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嘴硬心疼(後悔,但不承認)

發佈時間: 2026-02-10 09:1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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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消息如雷聲滾過小院,驚住了衆人,文薔不可置信地又問了一遍,趙嬤嬤如實回答。

卿歡心裏很亂,下意識就要出去,推開門,卻看到門外的鐵衣和衛平。

兩人神情凝重,拱手異口同聲道,“請夫人不要插手此事。”

再看不遠處,還有幾個侍衛,連李懷也在其中,這件事顯然不是這麼簡單,彷彿被人織就了一張大網,將她緊緊地纏住,一時覺得呼吸不暢。

“我想知道,是戚修凜讓你們來的嗎?”她直接問道。

鐵衣面有難色,“夫人,您別問這麼多,只要顧好小世子就好。”

卿歡骨子裏便是固執,她執意想弄清楚,就沒有人能瞞得住。

“你們不說,我自有法子。”她往前走,目色凌厲,“讓開!”

衆人匯成一堵牆,死死地堵住她的出路。

當此時,李懷上前,壓低了聲音,“好了,到了此時無須再瞞着夫人,便是爺交代過,夫人真就能被瞞一輩子?”

衛平低頭,沒說話。

鐵衣別開臉,眼底紅紅的,男兒大丈夫,輕易不會紅了眼。

不到萬不得已,他們是戚家的家生子,怎麼可能會離開戚修凜。

待回了院內,李懷並未透露太多信息,只將匣子打開。

裏面盡是些銀票和鋪面地契,只是上面的名頭已從戚修凜轉到了徐卿歡。

卿歡瞳孔微縮,磨得起身踉蹌行至臥房,打開箱籠,翻找出了放妻書。

其上種種與她之前書寫無異,筆跡相似,只是最後卻截然不同。

他在放妻書上明確說明戚家諸事,蓋無大小,皆與她再無干系,生死不同時,且潮兒他是自願放棄。

按例,她帶不走潮兒,潮兒是戚家唯一的子嗣血脈,爲何讓她帶走?

當時沒想明白,現下就算鐵衣不說,她也全然清楚了。

卿歡心亂如麻,將放妻書收好,起身要出去。

“卿歡姐,你別急,我馬上讓表兄去查清楚。”文薔方纔還指着天罵戚修凜,如今熄火了。

“沒事,我出去一趟,很快回來,秋蘭,看護好小公子。”她看向鐵衣和衛平,“你們隨我一起。”

……

杏花樓。

外間如何變遷,都影響不了這裏靡靡之音,卿歡覆着面紗,一進來便找到那媽媽,遞給她不少銀子。

“我要見芙蓉娘子,勞煩媽媽安排一下。”

媽媽瞧到這麼多錢,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芙蓉如今被貴客贖了身,已經不出來見客了,我們左右不了她,當然若是她同意便可。”

芙蓉並未拒絕,在聽說有位氣質脫俗的娘子找來時,便猜到是誰。

她衣着整齊,不再濃妝豔抹,褪去脂粉的臉上清麗,看起來也不過是二八年華。

卿歡進門,看到她,揭下了面紗。

“我就是在此處等夫人的,還想着若是夫人不來,走之前也要去尋您。”芙蓉屈膝跪下,“芙蓉身份卑踐,幸得大人贖身,才能擺脫深潭,此恩無以爲報,夫人有事儘管問。”

卿歡鼻腔微酸,將她扶起來,“你跟戚修凜……”

“我跟大人什麼都沒有,那日一切都是做戲,大人在得知夫人也點了小倌兒時,連酒桌都掀了。”芙蓉嘆息一聲。

她目中有不解,“但大人沒有多說,只讓芙蓉照着做,所以夫人,芙蓉也只能告訴您,大人潔身自好,那日連酒水都未曾多飲一口。”

得此,卿歡心中疑惑盡解。

她沒有耽擱,離開杏花樓之後,便去尋了兄長,懇請兄長能讓她去大獄中瞧一瞧戚修凜。

徐知序見她眼眶通紅,神情急切,寬慰的話壓在舌下,“好,你儘管放心,獄中我有打點,他們無礙。”

若只是簡單的抗旨,不會鬧到下獄,徐知序知曉皇后只是藉機發難。

跟景和宮對陣,意味着什麼?

徐知序拿自己的仕途做賭。

潮溼的甬道長得似乎沒有盡頭,兩側壁燈昏暗,即便是白日,這大牢裏依舊昏沉,不少刑犯蔫蔫的靠在牆角,看到有人來便擡眼,接着又悻悻地低頭。

走到盡頭,卿歡腳步頓住,嘴脣張合,根本說不出話。

戚修凜端坐在牆角,一身囚服,髮鬢不似從前整潔,面頰和脖頸上帶着傷痕,嘴角有撕裂,顯然是被人用刑了。

“不是說,不會有人對他用刑嗎?爲何是這樣?”卿歡控制不住情緒。

牆角的人,猛地睜開眼,黑漆漆的眸子落在她白皙含淚的臉上,似乎想起身,卻又極力地控制情緒。

“你來幹什麼?我們既已和離,便沒有再見的必要,以後山高水長,徐娘子便是再行婚配,也不必特特的來知會我。”

都到了這種時刻,他還說着違心話。

卿歡揮手,讓獄卒打開了牢門,那獄卒也是聽命行事,上頭髮話要上刑,就算是徐大人也管不住。

更何況,原本是要挑斷裏頭這位的琵琶骨,若不是大理寺來了人,眼下里頭這位兩根琵琶骨都已盡斷了。

獄卒走遠一些,時刻觀望着甬道口。

卿歡進了牢內,將隨身帶着的藥粉取出來,“你閉嘴,你說什麼我都不會信了,我們是和離了,但總歸你還是潮兒的父親,還有,借你吉言,眼下的確有人想提親,也不在乎我是二嫁婦,待我與他婚後,想必過得順風順水也想不起來還有個你,到時,便是外人提起戚國公,只怕我還要想一想這是個誰。”

一番話,如利刃,扎進戚修凜的心窩裏,他恍惚看着她。

乾裂的脣角張張合合,最終什麼都沒說。

走到這一步,是他預料之內,也是所有計劃的一環,不能出錯。

他垂眸,任由她扯開他衣襟,露出傷口,將藥粉撒上去。

戚修凜嘶了一聲。

卿歡冷眼看他,“疼,國公爺也要忍着,畢竟我們和離了,我自是不會心疼一個外男。”

戚修凜自食惡果,無話可說,只是貪戀的汲取着她身上的幽香和溫暖,這牢獄中潮溼悶熱,這對冬日也會冷牀冷褥的人來說,不是什麼難以忍受的事。

但他是擁抱過軟玉的,此刻看着她裙角,目光都透着不捨。

上好藥,她起身,毫無留戀地轉身離開。

戚修凜目送她,喉結劇烈滾動,緩緩吐出幾個字,“盤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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