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鐵柱看她這個樣子也不好再說些什麼。
只好先答應了下來。
王鐵柱前腳剛離開知青點,朱愛國就回來了。
嚇得尤芳菲出了一身冷汗。
差一點,朱愛國就要把她和王鐵柱堵在屋裏了。
她得趕緊想個辦法將王鐵柱給解決掉。
許燕這幾天右眼皮總在跳。
總有一種心慌的感覺,就好像有什麼壞事要發生一樣。
果不其然,這天她去郵局取信的時候,多了一封她的信。
寄信人叫做曹心蕊,地址是京都來的。
許燕打開信之後,臉色瞬間就變了。
信上寫着曹心蕊的父親非常欣賞何景深,想要將曹心蕊嫁給他。
不過何景深沒有同意,因為他說不能辜負自己在農村的未婚妻。
曹心蕊的意思是,希望許燕主動放手。
像她這樣的女孩,不能給何景深提供任何的幫助,只會拖他的後腿。
只有像她這樣的女人才配站在何景深的身邊。
信封裏還有一張何景深和曹心蕊的合照。
準確來說,是曹心蕊和她父親還有何景深的合照。
畫面中何景深一臉的嚴肅,站在曹心蕊父親的身邊,曹心蕊站在另一邊。
三個人看起來倒也還算和諧。
許燕氣的差點死了那張照片。
可最後她還是留了下來。
畢竟這上面還有何景深。
那個曹心蕊不是說了嗎,何景深直接就拒絕了她。
看着照片上的何景深,許燕的眼中劃過一絲幽怨。
這個何景深為什麼要長得這麼好看?
現在好了,覬覦他的女人都把主意打到她身上來了。
要是讓自己看見他,一定要好好揍他兩拳出出氣。
招財在一邊翻着白眼打着哈欠。
“你才捨不得揍他呢。”
許燕瞪了招財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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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話多?”
招財沒說話,戀愛中的女人還真是喜怒無常。
許燕又打開了何景深的那封信。
依舊是一如既往的報備。
還有對許燕的思念。
看的許燕臉頰緋紅。
他還鼓勵許燕要好好複習,今年高考他也會參加。
到時候他想要跟許燕上同一所大學。
許燕呸了一聲。
“誰要跟你上同一所大學?”
招財的小腦袋又晃了晃。
何景深的信上對曹心蕊只字未提。
這讓許燕既高興又無奈。
她相信何景深不是為了利益出賣自己的人。
可畢竟兩個人現在異地,心裏多少也會有一些擔憂。
萬一那個曹心蕊狗急跳牆使了什麼卑鄙的招數逼何景深娶她,那到時候自己該怎麼辦?
猶豫再三,許燕還是將這件事告訴了何景深。
並且把那張照片也放到了信封裏。
只不過許燕用筆在何景深的臉上,畫了幾下。
原本嚴肅的臉,瞬間就變成了怒氣衝衝的樣子。
許燕看着看着就笑了起來。
回到小院的時候,李玉龍正在和呂秀雲討論問題。
許燕這才發現,這兩個人之間有情況。
李玉龍看着呂秀雲的眼神她見過。
跟何景深一樣。
只不過呂秀雲正在認真講解題目,並沒有看見。
許燕瞬間就明白了,怪不得這些天李玉龍每天都來問問題。
呂秀雲還跟她吐槽,這個李玉龍太笨。
現在想想,這明顯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尤芳菲想了兩天之後,總算想到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那就是把王鐵柱送進去。
要自己告他強間,不管他再怎麼狡辯都沒有用。
而且就算他說自己跟他有一腿,也沒有人會相信。
畢竟誰會相信一個強間犯的話呢?
就是這樣一來,自己的名聲就更差了。
不過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要離開這裏,尤芳菲的心一下子又堅定了起來。
誰也不能阻止她離開這裏。
可是她沒有想到,意外會來的這麼及時。
這天,尤芳菲特意約王鐵柱到之前他們偷情的樹下。
這裏離人家比較近,大聲呼喊他們肯定會聽得到。
只要等王鐵柱來了之後,自己大喊幾聲,王鐵柱就會被送進去了。
可是她萬萬沒想到,還沒等到王鐵柱趕過來,就先等來了真正的強間犯。
尤芳菲剛走到樹下,脖子上就傳來了一道冰涼的觸感。
同時,一雙粗糙的大手捂住了尤芳菲的嘴。
一道沙啞又尖細的聲音,從尤芳菲的耳邊傳來。
“這麼好看的小美人,我還是頭一次見。
只要你讓哥哥好好享受一把,哥哥,保證不傷害你,怎麼樣?”
尤芳菲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做的局竟然引來了真正的強間犯。
可她被刀挾持着也根本不敢反抗。
只能默默的承受了下來。
尤芳菲原本想着,等王鐵柱過來看見了,一定會救自己。
可她萬萬沒想到,一直到那個人離開,王鐵柱都沒有出現。
好在那個人說話算話,並沒有為難尤芳菲。
只不過臨走之前將她打暈了而已。
王鐵柱躲在不遠處,看見那人離開之後,才敢上前查看尤芳菲的傷勢。
剛才他親眼看着那個人對尤芳菲做了那種事。
可他手裏有刀,自己根本不敢上前。
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尤芳菲被傷害。
王鐵柱默默的將尤芳菲的衣服扣好。
聽到遠處傳來說話聲,他又趕緊躲回了剛才的位置。
村裏的大媽看着倒在地上的尤芳菲,趕緊上前。
王鐵柱看見大媽們將尤芳菲擡走,這才離開這裏。
回到家,王鐵柱就跟陳寡婦說,想要出去學門手藝。
陳寡婦聽到兒子說這話,還在感嘆兒子長大了。
趕緊拿着東西,去找人幫忙了。
等尤芳菲醒過來的時候,正躺在家裏的炕上。
大媽們看到尤芳菲醒過來,也都鬆了一口氣。
關心了兩句就全都離開了。
看來她們並不知道自己被人糟蹋過。
尤芳菲坐在炕上,壓抑的哭着。
過了半晌,她才停止了哭泣。
朱愛國回來的時候看到她眼眶紅紅的,還關切的問了兩句。
被她用想孩子給搪塞了過去。
朱愛國摟着尤芳菲。
“等咱們考回了京都就可以跟孩子見面了。”
之前她婆婆,為了讓他們安心備考,特意過來將孩子先帶了回去。
尤芳菲沒有說話,只是趴在朱愛國的身上,默默的流眼淚。
第二天,尤芳菲去找王鐵柱,卻被陳寡婦告知她去鎮上學手藝了。
陳寡婦還說,以後不要再來找她兒子。
他現在不想見她。
尤芳菲立馬就明白,昨天王鐵柱全都看見了。
不過這樣也好,總算沒人再攔着她去參加高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