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裏面除了小孩的哭聲還在繼續,其他兩個人全都停了下來。
朱愛國滿眼猩紅的看着楊月。
“媽,你要是這麼不待見我,那等我找到房子之後,我們一家三口就搬出去。
以後你也不用天天看尤芳菲不順眼。
你也不用再繼續受委屈,這樣對大家都好。
以後過年過節,我們也不上你跟前礙你的眼。”
尤芳菲心裏表示無所謂。他
她算是看明白了。
朱愛國嘴上雖然說的好聽,可其實家庭條件也就一般。
當初要不是他說他爸媽能給他弄回城裏,她怎麼可能會看上這樣的人?
既然她現在考上了大學,那朱愛國對她來說就沒那麼重要了。
如果明年他要是也能考上大學,那自己還可以讓他繼續做孩子的爹。
要不然,她就得好好想想,還要不要跟他在一起了。
楊月看着朱愛國眼裏的認真,心裏閃過一絲擔憂。
到底沒有說讓朱愛國搬出去的話。
朱愛國看楊月沒吱聲,抱起孩子就朝着門口走去。
尤芳菲看了楊月一眼,緊跟着也出去了。
到了醫院,一通檢查下來,發現是病毒感染。
醫生給開了一些藥,就讓他們回家了。
尤芳菲還當着醫生的面特意問了一下。
“大夫,嘴上長泡了,可不可以給孩子嚼碎了東西喂?”
醫生的眉頭立馬就皺了起來。
“這不是瞎胡鬧嗎?
怪不得孩子會被感染,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
你們做家長的,能不能長一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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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還小,好多藥都不能吃。
靠他自身的免疫力需要多久才能恢復?
他得遭多少罪?
以後千萬不能再這麼做了。”
尤芳菲謙遜的認錯,醫生的臉色才好看了一些。
楊月站在後面,一句話都沒敢說。
等出了醫院,尤芳菲還在提醒楊月。
“媽,你聽見了嗎?
醫生說了,這樣做是不行的。
你不相信我說的話,醫生說的話,你總該相信了吧?
為了咱們小寶好,以後你還是不要這麼喂孩子了。”
尤芳菲語氣雖然溫柔,但眼神裏止不住的得意。
楊月被氣的差點沒吐血。
可看到朱愛國轉過頭,一直盯着自己,楊月只好將這口氣給嚥了下去。
“我知道了,以後不會了。”
尤芳菲這才滿意的抱着孩子繼續往回走。
楊月在後面盯着尤芳菲的背影,牙咬的咯吱吱的響。
就先讓你得意着,等你上學了,到時候不還得求着我給你帶孩子。
到那個時候你要是再敢給老孃臉色看,那孩子你就自己帶去吧。
一轉眼就到了開學的時間。
在開學之前,許燕逛了好幾個地方。
本以為能輕輕鬆鬆就買到自己心儀的房子。
結果她跑了好久,根本就沒買成。
她相中的房子,都是人家的家屬院,根本就不對外售賣。
要不人家就只是往外租,並不想賣。
許燕頓時有些沮喪。
前世她和朱愛國買的房子,是一個被平反的老師家的。
人家還有另外一套房子。
因為家裏沒有幾個人了,就想着把這套房子賣了,用來養老?
許燕以為,何家都被平反了,那那套房子的主人可能也被平反了。
沒想到,根本不是那麼一回事。
看來自己的買房子之路還需要繼續努力。
許國棟倒是挺開心。
畢竟每天晚上,回家都能看到妹妹的笑臉,許國棟就感覺內心都溫暖了起來。
許前進每天下班,最開心的事就是向路過的戰友們,炫耀自己要回家吃女兒做的飯了。
可這種開心只持續到了許燕開學。
聽到許燕要去住校,許國棟和許前進都不太開心。
許前進更是一臉擔憂的看着許燕。
“是不是叔叔哪裏做的不好,你不高興了?
你跟叔叔說,叔叔肯定改。”
許國棟也一臉緊張的看着許燕。
許燕都被他們兩個給弄懵了。
“你們兩個都挺好的,不用改啊。”
許國棟瞬間就垮了一張臉。
“那你為什麼非要去住校啊?
我都已經習慣每天到家就有飯吃了,你這一走我可怎麼辦呢?”
許前進直接照着許國棟的後腦勺拍了一下。
“看看你哪還有一點做哥哥的樣子。
哪個哥哥天天等着妹妹做飯?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許國棟一臉無語的看着許前進。
“你還好意思說我?
你每天一回來第一件事就是直奔飯桌,恨不得吃的比我都多。
吃完了之後就躺在那裏像大爺一樣動都不動。”
許前進被說的有些心虛。
“那個我不是訓練了一天,太累了嘛。
不過沒關係,以後咱倆輪流刷碗。”
許燕被他們兩個給逗笑了。
“我去住校,真的不是因為你們兩個。
你們有沒有想過,這裏離學校有多遠?”
許前進和許國棟兩個人都是一愣,這個他們倒是沒有考慮過。
許燕伸出了兩只手
“這裏離我們學校整整十八公里。
你們知不知道走過去需要多長時間?
最少也要三個多小時
我每天天不亮就得起牀,大半夜才能走回來。
實在是太不方便了。”
聞言許國棟和許前進全都泄了氣。
確實,這個距離還是讓許燕住校比較輕鬆。
許前進剛想說他可以每天接送許燕上下學。
許燕立馬就看向了他。
“你可千萬不要說每天接送我上下學。
顯眼就算了,萬一趕上你們有重要的事情來不及跟我說,那我不就像個傻子一樣在那等嗎?”
聞言,許前進也閉上了嘴。
看着兩個人都耷拉着腦袋,許燕笑了。
“你們兩個也不用這個樣子。
我又不是一直都不回來了。
等週六周天放假,或者放長假的時候我就回來了。”
許前進和許國棟的腦袋立馬就擡了起來,許前進還叮囑許燕一定要把家裏的鑰匙給帶上。
萬一他們兩個要是沒在家的話,省的在門口罰站。
許燕笑着答應了。
開學之前她還去過一次何家,只不過那個時候何景深沒在。
自從參加完那次晚宴之後,何景深就變得忙碌了起來。
曹父真的像他說的那樣。
將幾個空殼的廠子扔給了何景深。
裏面除了一堆只吃飯不幹活的工人之外,其他的什麼都沒給何景深剩下。
只剩下一塊地皮。
就連廠房都被他們給搬走了。
那些工人每天都要到何宅來找何景深要說法。
最後還是何景深承諾不開除他們,他們才罷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