎弓搭箭,滿弓疾射。

箭簇破風如電閃,狠狠地扎入都帖爾的咽喉上。

他嗓子發出粗噶的聲音,手捂着傷口,卻堵不住不斷噴涌而出的血沫。

戚修凜丟下弓弩,拔出佩刀,刀尖拖拽在地上劃出尖銳的聲音。

“白水崖一戰,是時候清算了。”

下晌之後,卿歡這邊就接到個好消息。

王庭的大皇子企圖謀反,被大晉的將士當場鎮壓住。

大皇子被射穿咽喉,還被戚家小將軍一刀斬掉頭顱。

如今那首級已經準備送回北境。

滿城百姓狂歡,戚老將軍大仇得報,因爲當年,老將軍便是死在都帖爾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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