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情敵見面,風度盡失(下次放郡王來罵)

發佈時間: 2026-02-10 09:05: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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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席話將高位的帝王推了出來,這樣大逆不道的話,若是被旁人聽到,再多的腦袋也不夠砍。

戚修凜冷眼看他,內心卻已經掀起滔天大浪。

這數次危險,戚修凜早有懷疑當年父親死因蹊蹺,也懷疑過四皇子。

但獨獨不會往昌惠帝身上做想,畢竟這件事太過危言聳聽。

“太子敢跟戎狄大皇子結交,你以爲是誰授意的……”宋秉禮話音未落,喉骨差點被捏碎。

戚修凜起身,冷眼看他,“本官還沒怎麼訓問,你就全部交代了,未免太過心急了,還是說這不過是你攀誣太子的手段,爲旁的貴人打掩護?”

“你怕了,怕面對太子背後的人,沒想到戚家的英偉小將軍,是個不敢面對現實的慫貨。”宋秉禮嗤笑,咳嗽幾聲吐出口血,懶洋洋地靠在桌邊。

戚修凜已細細地捋清楚,宋秉禮承認得太快,不知藏了什麼私心。

他看向那塊牌位,讓人取了火盆,將牌位搶了過來。

作勢扔進火盆中。

“想來宋大人也是不願意說實話,那這件東西留着也就沒有什麼用處了。”

宋秉禮掙扎的要去搶,被人按在地上,喘息如牛,“戚修凜,不許燒,還給我好不好?”

本就焦黑的木牌被火光薰染。

宋秉禮依舊不曾改口,堅稱這件事跟太子有關係,戚修凜便將牌位丟進去。

火勢一起,宋秉禮跟着了魔似地撲過來,雙手探入火盆裏扒拉,將那牌位給撈了出來,雙臂都被燎出一圈水泡。

見他如此嘴硬,戚修凜也不再多說,讓人將好好看守。

外間,趙明熠滿臉愁容,“要真跟太子有關,宗權,這事兒沒法善後,就算他講的是假的,只要傳出去,朝野必會掀起動盪,得罪了皇后,聖上到時候恐怕會歸咎於你身上。”

一咬牙一跺腳,趙明熠抽出匕首,“我進去宰了他,省得他給你招麻煩。”

戚修凜沉着臉,攔住他,“宋秉禮能一把火燒了建了七年的殿宇,箱子裏的證據也能燒,他留下來就是故意給我看到,或許從一開始,他就引着我走到陷阱中。”

“他想要你的命,我就不能留他!”趙明熠低聲道。

“我來淮揚就是查銀礦,如今數罪一起,都指向太子,我卻不能讓他如願,這件事我心裏有打算了,你先別聲張。”戚修凜頓了頓,附耳與趙明熠低語幾句。

趙明熠點頭,“你的意思,十三讓人把他閹了或許會知曉宋秉禮的事,那成,我這就修書,讓人去查,那宋秉禮怎麼辦,他那張破嘴,萬一到處說……”

“先毒啞了。”戚修凜面無表情。

趙明熠愣了下,隨後豎起拇指,“成,一勞永逸。”

而且淮揚那些買賣官位的也該一鍋端了,拿他們對付皇帝,至少能抵上幾個月,中間的時間,只怕宋秉禮五服裏的親戚全部能查清楚。

“徐二給你生了個兒子哎,我怎麼有種做夢的感覺。”趙明熠掐了自己一把,還挺疼,“要不你兒子給我當乾兒子吧,等他長大了,我就能帶他出去玩。”

戚修凜是知道他那點心思,當即拒絕,“別想了,倒不如你自己娶妻生子,別把主意打到潮兒身上。”

他轉身走了,只剩趙明熠一臉惋惜,小時候就總被宗權欺負,想在他兒子面前充老大,還被無情扼殺了。

……

門被推開的瞬間,溫時玉便醒了過來,他起身,看到戚修凜。

“徐二怎麼樣了?”溫時玉問出口,多此一舉的解釋,“我將她當做義妹,自然是要多關心一句。”

戚修凜看着他蒼白孱弱的樣子,嗯了聲,由衷地道了聲謝謝。

“若不是你,歡兒這些日子許會喫些苦,你雖然陰險了些,到底還是做了件人事。”

溫時玉皺眉,“戚大人,你這是在罵我?”

“哪個字是在罵你了,陰險說的是你將我夫人從北境帶到了淮揚,這半年來你往返兩處,在京都屢次見到我,卻依舊能坦然自若,說你陰險狡詐已經是好話,若不是看在你身負重傷,你以爲我會讓你安生地站在這兒。”

他會將他大卸八塊。

溫時玉失笑,“說得好像我犯了多大的錯,若不是我,歡兒早就被人殺害,而那殺手本就是衝着你的。”

戚修凜深吸口氣,捏緊了指尖,“你若再喚她歡兒,我割了你的舌頭。”

“你以爲我怕?若怕,便不會在那時擋在門外。”溫時玉咳嗽幾聲,自去倒茶。

“她在淮揚這些日子,我也從未委屈過她,她的衣食住行都是我一手安排,事無鉅細,所以歡兒纔想認我做義兄,只不過,她已有兄長,爲了免於以後生出誤會,我才拒絕了她。”

他這話的意思,就是卿歡執意要認他做兄長,偏他不願意。

戚修凜忍下心頭怒意,面上淡然,“難爲你想了這麼多,給自己開脫,不過你與宋秉禮,交情匪淺,待回了京都也要協助調查。”

“自然,戚大人放心,我會配合大人的公務。”

戚修凜轉身便走,又折返回來,“她在淮揚這件事,若從你口中透出半個字……”

“我以這條命發誓,不會告訴任何人,你儘管放心。”溫時玉明白,若是卿歡還要回京都,那就不能傳出任何風言風語,否則,是會將她逼上絕路。

兩人就此達成共識。

在島上過了幾日,卿歡調養了一段時辰。

等到身下乾淨之後,便開始喫一些滋補身體的藥膳,好在潮兒很乖,喫飽了便乖乖睡覺,也不會鬧她。

這日傍晚,潮兒哇哇哭了一陣,婆子將他抱過來,“娘子,到時辰哺小郎君了。”說着便將襁褓放在了她懷裏,再幫着解開了娘子的衣襟口。

卿歡在經過幾日習慣之後,面對潮兒也不似一開始的緊張,遊刃有餘地託着他。

見他閉着眼,喉嚨有清晰的吞嚥聲,熱得胎髮都溼透。

她拿了帕子擦拭,詢問婆子,“島上的人都送出去了嗎?”

“走了大半,還有一些在善後,畢竟前些日子,燒了半座山,哎,我們在這兒住了六七年,都有了些感情,主子對我們也不算差。”婆子是被兒子嫌棄趕出家門,回去也沒有住的地方。

卿歡沒再說話,等喂好了潮兒,由着婆子把他抱走拍嗝,她便去屏風後用帕子擦洗。

戚修凜一回來就聞到室內甜膩的香味。

似牛乳,卻比之更香甜。

他一想到這是什麼,耳垂不由紅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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