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世間男子大多薄性(戚修凜:我不薄性)

發佈時間: 2026-02-10 09:0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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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的趙明熠自接到了戚修凜的傳書後,便想起了父親的庫房裏有不少奇珍異寶。

他早前也曾得了祖母的賞,但那時候不喜字畫玉石,全部丟給了父親。

現下想起來,便偷偷撬開了門,一股腦地蒐羅了不少好東西。

裝了滿滿一大箱子,趁人不備全部送上馬車,連夜送出了城門。

他又折返回來,想着再取幾件,結果被父親發現,吩咐了家中所有僕從丫鬟,追着他攆。

趙明熠手腳麻利地爬到樹上,抱着樹幹叫嚷。

“爹,我就是拿你幾件破字畫,你至於帶着一百來號家丁追着我揍嗎?我是你兒子,不是你養的小貓小狗。”

王爺拿着鞭子,呼哧喘氣,“你給我下來。我保證不打*你。”

中間那個死字,自動摒棄。

等他下來,老王爺指定要把他打得屁股開花。

連趙王妃都忍不住訓他,“那是幾件破字畫嗎?那是先帝曾經賞給你父親的,你倒好,不問自取,還把庫房的古玩全部打包帶走。”

“可你把我當雞攆算怎麼回事,我不要臉面的嗎?”趙明熠理虧,但嘴硬。

老王爺氣笑了,指着他,“下來,乖乖去跟太傅家的三姑娘相看,我就不跟你計較。”

趙明熠就知道有這茬,他答應得也爽快,好漢不喫眼前虧,等找着機會直接溜之大吉。

後來,他借尿遁逃跑,用了十來天,帶着一箱字畫玉石寶貝,從京都渡口包了艘客船。

一路不歇,乘浪踏波,直入江南。

待見到戚修凜,他雙腳好似懸浮在水上,整個人搖晃大半日才緩過來。

“看看吧,都是我爹的寶貝,不過,有些送給你,有些可不能搞壞了,是祖父送給我爹的。”

鐵衣打開箱子,頓時被閃瞎了眼。

小郡王着實膽子大,竟然帶着這麼多寶貝招搖過市,就不怕招賊惦記嗎?

“多謝。”戚修凜淡笑,他沒想到趙明熠如此義氣。

趙明熠卻看着他眉眼間的舒展,如冬日凜雪融化成水,盡顯春色。

他怔仲問,“宗權,你在江南,莫不是結識什麼女娘了?這才數月沒見,怎麼就像脫胎換骨了。”

“前塵過往,我已經放開,自然是要展臂以博來日。”

戚修凜這話,說得人云裏霧裏。

所以徐二已經是前塵過往了嗎?

只不過戚修凜轉頭便吩咐鐵衣去找淮揚最好的接生穩婆,甚至想着給那還未出生的孩子,置備些鞋襪衣物。

……

淮揚知府楊闌最好字畫,也好幫人鑑賞。

他往日是貧寒學子時,被人譏諷嘲笑,說他一介寒門還妄想攀綺門,與達官顯貴坐在一起,簡直就是癡心。

是以落得個心病,即便坐上知府位置,任誰說手中有字畫需要他品鑑,他都是來者不拒。

太白樓上,遠處湖水泛着粼波。

楊闌一看到那幅百年前遺落民間再無蹤跡的字畫,整個人爲之一振。

加上戚修凜謙遜,對他更是句句附和,讓楊闌生出一種相見恨晚之感。

“裴小兄弟,你小小年紀就有如此才情見識,倒讓我覺得,像是見到了昔日在國子監的恩師。”楊闌曾在國子監待過數月,蘇祭酒便是他恩師。

戚修凜頓住,果然天助他,“可是如今在北境的蘇先生?”

楊闌驚訝,“你也識得?”

“蘇先生桃李天下,在下不才,也受到先生的教導,去歲去北境,還見過先生,與之暢談過,先生提及有個學生雖爲寒門士子,卻極爲刻苦,已官至知府,原來就是楊大人。”

這下,楊闌已是淚溼了眼眶,待戚修凜更加親和,甚至主動邀他去府上一敘。

得此造化,戚修凜所籌謀,事半功倍。

另一邊,卿歡看着坐在她面前,垂涎地盯着桌上糕點的蔡明月。

“想喫就喫罷。”卿歡將碟子推過去。

蔡明月赧然一笑,“謝謝沈姐姐,上次都是我的錯,我本想今日來賠禮,不是來討糕點喫的。”

邊說邊往嘴裏塞。

小模樣逗笑了羅氏,她讓秋蘭去把剩下的糕點都打包好,待會兒給蔡小娘子捎帶上。

卿歡好奇,“你爲何要打石公子?”

“他浪蕩慣了,他身邊的那個裴枕也不是個好東西,兩人還在太湖上召了幾個瘦馬,就這種人,還想讓我嫁給他,倒不如讓我嫁給一條狗。”

卿歡愣了下,臉上笑意凝固,她說的裴枕,應該就是化名的戚修凜。

至於戚修凜爲何要喬裝改名,還與石乾坤攀交,她無意打探,只是心裏綿密地竄過疼意。

“可我娘還是不放棄,說讓我去知府家走一趟,沈姐姐,你說我該怎麼辦?”蔡明珠無人可傾訴,只能來找沈姐姐。

卿歡喝了幾口茶才壓下喉間的酸澀,“若你真不想與石公子議親,倒不如與楊夫人說明,我看石公子對你也無意,你們協商好,免得令尊生出誤會。”

蔡明月瞪着眼,“我竟沒想過要跟楊夫人說,那我要怎麼開口?”

“你不用開口,自有人會主動,石公子想必比你更急。”

明月點點頭,“那沈姐姐你能陪我一起嗎?便在楊家附近的茶館等我就好,我有點緊張。”

卿歡自然有此打算,她本就想結識楊夫人,當下便應了蔡明月的懇求。

等蔡明月走後,秋蘭一人跑到廊下生悶氣。

瓶兒見她拿着地上的草苗撒氣,便上前詢問。

“方纔我聽着明月娘子說,男子大多喜新厭舊,就想起……那位國公爺,在京都也找了個與姑娘相似的女子,我還見着他把人帶在身邊,姑娘爲他辛苦孕育子嗣,吃盡了苦頭,我心裏氣。”

雖說男子三妻四妾,在大晉也算多見,但她就是爲姑娘感到不值。

穿堂風,卷着秋日落葉,飄到不遠,錦緞鞋履頓在原地。

卿歡神情怔仲。

她手託着小腹,只覺得肚皮漸漸發緊發硬,一時站得困難,撐着廊柱子呼哧呼哧地喘着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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