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父母爲子女籌謀深遠

發佈時間: 2026-02-10 09:09:46
A+ A- 關燈 聽書

他不打算告訴文薔,但一回來看到她破罐破摔的樣子,冷着臉讓婢女將熱好的粥送來。

“起身,喫東西。”

文薔根本不理他。

趙祈之冷笑,揮劍便要砍下其中一個婢女的腦袋,那婢女抱着頭嚇得直呼饒命。

文薔翻身過來,看到他陰鷙的表情,忙道,“你有火氣衝我來,別去傷及無辜。”

她起身,久餓之下身形一晃。

趙祈之一把將她攏在懷裏,坐在了榻上,將溫熱的粥一勺一勺的喂到她嘴邊。

“不想讓她們死,就乖乖聽話,等着你我大婚之日,就冊封你爲蜀後。”

文薔覺得好笑,“你真的喜歡我,還是覺得不甘心,明明我們在西山說好了,非君不嫁非我不娶,結果我先舍了你,所以你要報復回來。”

他氣的胸膛起伏。

“我不相信什麼情深似海,但我願意跟你試一試,所以文薔,你與我做夫妻,我不會虧了你。”

他說完,將一碗粥喂乾淨,將她當做個布偶娃娃一般,細心地給她擦拭嘴角。、

他不許她有自己的思想卻強迫她必須服從他,滿心滿眼都得是他。

文薔也順從了,卻堅決不許他留宿在房內。

“你想娶我就得尊重我,大婚之前,不能碰我。”文薔提出要求。

趙祈之撫她細滑的臉蛋,“我想碰你,你也攔不住,那幾年都等了,幾日又如何等不了。”

等他走後,沒多久,柳璃月便親自來見了她。

柳璃月身邊的小太監捧着琉璃酒壺。

“我沒想到他對你還有這麼大的執念,縣主,你活着,只會拖累我兒。”

文薔看着她,如今的柳貴妃依舊光彩照人,只是不復在宮中那般小心翼翼,她看着小太監倒了杯酒,幾人過來按着她,便要將酒水灌下去。

“是我要來的嗎?是他將我綁來的,我本有自己的人生,誰想摻和你們這些破事。”文薔擡腿,一腳踹開了小太監。

她憤怒的瞪着柳貴妃,“我憑什麼要死在這裏,憑什麼要成爲你們的墊腳石,你有本事,把我送走啊,我絕不在這裏礙你們的眼,但你要是殺了我,趙祈之會不會與你母子離心?”

柳璃月皺眉,她清楚祈之對這個女子感情早已不是當初那般,已變得執拗。

“祈之馬上迎娶夷國的公主,縣主,你當真不嫉妒?不想着藉着祈之坐上蜀地皇后?”柳貴妃讓人控制住她,又倒了杯毒酒,緩步走到她面前。

文薔氣笑了,“我呸,什麼狗屁皇后,誰稀罕誰去當,當初你在宮裏被十三公主欺負,我可是幫你說過話的,你們母子就這麼報答我的?”

柳貴妃思索間,房門被人踹開。

趙祈之陰沉着臉,蹬翻了鉗制文薔的幾個太監,隨後將她攬在懷裏。

“我說過,誰都不許動她。”他跟柳璃月對峙。

柳璃月愣了下,“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這個女人只會拖累你的大計,你貪戀美色,能成什麼大事。”

“我只貪她一人,足矣。”趙祈之將懷裏的女子使勁按住,防止她亂動。

隨後不顧柳璃月的阻攔,將文薔抱走。

安置在了他的房內。

男人的房間都是兵器,輿圖,還有些兵法書冊,色調冷硬,連牀板也是硬邦邦的。

“我知你在翼州嬌生慣養,回頭讓人多送幾牀被褥。”

趙祈之是真想跟她在一起。

文薔虛與委蛇,“你要娶夷國公主了吧?我聽說夷國皇帝就是一夫一妻,他應該不會讓你左擁右抱委屈他的女兒。”

“喫醋嗎?我娶她只是權宜之計,唯有如此,夷國皇帝纔會出兵助我,但是文薔,無論我身邊有幾個女人,我心裏只有你一個。”溫香軟玉在身側,他忍不住意動。

俯身想吻她脣瓣。

文薔別開臉,“我剛纔被你母妃嚇到了,想休息一會。”

他頓了頓,指腹蹭她脣,眼眸幽深,“好,晚間別睡太早,等我回來。”

等他回來做什麼,她心知肚明,但絕不可能如他意。

是以等他離開後,文薔就在房內尋了個尖銳的物件,割開指腹,將褻褲染紅假裝來了癸水。

只她又能躲得了幾日?

……

京都,半月後。

依舊由太子攝政,卿歡也開始瞭解朝堂上的事,她在京都的酒樓生意越做越大,樓裏經常有達官貴人,關起門來,議論不休。

那消息便傳到了酒樓的眼線耳中,隨後,眼線將聽到的彙報給了夫人。

“兵部家的公子在樓裏喫酒,醉酒之後說了這次爺是帶着五千騎兵,率先前往江州,這五千只是先頭兵,太子會親自帶着兩萬精兵去支援。”

卿歡皺眉,“那太子什麼時候會出發?”

眼線接着道,“這個倒是沒說,還有一點,他們……他們說皇后這次是想給太子樹威名,太子以前沒有攝政,如今在朝上,沒有君王的氣魄反而優柔寡斷,以至於朝臣非議。”

所以皇后這是拿戚修凜做靶子,給太子探路,等到快要摘獲勝利的果實時,再有太子出馬。

到時候打了勝仗就掛在太子的頭上?

卿歡覺得可笑,堂堂一國之後居然也會打這種見不得人的主意。

父母爲子女籌謀深遠,但不該踩着別人的血肉之軀。

“你繼續盯着,有情況再來報。”卿歡吩咐眼線。

隨後,她想起一人來。

溫時玉。

他看似不爭不搶,實際在三年前能與四皇子結盟,後來全身而退,沒有在四皇子的風波里受到牽扯,就說明他有足夠的能力。

卿歡讓衛平去溫時玉的宅邸,送了邀帖,邀他酉時在酒樓見面。

去歲,徐靈君死後,蕭凌將婚期往後拖了三個月,才與林家完婚。

他想來也是明白過來,不再執着過去,與自己的妻子好好相處,不久前他府上才添了喜事。

但因林月瑤害喜嚴重,便告假在家中陪伴妻子。

朝中的事,也打探不到,只能寄託於旁人。

卿歡將茶具燙好,靜等了沒多久,房門被叩響,她剛說了“請進。”

溫時玉推門而入,依舊是一襲青衫,襯的身形修長挺拔,他眉眼溫和,恪守着禮節朝她作揖。

他知曉卿歡不是家雀,骨子裏有韌勁,從在儋州初遇就知,她以後必定有更高遠的人生,他願意助她一臂之力,竭盡全力地託舉她。

浮動廣告
果茶控注意!麻古柚香紅萱買一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