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燕皺着眉看着她。
“因為什麼翻臉,曹小姐不清楚嗎?
難道曹小姐想讓我當着大傢伙的面將昨天發生的事情都說一遍?”
曹心蕊的臉色立馬就變了。
曹父趕緊攔住曹心蕊,轉頭笑呵呵的看向許燕身邊的嚴若水。
“這位小姐,是小女不懂事。
還請您大人有大量,原諒她一次。
以後有什麼需要曹某效勞的,儘管知會一聲。”
旁邊的人都懵了。
這人還真是反應快。
人家前腳剛搭上司令,後腳他就賣人情給這姑娘。
還真是個妙人啊。
嚴若水莫名其妙的看着曹父。
“你這是什麼意思?
跟她打賭的又不是我。
你跟我說好像說不着吧?”
曹父的眼中劃過一絲精光。
既然不是跟她打的賭,那就好辦了。
她跟許燕的關係還挺好。
看來這個許燕暫時還不能動。
他笑呵呵的看向許燕。
“昨天的事情是叔叔做的不對,叔叔也已經給你道歉了。
希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在意這些事情。
我們兩家畢竟有交情,以後還是要好好相處的。
今天的事情是心蕊做的不對,心蕊趕緊過來給許小姐道歉。”
曹心蕊不情不願的說了一句對不起。
曹父笑呵呵的看着許燕說。
“這孩子就是被我給慣壞了。
回去以後我肯定好好說她。
那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先走一步。”
說完就要拉着曹心蕊離開。
曹心蕊心中有些感動。
雖然父親嘴上說的絕情。
可實際上還是在幫着自己。
看來父親心中還是有自己的。
果然,只有父親才是對自己最好的人。
可惜他們還沒走出去幾步,就被何景深叫住了。
“伯父想要離開,可以。
但是曹心蕊得留下。
畢竟她和我未婚妻的賭約還沒有履行。
我記得曹家的家風一向嚴謹。
曹小姐應該不會是一個言而無信的人吧?”
曹父在心裏咒罵了一句。
這個何景深真是給臉不要臉。
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自己已經讓女兒道歉了。
難道他還真想讓自己的女兒給那個村姑下跪不成?
可一想到旁邊站着的那個女孩,曹父也不敢多說什麼。
看來今天只能先委屈一下心蕊了。
曹心蕊回頭,不可置信的看着何景深。
“我都已經道過歉了,你們還想要怎麼樣?”
“不怎麼樣,只是履行賭約而已。
怎麼不小姐玩不起?”
嚴若水一臉囂張的看着曹心蕊。
今天只要有她在,曹心蕊休想就這麼離開。
旁邊的賓客都在竊竊私語。
“這小姑娘長的挺好看的,性格怎麼這麼跋扈?
人家都已經道歉了,還想讓人家幹什麼?”
“誰知道呢?
也不知道是誰家的孩子。
仗着自己長得漂亮,攀上了司令就在這裏耀武揚威。
這要是司令看到不喜歡她了,還不知道上哪哭去呢。”
“你小點聲,要是讓人家聽到了,小心找你麻煩。”
嚴若水一臉無所謂的站在那。
從小到大,比這更難聽的話她都聽過。
這算什麼。
等一會曹心蕊履行完賭約。
自己再好好跟他們算賬。
曹父聽到這些話,立馬笑着上前。
“許小姐,何家和曹家本來就是世交。
等你嫁到何家之後,你也是何家的人。
咱們沒必要把事情做的這麼絕吧?”
何景深冷哼了一聲。
“曹伯父這話說的,我可真不敢當。
再絕也沒有你們當着我的面,辱罵我奶奶和未婚妻做的絕呀。
我只不過讓曹小姐履行賭約而已。
怎麼到了你嘴裏就變成我強人所難了呢?”
聽到何景深這麼說,曹父的臉色也變了。
看來何景深是想跟自己徹底撕破臉了。
“你的意思是,今天我女兒必須得下跪?
是嗎?”
許燕這時才站了出來。
“那如果今天是曹小姐贏了賭約。
曹先生會讓曹小姐高擡貴手,放我離開嗎?”
曹父看到了許燕眼中的決絕之後,直接冷了臉。
“既然這樣,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
只不過從今以後曹家和何家再無瓜葛。
以後曹家不會再跟何家有任何生意上的往來。
曹家對何家的投資也會全面收回。”
何景深點點頭。
“這樣也好,省得曹家以後再借着何家的名頭在外面拉好處攀關係。
回頭還要侮辱何家的女眷。”
曹父被何景深噎的說不出來話。
曹心蕊趕緊上前替父親順氣。
“何景深,為了一個女人,你不惜跟曹家決裂,也要護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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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得起何奶奶,對得起曹家,對你的照顧嗎?
要不是我們曹家,你以為你剛回京都就能那麼順利的把生意再做起來嗎?
沒了我們曹家的資助,你們何家立馬就會破產。”
何景深的眉頭皺了起來。
“本來我是不想當着大傢伙的面說的。
既然你把事情挑了出來,那我就不得不把事情說清楚。
認識我們的老朋友應該都知道。
我們何家之前都有哪些產業。
大家也應該清楚,曹老闆一家跟我們是什麼關係。”
在座的賓客有幾人跟着點頭。
想當年何家可是京都數一數二的大戶。
生意遍佈各個產業。
如果不是突然消失,那現在京都誰說了算還真不一定。
“可有意思的是,自從我們被人家舉報了之後。
曹老闆直接從我父親身邊的跟班搖身一變,成了現在的曹老闆。
而且當我回來之後還發現他手下的那些產業,幾乎和我們何家的沒什麼區別。
甚至有些合作的小老闆還是以前跟何家做生意的。
曹老闆,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怎麼就那麼巧合呢?”
旁邊的賓客瞬間就睜大了眼睛。
他們見過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大致一想就明白這其中都發生了什麼。
怪不得曾經轟動一時的何家會銷聲匿跡。
搞了半天,是家裏出了叛主的奴才呀。
曹父看着何景深的眼神裏充滿了震驚。
他才回來幾天?
不過是接觸了一點外圍的產業。
他怎麼就能發現是自己佔了何家的產業?
“霸佔人家的家業,還好意思說幫人家一把,真是好大的一張臉。”
“這樣的人,就算是霸佔了人家的資產,也早晚都會被敗乾淨。”
曹父立馬開口喝止。
“夠了,你不要胡說。
我之所以能有今天,靠的都是我自己的努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