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小心翼翼

發佈時間: 2026-02-10 09:1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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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寶珍看到顧巍臣之後,就笑了起來,“你回來了,相公。”

顧巍臣看到蘇寶珍的笑容之後,就什麼忘記了,走過去將蘇寶珍手裏的醫書拿走,“怎麼樣,最近身體好點了嗎?”

蘇寶珍點頭道:“好多了,你怎麼回來了,不是在都察院有事嗎?”她記得昨日睡覺之前,顧巍臣就派人回來說要查案,估計好幾天都不回來,卻沒想到她現在就回來了。

顧巍臣對蘇寶珍道:“我已經抓到馬流月了,不過他被我刑訊逼供之後,還是要休息一下,我就先回來了。”

蘇寶珍聽到“刑訊逼供”幾個字之後,嚇得瑟縮一下,心想着眼前這男子倒是俊美無疇,就是這心忒狠忒硬了點。

顧巍臣好像發現蘇寶珍的害怕,直接坐在窗戶邊緣,翻了過去,走到了蘇寶珍的面前,將人抱住,“你別怕,我永遠都不會傷害你。”

這話說得真是纏綿悱惻,溫柔至極,讓蘇寶珍渾身上下不自在。

她被顧巍臣抱着,然後就半推着道:“相公,你還是別說這些了,我身上還有傷,需要休起。”

雖然說傷筋動骨一百天,但是蘇寶珍經過幾天的修養,加上梅大夫開的藥方,身體已經逐漸恢復不少,不過被顧巍臣如此大力地抱着,還是有點不舒服。

顧巍臣聽到蘇寶珍的抱怨之後,就將蘇寶珍從懷裏放出來,然後就開始對蘇寶珍噓寒問暖:“你沒事吧,我有沒有弄疼你?”

蘇寶珍搖頭道:“沒有,就是你別抱太緊了。”其實她也知道讓顧巍臣這麼快放開,有些突兀,但是為了自己身體還是提出來了。

顧巍臣倒是沒什麼感覺,本來想把蘇寶珍打橫抱起放置牀上好好休息,猛然想起蘇寶珍身上還有傷,就只能讓蘇寶珍扶靠在自己的身邊開始,溫柔道:“寶珍,你靠在我的身上吧。”

蘇寶珍聽完之後,就擡頭看了看顧巍臣,嫣然一笑道:“好啊。”

顧巍臣和蘇寶珍從書房這邊的偏房,走到臥房那邊的偏方,緊緊方寸距離,兩人走了很久很久。

蘇寶珍見顧巍臣小心翼翼的樣子,就武器嘴巴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明妹狡黠的雙眸盯着顧巍臣,打趣道:“相公,你這是寸步難行啊,怎麼真麼半天,走的我滿頭大汗都走不過去。”

顧巍臣不會告訴蘇寶珍,他的神魂已經被那雙美麗的眼睛所收服服帖帖,對着蘇寶珍道:“那我們,走快點。”

蘇寶珍和顧巍臣走到拔步牀旁邊的時候,顧巍臣輕輕地將蘇寶珍撫着坐在牀上。

蘇寶珍拉着顧巍臣的手,笑着道:“相公,你能不能和我坐在一起?”

顧巍臣順着蘇寶珍的手坐在旁邊,心裏都是開心,他對着蘇寶珍道:“娘子,羅修德將那女刺客帶走的時候,有沒有告訴你,什麼時候可以結案?”

蘇寶珍告訴顧巍臣:“羅修德說這案子牽扯到咸寧宮,所以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查完,讓我安心等待。”

顧巍臣將蘇寶珍抱在懷中,輕聲道:“娘子,都是我對不起你,如果不是我的話,你就不會被太后盯上,也不會受傷。”

他去慕王府探查,除了將馬流月帶回來,還查看馬車,確認撞上蘇寶珍的馬車不是慕王的,而是魏太后的。

顧巍臣是個男人,當然知道魏太后對他的心思,但是他非但不能阻止,反而害了蘇寶珍,這是非常不好的結局。

蘇寶珍靠在顧巍臣的懷裏,聽到顧巍臣如此說,就笑着道:“沒事的,都過去了。不過,相公你真的能確定,撞我的人是太后嗎?”

顧為臣記得,他自己並沒有告訴過蘇寶珍,曾經說過撞她的人時魏太后,怎麼現在蘇寶珍卻問了起來。

“你怎麼知道了?”他問蘇寶珍就是想要問問蘇寶珍是不是知道魏太后對他有意思這件事。

蘇寶珍笑着道:“我當然知道了,我什麼都知道,魏太后對你的情誼,對我的敵意,我也知道,你不用覺得奇怪。”

顧巍臣急忙解釋,“寶珍,我和魏太后真的沒什麼!”

蘇寶珍拉着顧巍臣的手,十指交握,對着顧巍臣道:“我知道,你不用這麼害怕,我就是想問一問而已。”

顧巍臣聽到蘇寶珍的話之後,像是做錯什麼事一樣,緊緊地蘇寶珍道,額頭靠在顧巍臣的額頭上面:“娘子,我以後再也不讓你受傷,找機會我一定要讓魏太后血債血償!”

蘇寶珍聽了顧巍臣的話之後,急切地拉着顧巍臣的手:“相公,我們現在還是小老百姓,沒有辦法和臨朝稱制的太后相比,你可不要衝動啊。”

她實在沒有想到,顧巍臣這個大魔頭也有這麼衝動的時候,需要安撫一下的,不然的話,爆裂的魔頭屬性如果提前出來可怎麼辦?

顧巍臣對着蘇寶珍道:“娘子,你放心吧,我不會衝動的,我會找準時機,我為你報仇。”

兩人又說了會話,顧巍臣就去顧母房間請安,之後就離開了狀元府回到都察院。

都察院內的牢房,顧巍臣問身邊的侍衛:“馬流月醒了嗎?”

侍衛告訴顧巍臣:“回稟顧大人,馬流月已經醒來了,也已經用了飯,就等你去審他呢。”

顧巍臣聽到侍衛描述馬流月如此配合,有點不敢相信,“他這次怎麼如此主動?”

灰暗的牢房走到內,侍衛看了看左右,察覺美人,才對顧巍臣道:“回稟顧大人,那個馬流月說了,他想要一個恩典,就是皇上不要殺了他,也放過他的家人。”

皇陵貪墨案可是要誅九族的大嘴,如果馬流月說出來,這件事肯定和她脫不了干係,所以想要作證供出慕王,但是求家人恩典也是應該的。

顧巍臣對侍衛道:“我知道了,我去和他說。”

侍衛對着顧巍臣道:“好勒,顧大人跟我來。”

兩人走到牢房裏面,那馬流月已經換了一身乾淨的囚服,身上的傷口也處理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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