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前進嘆了口氣。
“你先冷靜一點,這件事情必須妥善處理。
要不然整個村子都得遭殃。
我攔着你,並不是為了替他們說話。
是不希望你把事情搞得更加複雜。”
許國棟哪裏能不明白許前進的苦心?
只不過,在聽說許燕出事的那一刻,自己在生自己的氣罷了。
明明自己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妹妹,卻不能好好的守護在她身邊。
要是許燕真出了什麼事,許國棟都不敢保證自己能失控到什麼地步。
許燕也上前趕緊安慰他。
“哥,現在最要緊的不是生氣,是怎麼才能把那些人給抓起來。
要不然等他們出去了之後一定會報復我們和村民的。”
許國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你放心,哥哥一定不會讓這種情況發生的。
哥哥,這就去想辦法。”
許前進趕緊叫住許國棟。
從兜裏掏出一張紙條,遞給了他。
“在出發之前,我就向上面彙報了情況。
特意申請成立調查組。
當時沒有給我回復,你現在打這個電話問一問,應該是通過了。
直接管他們要人就行了。
許國棟愣了一下。
“你不跟我一起去嗎?”
許前進搖搖頭。
“我跟着小丫頭一起去看看那幫人到底想要幹什麼?”
等許燕他們再回到村裏的時候。
王有福正等在村口,不停的張望。
一看到許前進和他的警衛員,王有福就像看見了救星一樣。
“許師長,你終於來了。
你要是再不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許前進笑了笑。
“村長實在是太看的起我了。
就算我不來,你不是也已經想好了對策嗎?”
聽到許前進的話,王有福愣了一下。
隨即看向何景深。
他這才發現,許前進根本就沒有介意何景深的身份。
許前進擡手拍了拍何景深的肩膀。
“你很不錯,沒給你爺爺丟臉。
要不是老子之前在打仗,哪能讓你們一家淪落到這個地步。”
何景深立馬謙虛的回答。
“多謝許伯伯誇獎。
這些年我們在這,村長也沒少照顧我們。
我們在這裏過得還算安穩。”
王有福看何景深還替他說話,立馬也跟着附和。
“這沒啥,都是我該做的。
要不咱們還是去看看革委會的那些人?”
許前進大手一揮。
“行!
我倒是要看看,他們當着我的面,怎麼辦我的女兒。”
等他們來到村委會的時候,屋子裏面全是嗚嗚叫的聲音。
王有福直接進去,將革委會主任嘴裏的臭襪子扯出來。
革委會主任立馬就想吐。
可因為昨晚今早都沒吃飯,只返上來一些酸水。
他死死的盯着王有福。
“你有本事就一直關着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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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等老子出去,絕對沒你好果子吃。”
就算到了現在這種地步,革委會主任依舊沒有一點驚慌。
在他看來,這些人根本就沒有膽子對自己動手。
自己離開這裏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不過他們既然敢這麼羞辱自己,走之前,一定要跟他們好好算一算。
王有福嗤笑了一聲。
“我勸你還是少說點話,多留點力氣。
說不定一會兒還得,走出去呢。
把他們都帶出來。
記得把嘴裏的襪子都給他們拿出來。”
說完,王有福就走出了村委會。
革委會主任還以為是有人來救他們了。
立馬就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笑容。
等一會兒出去了,他一定要讓王有福跪下求他。
等他出來的時候,這才看見許前進和他的警衛員。
身邊站着的正是許燕和何景深。
他立馬就聯想到之前他們說許燕是軍屬的事情。
沒想到她家人來的倒是快。
不過就來這麼兩個人,可解決不了什麼問題。
革委會主任囂張的看着許前進。
“你就是許燕的家屬吧,許燕身旁的那個男人,你認識嗎?”
許前進看了一眼何景深。
“認識怎麼了?
不認識又怎麼了?”
革委會主任冷笑了一聲。
“既然你們認識他,就應該知道他是什麼身份。
虧你還是個軍人,難道不知道資本主義有多麼的可怕嗎?
甭管是誰,只要跟這四個字捱上邊,誰都沒有好下場。”
許前進笑了笑。
“這麼說,認識他的人都應該被抓起來了,是嗎?”
革委會主任頭一揚。
“那是當然!
識相的就趕緊給我們放開,老老實實的跟我們走一趟。
我看你歲數也不小了,別說我沒照顧你。
只要你把我們都放了,我可以讓你少遭點罪。”
許前進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了。
“要是照你這麼說,最應該被抓走的人應該是你呀。
畢竟你應該比我們任何人都要了解何景深這個人吧。”
革委會主任一愣。
隨即憤怒的望着許前進。
“你不用在這裏耍嘴皮子。
我的職責就是審判這些人,跟你們的性質不一樣。
別在這裏給我偷換概念。”
因為是白天,村裏的除了之前被叫出來的男人,大部分的女人也都跑過來看熱鬧。
尤芳菲站在人羣裏,看着被綁的革委會主任以及革委會的幹事們,整個人都懵了。
怪不得許燕能被放出來。
這把人家一個單位的人都要綁了吧?
村長怎麼能這麼偏心許燕呢?
那他就不怕給自己和王家村惹上麻煩嗎?
許前進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也不藏着掖着了。
直接將上面給何家恢復身份地位以及名譽的文件拿了出來。
“這是上面下發的文件,關於何家的問題已經被解決了。
他們並不是萬惡的資本主義,而是優秀的愛國企業家。
只不過因為之前缺少人證物證,所以才被下放到這裏。
現在我們已經找到了,證明他們身份的證據,從今往後,他們就跟我們一樣。”
革委會主任向前走了兩步,看着上面,白紙黑字寫着,恢復他們的身份地位,身體差點栽倒在地上。
這樣一來,自己給許燕他們定的罪名就不成立了。
可王家村的人都已經知道了,他們以前做過的事情。
在這個理由,那他們就更沒有辦法處置許燕和王家村的人了。
難道自己真的沒有機會了嗎?
尤芳菲站在人羣裏,嘴巴張的老大。
她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為什麼每次許燕都能化險為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