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國棟點頭。
“正好明天我休息,陪你好好逛一逛。”
許燕甜甜的笑了。
“謝謝哥!”
第二天,許國棟和許燕剛準備出門,就被施天奇和嚴若水給堵在了門口。
聽說他們要出去買東西,施天奇說什麼也要跟着一起去。
他去了,嚴若水自然也要跟着。
許國棟回頭看了一眼許燕,發現她並沒有生氣,這才同意了下來。
一行人就這麼浩浩蕩蕩的出了門。
許國棟也順勢向許燕介紹了一下週邊都有什麼。
路過火車站的時候,許燕在火車站門口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正是尤芳菲和朱愛國。
許燕看到他們兩個,這才想起來,兩人應該是回來過年的。
這應該是尤芳菲第一次來到朱愛國他們家。
想起前世自己頭一次過來的時候,滿心憧憬的以為會是一個新的開始,沒想到卻是新的折磨。
她記得當時剛到家的時候,婆婆的態度還是很好的。
可看到許燕手裏全是行李沒有禮品的時候,婆婆的臉當時就拉了下來。
最後還是朱愛國說着急回家,答應第二天領她去商場買東西,婆婆的臉色這才好了起來。
可惜等第二天去商場之後,發現許燕拿不出錢。
婆婆立馬就把她扔在了商場,自己回了家。
要不是許燕記憶力還不錯,估計連家都找不到。
也是從那時候開始,婆婆開始指使他幹各種各樣的活。
朱愛國在家的時候還能好一些,可等朱愛國一走,婆婆的嘴臉立馬就變了。
每天不是各種挑刺,就是各種嘲諷。
最後還要說是他兒子心善,要不然她可不會讓這樣的兒媳婦進門。
許燕跟朱愛國提過兩次,可惜朱愛國根本就不相信許燕說的話。
畢竟他媽在他跟前對許燕的態度還是不錯的。
朱愛國讓許燕不要小題大做,他每天上學已經很累了。
後來還是許燕出去擺攤賣早點,向家裏交了錢。
婆婆的臉色才好看了一些。
這次換成了尤芳菲,許燕倒是想看一看她的那個婆婆會怎麼對待她。
一想到這,許燕趕緊跟許國棟說,悄悄跟上他們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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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國棟一眼就認出來,前面那兩個人就是上次他去王家村的時候,為難許燕的那兩個人。
回頭朝着施天奇和嚴若水說了聲不逛了。
就趕緊跟了過去。
施天奇和嚴若水對視了一眼,沒說話,也跟了上去。
等他們七拐八拐來到一個衚衕口之後,許燕就蹲了下來。
朝着衚衕的左邊探出了小腦袋。
許國棟在上面也悄悄的探出了頭,發現那兩個人正在敲門。
敲了半天,也沒人來開。
倒是把旁邊的鄰居給敲了出來。
一看到是朱愛國領着一個女人回來,鄰居立馬湊到跟前。
“是愛國回來了呀。
這位女同志是你媳婦嗎?
長的還挺標緻的。”
朱愛國懶得搭理她,語氣有些不耐煩的問了一句。
“我媽呢?”
鄰居大姨撇撇嘴。
這朱愛國出去一趟,回來怎麼還是這副樣子?
一點都沒變。
“今天休息,也沒聽見你家有人出來呀?
你再敲敲,說不定她睡着了。”
說完也不着急走,就倚在牆邊等着朱愛國敲門呢。
許燕一眼就認出那是他們家隔壁有名字大喇叭。
只要是她知道的事情,不出一天,整個居民區都知道了。
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楊月本來剛把孩子給哄睡了,門口就傳來了敲門聲。
她剛想下地,孩子就被敲門聲給吵醒了。
氣的楊月腦殼疼。
她抱着孩子走了出來。
“敲敲敲,敲什麼敲?
就不能等一會兒?”
聽到楊月的聲音之後,朱愛國這才放下了手。
楊月打開門,看見朱愛國和尤芳菲,心裏的火噌噌的往上漲。
她瞪了一眼朱愛國。
“我剛把孩子哄睡,你就敲門,就不能等一會兒嗎?
現在好了,徹底不睡了。
你弄哭的,你哄。”
朱愛國看見兒子之後立馬就笑了。
放下手裏的行李就把孩子給接了過來。
“乖兒子,又重了。
有沒有想爸爸呀?”
楊月出來看到鄰居大喇叭也在,剛想說尤芳菲的話,又被她嚥了回去。
她朝着尤芳菲咧了咧嘴。
“芳菲呀,媽這些天給你們看孩子累的腰疼。
還好你們回來了。
要不然我這又哄孩子,又做飯的,真是頂不住了。
菜什麼的,我已經準備好了,你去把它炒熟就行了。”
許燕的眼睛亮了起來。
來了來了,老太婆開始出招了。
接下來就看有尤芳菲的了。
尤芳菲看了一眼孩子和朱愛國。
發現朱愛國就好像沒聽到他媽說話一樣,。
心立馬涼了半截,看來這朱愛國是打算站在他媽這一邊的。
尤芳菲也沒說話,笑着把孩子從朱愛國的懷裏接了過來。
“媽說的是,不過我這挺長時間沒跟孩子見面了。
這樣吧,孩子我哄就行。
麻煩您把飯做一下吧。”
說完,尤芳菲抱着孩子開始逗他。
孩子在尤芳菲的懷裏樂的嘎嘎笑。
楊月的臉上頓時就掛不住了。
沒良心的小東西。
她哄了他這麼久,有一點不順他心思的地方他就哭。
結果他媽那麼隨意的哄了兩下,他就笑成這樣。
楊月轉過頭看向朱愛國。
“聽說你們那邊山裏全都是寶。
兒子,這次回來沒給媽和爸帶點啥好東西呀?”
朱愛國臉上有些不自然。
山上確實有不少好東西。
可山上有狼又有熊,還有野豬。
他一個人根本就不敢上去。
要他跟一羣女人去撿蘑菇,他又不願意。
哪有什麼東西帶回來。
可當着外人的面,朱愛國又不好意思讓人家看笑話。
於是大方的對着楊月說。
“我們回來的時候比較匆忙,就沒來得及弄那些東西。
等明天讓芳菲陪你去去商場,你喜歡什麼,咱們就買點什麼。”
尤芳菲直接翻了個白眼。
這是把她當冤大頭了呀。
之前她付了村裏房子的租金,是因為她想靠着朱愛國進城。
現在自己都已經考上大學了,朱愛國要是還想花自己手裏的錢,那他就是做夢。
楊月看尤芳菲沒說話,臉色頓時有些不太好看。
儘管楊月再不願意,當着大喇叭的面,她也不能表現出來。
只得笑着說兒子有心了,讓人先進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