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之前被何景深打暈的小幹事站了出來。
“你這份文件一定是假的。
一定是你僞造的。”
小幹事趕緊湊到革委會主任的身邊。
“姐夫,這事咱們現在就不能承認。
反正他們就來了三個人,直接讓他們消失就好了。
正好可以讓王家村這幫人一起消失。
就算上面下來人調查,也跟咱們一點關係都沒有。”
革委會主任驚訝的看着小幹事。
沒想到這小子在關鍵時刻居然還有點腦子。
這樣一來,他大可以說調查組是被王家村這些刁民給害了。
他們為了營救調查組,不得已才將這些人給消滅掉的。
正好可以報了他們羞辱自己的仇。
也讓其他單位都看一看,他們革委會的重要性。
許前進沒有理他們,而是衝着村民們說。
“上面非常重視基層辦事人員的執行問題。
所以特意派了調查組下來調查革委會。
大家有什麼關於他們的問題,都可以向我們反映。
會如實的上報並調查處理。”
革委會主任當時就懵了。
他沒想到調查組來的這麼快。
也沒想到調查組裏面居然還有許燕的父親。
怪不得自己右眼皮一直在跳。
既然現在他已經把人給得罪了,那不如就聽小舅子的。
直接把人給弄了,然後再跑路。
聽說南方那邊挺好混的,自己攢的家底省着點花,應該也夠了。
想到這裏之後,革委會主任就往前踏了一步。
手向身後的人傳消息。
示意他們將繩子解開。
他自己則是在前面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你還真是把我給搞糊塗了。
你一會說你是許燕的家屬,一會又說你是調查組的。
那我倒是要問問你,你有上面下發的派遣文件嗎?”
大家的目光也全都落到了許前進的身上。
他們希望他將文件拿出來證明自己的身份,好打革委會主任的臉。
可惜,等了半天,許前進卻沒有任何反應。
許前進有些驚訝,這小子看來是不打算認命。
不過還真讓他說着了,因為太擔心許燕的安危,所以他壓根就沒等文件出來,自己就開車離開了。
本來想着說一嘴就能解決的事,現在倒成了他僞造文件的證據了。
許前進嚴肅的看着他。
“這次調查組是臨時決定的。
所以並沒有給我們下發文件,而是通過電話通知。
我想你在一天以前就應該接到過通知的電話了吧?”
革委會主任當然接到了,可是現在打死他也不能承認。
“我被這羣刁民關在這裏,都快一天一夜了。
怎麼可能接得到電話?你想怎麼說都可以。
我只認上面下發的公文。
要是沒有,那我就懷疑你是故意僞造文件,想要替自己的女兒脫罪。”
![]() |
![]() |
![]() |
在場的村民們都替徐燕捏了一把冷汗。
他們多希望許燕的爸爸說的都是真的。
這樣他們就可以替家人申冤了。
只有尤芳菲和他們想的不一樣。
她希望徐前進說的一切都是假的。
最好將他們全都一網打盡。
這樣就再也沒有人在她面前惹她生氣了。
就在這時,革委會主任身後的幹事們全都向前走了幾步。
每個人的身體都緊緊挨着前一個人。
小幹事也趁機替革委會主任解繩子。
等許前進他們發現的時候,那些人手上綁的繩子已經都被解開了。
這下革委會主任,立馬就囂張了起來。
“總算是把這破繩子給解開了。
我還以為上面會派多少人過來,沒想到就你們三個人。
本來還想着跟你們好好談談,現在看來根本沒那個必要。
你也別怪我,要怪就怪你生了個好女兒。”
說完哥委會主任一揮手,身後的幹事就朝着許燕他們衝了過來。
經過一夜的羞辱,他們全都怒吼着衝了過來。
絲毫沒有聽到警衛員警告的聲音。
於是當其中一個幹事,馬上就要碰到許前進的時候,一雙清脆的槍響,讓人羣瞬間寂靜。
那個幹事直接倒在了地上,胸前還染上了一片紅色。
革委會主任的老婆被嚇的尖叫聲不斷。
剩下的幹事們全都向後退着。
混亂中,革委會主任一直朝着後面跑。
生怕被警衛員發現之後,一槍把自己了結了。
早知道他們有槍,自己就不守那麼多刺激人的話了。
現在還是趕緊逃命要緊。
許燕看他要跑,趕緊就要去追。
卻被許前進一把給拉住了。
“許叔叔,再不追就來不及了。”
許前進笑着將望遠鏡遞給她看。
不遠處,有一輛大車朝着這邊駛了過來。
副駕駛上坐着的不就是許國棟嗎?
看到他之後,許燕這才放下了心。
告訴村長,把剩下的人都控制起來。
王有福趕緊照做。
很快,那些人就被控制住了。
而革委會主任也已經被許國棟給控制了起來。
等車開到這裏,從車上下來了好多士兵。
他們跟許前進敬過禮之後,許前進就讓他們把這羣革委會成員全部帶走。
並且還要親自審問他們。
大傢伙看革委會那幫人真的被抓了起來,這才意識到,許前進說的可能是真的。
大家趕緊向前走了幾步,隔着警衛員向許前進訴說自己遭受過的苦難。
許前進趕緊攤開手,讓大家排好隊,一個一個的說。
尤芳菲在人羣后面,特別突出。
許燕一眼就看到了她。
還特意朝她揚起了一個微笑。
尤芳菲的指甲深深的嵌入自己的掌心。
這個許燕的命還真是大,這樣都整不死她。
難道這一輩子,她就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許燕得意下去了嗎?
這時,許前進的一句話,讓尤芳菲重新燃起了希望。
許前進拍着何景深的肩膀笑着說。
“這些年你辛苦了,回去好好複習複習。
爭取給你們老何家弄個狀元回來。”
他這話一出,不光何景深和許燕被嚇到了,就連尤芳菲都愣住了。
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要恢復高考了嗎?
一想到這個可能,尤芳菲瞬間,就滿血活了過來。
如果這個消息是真的話,那自己豈不是就可以靠着上大學回城了嗎?
而且以她對許燕的瞭解,她根本不可能考得上大學。
一想到許燕只能一輩子待在這裏,尤芳菲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