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既然何景深沒有直接跟自己說,那肯定是有條件的。
許燕嚴肅的看着他。
“你有什麼條件?”
何景深本來是想逗逗許燕的。
可是看到許燕這麼嚴肅的樣子。
何景深立馬就沒了心思。
甚至有些委屈。
他好心好意的來提醒,結果被人家當成趁火打劫的了。
何景深的表情冷了下來。
“就當你再欠我一次。
等我找你幫忙的時候,你不能拒絕。
放心,絕對不是違法的事情。”
不知道是不是許燕的錯覺。
她總覺得何景深的語氣裏有些幽怨。
活像自己把人吃幹抹淨之後,提褲子走人的感覺。
許燕不知道為什麼,連說話的時候,都有些小心翼翼。
“我答應,那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
何景深也不墨跡。
立馬把兩人的計劃說了出來。
“今晚王翠花會偷看你洗澡。
她想找到你身上的印記,告訴王強。
這樣,王強就可以誣陷你跟他在一起了。”
怪不得剛才王翠花一直往自己身上看。
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
既然這樣,那自己也不是不能利用一波。
許燕打了聲招呼,就趕緊回去了。
看着許燕關上門,何景深這才往牛棚走。
何星瑤站在門口張望着。
往常這個時間哥哥都已經回來了。
怎麼今天還沒回來?
一個穿着補丁但收拾的很乾淨利落的老太太走了出來。
“星瑤啊,看見你哥了嗎?”
何星瑤伸着脖子往遠處看。
“還沒有,奇怪,今天哥哥也沒說有事情啊?
哎,我看見我哥了。
哥~”
何景深擡頭就看見一大一小兩道身影在微弱的燈光下,朝他揮手。
看看旁邊吃草的牛,聞着空氣中的牛糞味。
何景深的眼眸中有些哀傷。
算了,就不拖累她了。
許燕剛回到屋裏,王翠花就走了出來。
“你剛才上哪去了?
怎麼才回來?”
許燕疑惑的看着她。
“你找我有事?”
王翠花趕緊擺擺手。
“沒有沒有,你不是要洗澡嗎?
趕緊去吧,一會水該涼了。”
說完王翠花就趕緊回了屋。
許燕看她進了屋,特意摳了一小塊泥。
進了隔間之後,趕緊用水弄了點泥湯。
然後用手彈在了自己的胸口。
看着那清晰的黑點,許燕這才轉身將手洗乾淨。
王翠花聽見水聲,連忙走到隔間外。
她小心翼翼的湊到門縫那朝裏面看。
果然在許燕的胸前看見了一顆很小的黑痣。
王翠花想要看的清楚一點,卻碰響了房門。
許燕立馬抱着身子蹲下,大喊。
“是誰在外面?”
呂秀雲立馬下地,拿起燒火棍就往隔間走。
正好碰見了往外跑的王翠花。
呂秀雲看了一眼她身後沒有其他人。
“剛才是你偷看許燕洗澡?”
王翠花有些尷尬的笑了。
“我就是想看看她什麼時候能洗完。
我也想洗。”
許燕穿好衣服走了出來。
“那你剛才怎麼不洗?
嚇死我了。
我還以為咱們知青點進賊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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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翠花只能尷尬的笑着。
呂秀雲瞪着王翠花。
“我看你是沒事找事吧?”
許燕趕緊拉住呂秀雲。
“算了,別跟她計較了。
大不了下次洗澡的時候,咱們倆互相看着點。”
呂秀雲這才放下手中的燒火棍。
棍子扔在地上當啷一聲。
嚇得王翠花哆嗦了一下。
許燕忍着笑回了房間。
該做的都已經做好了,就看明天某人會怎麼做了。
第二天一早,許燕剛來到地裏,就看到了劉桂蘭。
劉桂蘭看到許燕之後,立馬就哼了一聲。
“這都幾點了?
才起來幹活。
誰家的姑娘像你這麼懶?
就你這樣,還說自己能幹完七工分,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許燕打了個哈欠。
“你管我幾點起來呢?
我能幹完活就行唄。”
說完,許燕慢慢悠悠的走到了地裏,開始幹活。
劉桂蘭哼了一聲。
等以後嫁到他們家,她可得好好的給她立立規矩。
一個女孩子對長輩一點尊重都沒有。
真不知道他父母是怎麼教的。
劉桂蘭看許燕開始幹活,自己也走到旁邊,開始幹了起來。
沒一會,許燕就覺得太陽有些曬。
她趕緊找了一個陰涼的地方,躺着休息。
劉桂蘭雖然在幹活,但是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過許燕。
看她幹了沒一會,居然歇着去了。
心裏更加篤定,她的那些工分肯定是別人幫忙乾的。
劉桂蘭死死的盯着,就想找出到底是誰幫許燕乾的活。
可是一直盯到中午,也沒有看見其他人。
看着那兩分的地,劉桂蘭的眼珠子一轉。
等大傢伙過來看熱鬧的時候,劉桂蘭突然笑着看向許燕。
“你這一上午就幹了兩工分的地,
要我說下午不行就算了吧。
你直接當着大傢伙的面兒給我道個歉,叫三聲姑奶奶就完了。”
旁邊的這些人就是昨天晚上看熱鬧的那批人。
看着許燕乾的那些活,一個個都小聲的蛐蛐了起來。
“這許知青一頭午就幹了這麼點活,那之前她是怎麼幹七工分的?
難不成真像劉桂蘭說的那樣。
許知青的活是有人替她乾的?
劉桂蘭滿意的聽着大家的話。
許燕掏着耳朵,不慌不忙的說道。
“着什麼急呀,這不還有下午呢嗎?”
劉桂蘭冷哼了一聲。
“就照你現在這個進度,就算讓你幹到天黑,你也幹不完七個工分。”
許燕在旁邊嘀咕。
“那可不一定哦。”
劉桂蘭看她不服氣的樣子,笑了笑。
“你既然對自己這麼有信心,那我們不如加點賭注吧。
等到放工的時候,你要是能幹完七工分的活。
我不僅給你道歉,叫你三聲姑奶奶,還給你十塊錢。
但是如果你要是幹不完,你就零彩禮嫁給我兒子。
再給我十塊錢,怎麼樣?”
許燕沒想到,她打的居然是這個主意。
自己要是贏了,那她兒子就可以出來誣陷自己跟她兒子有一腿。
到時候嫁到她家這十塊錢還是不用給。
自己要是輸了,那就更簡單了。
白嫁他兒子不說,自己還得拿十塊錢。
這算盤打的實在是太響了。
周圍的人也沒想到,劉桂蘭居然敢開這樣的口,紛紛勸了起來。
“孩子,要不你認輸得了。
犯不上為了治一口氣,把自己一輩子給搭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