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陛下殺了太子(下章戰役結束迴歸甜寵)

發佈時間: 2026-02-10 09: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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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薔就這麼靠着他睡了會兒,再次醒來,發現自己身上蓋着被衾,而魏珩舟就那麼靠坐在牀角,克己復禮,絲毫沒有逾越半分規矩。

她不由得想起卿歡說過的話,原來真心想要跟一個人過餘生的感覺,其實也沒那麼難以接受。

這日之後,魏珩舟先帶人護送文薔回去,臨走之時,趙明熠上了馬車,看到表妹掀開窗簾瞄那清雋身影。

他喲了聲,“現在不說人家是個沒用的書生了?是不是覺得他可俊俏,一刻不見如隔三秋了?”

文薔臉皮沒那麼厚,耳尖一紅,狡辯,“我沒說過這種話,是表兄你總說他是小白臉,我先入爲主了。”

“合着都是我的錯了,對不住,表兄有眼不是泰山,誤把表妹的良緣當成了爛桃花。”

聽他笑嘻嘻的調子,文薔臉上更紅。

趙明熠舒口氣,神情嚴肅地看着她,“沒事就好,舅父舅母擔心的要死,這次之後,你就跟魏珩舟好好過日子。”

看這架勢,兩人不久之後就能成婚,到時,三年抱倆,他輩分又要升一升了。

文薔點點頭。

“你們……多多保重。”

表兄和國公爺還要留下來,因爲最大的禍患還沒有解決。

車馬一行走過之後,江州城如往常一般,看不出曾經被四皇子的人霸佔過。

但四皇子卻像是銷聲匿跡,並未露面,柳貴妃被人看守在那處宅院,不吵不鬧,似乎接受了被放棄的現狀。

這日,柳貴妃忽然堅持要見戚修凜。

她面前的餐飯,絲毫未動,上了年歲的臉上顯出歲月的痕跡,眼角褶痕層疊。

短短十多日,鬢角白了許多。

戚修凜踏入房門之後,那柳璃月閉着的眼才緩緩睜開。

柳璃月嗤笑,“趙淵還沒有死嗎?”

趙淵是聖上的名諱,她眼底是濃烈的冷漠,似乎恨毒了皇帝。

他神情平淡,“陛下身子康健,再過不久便能恢復。”

“那還真是可惜了,吃了這麼多年的藥我以爲他早該廢了,沒想到還能堅持這麼久,早知,就該多給他喫一些。”她沒有做賊的心虛,反而無比惋惜。

戚修凜擰眉,以爲她想說什麼,原來不過是詛咒天子的話,他轉身欲走。

誰知,柳璃月沒頭沒尾地說了句,“陛下殺了太子。”

他頓住,側首時看到柳璃月起身走到了窗邊,打開窗子微微仰着頭,任由夕陽餘暉灑在她憔悴蠟黃的臉上。

太子好好地在宮中,陛下既爲太子生父,何來要殺太子一說。

戚修凜目光幽深。

柳璃月自知大限將至,如今祈之兵敗,就算與夷國皇帝結盟,有戚修凜在,恐怕也難以成功。

她也不想做一個拖累孩子的母親。

她這輩子沒什麼本事,年輕時有個心儀的郎君,可惜對方出征,死在了戰場上,父親將她送到了宮裏,希望能借助她改變家族運勢。

也的確被昌惠帝寵愛過,但那寵愛鏡花水月。

“二十多年前,前太子爲什麼要勾結外敵,他明明可以繼承大統,卻在繼任之前被曝出叛國,不是很愚蠢的行爲?”柳璃月瘋癲了似的,笑着道,“其實就是坐在高位上的皇帝,他看上了太子妃啊,小叔子怎麼名正言順的佔有寡嫂,那就只有當兄長的死了。”

戚修凜嗤笑,“你現在只有這種挑撥離間的伎倆了,柳氏,你與趙祈之已經是窮途末路。”

柳璃月跟沒聽到似的,還在絮叨,說得更是越來越驚悚。

……

已至深夜,燈火似豆。

趙明熠來了兩趟,看到他還沒有睡,如今江州雖步入正軌,可趙祈之一日沒有受降,事情就沒有結束。

“這夜不能寐的,想徐二了?”趙明熠提了酒,擺了兩個海口大碗,倒滿後推到他面前。

“江州有名氣的燒酒,喝點吧。”

他扯了凳子坐下。

戚修凜神情始終凝肅,且不知柳璃月口中的事,是真是假,但即便是假的,空穴不來風。

現在想想,當年先太子與現在的太子一般都是性子敦厚之人,太子妃的母家也是世代效忠帝王,據說他們夫妻伉儷情深。

戚修凜喉結一滾,端了酒水就大口嚥了下去。

燒酒辛辣,卻澆不熄他心裏的疑團。

“你白日見了柳璃月就把自己關了起來,怎麼回事,她跟你說了什麼?該不會是揭露皇宮裏那些見不得人的事吧?”野史都有記載,歷朝歷代皇宮裏令人震驚的事不在少數。

趙明熠也看過一些,這個宮女兒跟哪個侍衛眉來眼去,那個後宮不受寵的妃子,跟她嬤嬤對食。

但都不足爲外人道,他也沒那個膽子編撰成話本子。

眼見怎麼都套不出來話,酒水下肚,趙明熠倒先醉了,趴在桌上,他酒品好,醉了也只是睡覺。

戚修凜起身,取了大氅蓋在他身上,遙看着夜空,想着此時,卿歡在做什麼。

……

卿歡凝望月夜,聽到潮兒翻身的動靜,擔心他掉下牀榻,便折回去,輕拍他的背脊。

這幾日溫時玉派人來送了消息。

太子再有七八日便能抵達江州,而江州那邊傳來了戰報,說是四皇子逃匿出去,縣主獲救,好消息是江州暫時解除了危機,壞消息是四皇子與夷國皇帝勾結。

只怕會捲土重來。

她這種不信神佛的人也去寺廟,爲戚修凜求了道平安籤,只是那寺廟的住持卻對着籤子嘆了幾聲。

道她夫君兇險萬分。

那住持也是半路出家,說的話她一個字都不信。

次日天亮,卿歡安置好府上諸事,才帶着衛平和幾個侍衛去了趟酒樓,半道,差點被驚了馬。

看那馬上的小將士,灰頭土臉,揮着手中旌旗,一路從城門疾馳而來。

尋常人見了這種旗幟都知曉是軍機大事,自然不敢擋路,紛紛讓開。

那小將士臉上似帶着血跡。

卿歡心頭一緊,等了半晌,馬車才繼續往酒樓走,只是不到兩個半個時辰,樓下便是一陣馬蹄聲。

她推開窗子,看到蕭凌,帶了一行人出城。

“去差人問問溫大人,江州那邊是不是有什麼事?”卿歡同衛平道。

衛平拱手,領了命離開。

她從晌午等到了夕陽快要落山,暮色升起,餘暉剛落在窗櫺,衛平纔回來。

而溫時玉也一同前來,他本來不打算告知她,但不說,她只怕會想盡法子去打聽。

“江州那邊,被圍城了,夷國皇帝的五萬兵馬圍困了整個江州城,若是太子和湖廣的將領不能及時的前去支援,江州怕是保不住。”

雖然易守難攻,可時日多了,五千兵馬再精悍也難以抵擋夷國的五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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