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燕震驚的看向朱愛國。
她沒想到,朱愛國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許國棟只是稍微想了一下,就明白了朱愛國這是還沒有放棄逃跑的念頭。
這裏到市區的距離,開車大概需要半個多小時。
再加上調車召集人的時間。
估計大概一個小時左右,公安和部隊的人就會趕過來。
手術和恢復的時間大概在三十五分鐘左右。
只要在二十五分鐘之內解決掉朱愛國,應該還來得及,
想到這裏,許國棟決定賭一把,
他就賭許燕能夠將朱愛國拿下。
畢竟自己的妹妹可是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
可他不知道,自從招財找回來之後,系統就已經消失了。
所以,當許燕看到許國棟毫不猶豫的砸斷自己的腿時。
她整個人都懵了。
許燕大喊了一聲哥,趕緊跑到許國棟的身邊。
“哥,你這是做什麼?”
許國棟強忍着劇痛開口。
“為了救我的侄子侄女,我受這點傷不算什麼。
你一定要堅強,能不能救得了孩子就靠你了。”
朱愛國看到許國棟竟然自己砸斷了自己的腿。
立馬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沒想到這個蠢貨竟然真的相信了自己的話。
看來老天都在幫他。
許燕放開許國棟憤怒的看向朱愛國。
“我們已經按你說的做了,趕緊放了我女兒。”
朱愛國此時還沉浸在即將逃走的喜悅當中。
直接就將手裏的刀收了起來。
他鬆開了手中的何平。
放肆的打量着許燕。
“我已經放開了,想要帶走你女兒,你自己過來呀。”
許國棟看出來朱愛國的意圖,頓時目眥欲裂。
“你個畜牲,你竟然想禍害我妹妹。
老子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朱愛國沒想到許國棟雙腿都被砸折了,竟然還有力氣喊叫。
不耐煩的掏出自己的水果刀。
“既然你這麼想當鬼,那老子就成全你。
做人的時候你都奈何不了我。
難道做鬼我就怕你了?”
說罷,朱愛國就朝着許國棟走了過來。
許燕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一步步的看着他逼近。
等到他剛剛超過自己的時候。
許燕瞬間從空間中掏出一根鋼管,狠狠的砸向了朱愛國的後腦勺。
朱愛國感覺到不對勁,側了一下身。
鋼管只砸到了朱愛國的頭。
許燕愣了一下,就抄起鋼管繼續砸向了朱愛國。
朱愛國連忙擡手用胳膊去擋。
可沒兩下,他的胳膊就被許燕給砸斷了。
鋼管再次砸到了朱愛國的頭上。
沒幾下子,朱愛國就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的。
許燕還想繼續砸被許國棟給攔住了。
“許燕,趕緊把他綁起來,別把他打死了。
為了這種人,髒了自己的手不值得。”
許國棟吼了好幾聲,許燕這才清醒了過來。
她收起了鋼管,連忙將孩子身上的繩子解開,綁住了朱愛國。
又將他手裏的那把水果刀給扔在了地上。
看到許燕平靜下來,許國棟這才安心的叫出了鸚鵡。
許燕之前就看過這只藍色的鳥。
![]() |
![]() |
![]() |
當時她還不知道這只鳥有什麼作用。
可當她看着這只鳥給許國棟做手術的時候。
許燕這才明白,原來這東西竟然這麼厲害。
怪不得許國棟跟許前進能活着回來。
許燕有些慶幸,還好自己臨走之前給了許國棟這樣東西。
要不然她可能早就失去了哥哥和爸爸。
看着沒幾分鐘,那只藍鳥就結束了手術,許燕趕緊湊到許國棟跟前。
“哥,你現在怎麼樣?
傷已經好了嗎?”
因為術後需要靜養三十分鐘,許國棟壓根就沒辦法說話。
許燕看許國棟一動不動的,小心翼翼的將手放在了許國棟的鼻子下面。
看到還有呼吸,這才放下心來。
這時那只藍鳥才說,手術完畢需要三十分鐘的靜養時間。
許燕懸着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她又轉頭看向了何平跟何安。
發現兩個孩子身上除了脖子那裏有些傷痕之外。
並沒有其他受傷的地方。
估計是朱愛國將兩個孩子給打暈了。
許燕走到朱愛國身邊又朝着他狠狠踹了幾腳。
等許燕過來抱何平的時候,她這才發現散佈的角落裏還有一個孩子,居然是硃紅旗。
再看到硃紅旗旁邊帶着血的水碗,許燕立馬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朱愛國這次是懷疑硃紅旗不是自己的兒子,打算來個滴血認親是嗎?
可不知道為什麼連帶着自己的孩子也被抓了過來。
就在這時,昏迷的何安跟何平總算是醒了過來。
看到許燕,兩個小傢伙直接就哭着摟住了她。
“媽媽,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安安好害怕。”
何平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不斷滾落的淚珠還有緊緊抓着許燕的手,都在告訴許燕他的恐懼。
許燕的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
“不怕不怕,媽媽來救你們了。
媽媽已經把壞蛋抓起來了。
以後,他再也不能傷害你們了。”
母子三人抱在一起哭了十多分鐘。
情緒這才平穩了一些。
兩個小傢伙看了一下四周的情況。
發現舅舅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都有些着急。
“媽媽,舅舅怎麼了?
為什麼不過來抱我們?
舅舅是不是被壞人給殺害了?”
許燕趕緊開口解釋。
“舅舅沒事,就是救你們的時候有些累了。
躺在那裏休息一會兒,一會兒就好了。”
聽了許燕的話,兩個小傢伙這才放下了心。
看到旁邊依舊昏迷不醒的硃紅旗。
何平想了想,還是將他們被抓的過程告訴了許燕。
末了,何平還問了一句。
“媽媽,他不是那個人的兒子嗎?
為什麼他連自己的兒子都要傷害?”
許燕認真的看着何平。
“因為他覺得這個兒子不是他的,所以才會把人綁走。”
何安此時也歪着頭看向許燕。
“那如果硃紅旗不是他的孩子,他會怎麼辦?”
許燕搖搖頭。
像朱愛國這樣的人,做什麼都有可能。
如果真的讓他發現硃紅旗不是自己的兒子。
說不定連硃紅旗都要遭到毒手。
三十分鐘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許國棟從地上坐了起來。
兩個小傢伙趕緊跑了過去。
許燕看到許國棟就好像沒受過傷一樣,眼裏滿是驚奇。
這東西還真是神奇,幸虧有了它。
要不然自己可能要後悔一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