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愛國上前劃破了硃紅旗的手指。
血珠瞬間就流了下來。
朱愛國趕緊把血滴到碗裏,隨後又劃破了自己的手指。
看到兩滴血在碗中消散,朱愛國懵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會是這個樣子。
難道之前老人說的滴血認親都是假的?
朱愛國不信邪,還想再試一下。
可廠房外突然傳來了汽車的聲音。
朱愛國顧不上再試,趕緊將三個孩子用散佈蓋住。
自己也跟着蹲到了裏面。
朱愛國的手裏緊緊的握着水果刀,靜靜的聽着外面的動靜。
許燕回到家就將招財喊了出來。
得知兩個小寶不見了,招財立馬就竄了出去。
何景深開着車,帶着許國棟跟在後面。
跑到這裏的時候,招財的爪子都磨破了。
整只貓累的癱在了地上。
許國棟則是讓何景深看好許燕。
自己和保鏢朝着廠房圍了過去。
剛進廠房門口許國棟就發現了那輛三輪車。
兩個人從地上撿了兩塊磚頭,就朝着廠房裏面走去。
廠房裏散落着不少的雜物。
大多數上面都帶着散佈。
許國棟先是將廠房裏面的大致情況看了一眼。
發現沒人的時候,這才重點關注這些散在地上的散佈。
與其說是廠房,不如說這裏是一個倉庫。
地面上大大小小堆積了不少堆東西。
許國棟跟保鏢兩個人對視一眼。
一個負責掀開,一個負責警戒。
很快就摸到了朱愛國後面。
朱愛國也沒有想到這麼快就被許燕他們給找到了。
他看了看三個孩子。
最後,他選擇將何平扣在了懷裏。
等到許國棟掀開他的散佈時,朱愛國躲在何安的後面胸前摟着何平。
手中的水果刀就放在何平的脖頸處。
朱愛國看到許國棟的第一眼,就立馬大喝出聲。
“不許動,趕緊給我往後退,再往前我就一刀捅死他。”
許燕在外面聽到朱愛國的聲音,立馬就往廠房裏面跑。
何景深也趕緊跟上。
許國棟看到眼前的場景,有些驚訝。
他沒想到,朱愛國居然綁了三個孩子。
看着朱愛國的刀,在何平的脖子上劃出一道血痕。
許國棟只能向後退。
他一邊後退,一邊說話吸引朱愛國的注意力。
“你知不知道綁架是犯法的?
你現在把孩子交給我,我還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要是他們出了事,我一定會讓你體驗一下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朱愛國紅着眼看向許國棟。
“你當我是傻子嗎?
我真要是把孩子交給你,連這裏我都走不出去。
趕緊給我向後退,然後把車幫我推過來。
快點兒,你要是不按我說的做,那我立馬就給這個小子放血。”
許國棟看他沒有注意到後面保鏢的靠近,這才狀似妥協的向後退了幾步。
“好好好,你別亂動。
我去幫你把車推過來。
你的手拿開一點兒。”
就在許國棟去推三輪車的時候。
許燕跟何景深跑了進來。
聽到門口傳來的響動,朱愛國第一時間回頭。
這才發現保鏢離自己只有兩三米遠。
朱愛國想也沒想,就把手中的水果刀放在了何安的脖子上。
“給我後退,趕緊的,要不我現在就要了她的命!”
他一邊看着保鏢,一邊看着後面的許國棟。
此時的朱愛國,一手掐着何平的脖子。
一只手拿着水果刀比在何安的脖子上。
保鏢沒辦法,只能向後退去。
許國棟也是一臉的無奈。
眼看着保鏢就要制服朱愛國,沒想到這個時候許燕竟然跑了進來。
許燕看到朱愛國用刀挾持着孩子的時候,差點沒腿軟跪在地上。
何景深趕緊上前扶住了她。
許燕拉着何景深着手,朝着朱愛國大吼。
“朱愛國,你有什麼事情衝着我來。
不要傷害我的孩子。”
朱愛國看着許燕跟何景深,眼珠子轉了轉。
“要想讓我放了他們也可以。
你現在就讓何景深去公安局自首。
說是他殺了尤芳菲和那個男人。
讓公安取消對我的懸賞。”
在場的人都懵了,人家公安又不是傻子。
你想讓誰當兇手,誰就是兇手。
那要真能這樣,還不全亂套了。
按道理,朱愛國一個能考上京都大學的人,怎麼也不可能說出這麼可笑的話呀。
難道說朱愛國現在受了刺激,腦子不好使了?
朱愛國冷笑了一聲。
“怎麼,這點要求都滿足不了嗎?
我記得你爸爸可是師長。
想讓誰當兇手,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看來你也不是那麼真心想要救自己的孩子呀。”
聽了朱愛國的話,大家這才明白他為什麼會這麼說。
他還真以為師長可以為所欲為了?
許國棟給了何景深一個眼神,示意他趕緊去。
用口型無聲的說了公安兩個字。
許燕還是想開口阻止。
只見何景深先一步答應。
“行,我現在就去投案自首。
可就算我真的成功了,你怎麼才能知道呢?”
朱愛國想了想,指着前面那個保鏢。
“你跟他一起去,等他自首了就回來告訴我。
要是你們敢耍花樣,那就讓你們的孩子為我陪葬吧。”
何景深連忙答應,帶着那個保鏢就往廠房外面退。
很快,廠房外面就傳來了汽車走遠的聲音。
整個廠房裏就只剩下許國棟,許燕,朱愛國,還有三個孩子。
朱愛國看到何景深跟那個保鏢走了,心裏鬆了口氣。
現在就只剩下那個許國棟比較麻煩。
至於許燕,壓根就不在他考慮範圍內。
一個女人就算再厲害,能厲害到哪裏去?
是的,朱愛國從頭到尾都沒有放棄過逃跑的念頭。
可對面有三個男人,有兩個還是受過專業訓練的。
要是自己跟對方硬碰硬,一點勝算都沒有。
至於何景深。
他純粹就是不想看何景深過得好。
憑什麼他過的這麼痛苦,何景深卻可以擁有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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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何景深真的按照他說的做了,那他就是殺人犯。
如果何景深沒有按照他說的做,那等孩子死了以後,他就不相信許燕還會跟何景深繼續過下去。
不管怎麼樣,對自己來說,這都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
至於許國棟,朱愛國想了想,這才衝着許燕開口。
“你不是想救自己的孩子嗎?
我現在就給你一個機會。
只要你打折你哥的雙腿,我就放了你女兒,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