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尤芳菲才不會傻傻的提出來呢。
這麼好的日子,她得先享受享受。
等這倆母子憋不住了,自然會跟自己說的。
於是尤芳菲溫柔的摸了摸孩子的小臉,就拉着朱愛國一起去吃飯了。
飯桌上,每當楊月想說什麼的時候,她就趕緊打岔。
於是一頓飯吃下來,這倆母子還什麼都沒說出來。
第二天兩個人一起出發去學校,到了校門口之後。
朱愛國破天荒的想要送尤芳菲去上課。
“上學這麼久,還沒送過你去上課呢。
今天正好一起走,我送你吧。”
尤芳菲的表情一僵,隨即勉強扯出一抹笑容。
“你不是也有課嗎?
咱們兩個又不是一個樓。
你送我去上課,萬一自己遲到了怎麼辦?”
朱愛國想了想,尤芳菲說的也對,就沒再堅持。
可尤芳菲越是懂事,他就越想補償她點什麼。
“那我就把你送到樓下我再走。”
看着主愛國那堅持的樣子,尤芳菲也不好再繼續推辭。
只能硬着頭皮往自己的教學樓走去。
到了樓下,尤芳菲立馬讓朱愛國去上課。
自己則是一個人進入了教學樓。
剛進入教學樓,尤芳菲的肩膀就被拍了一下。
尤芳菲被嚇了一跳,趕緊往旁邊躲了一下。
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教學樓外。
發現朱愛國並沒有看到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一回頭就對上了室友的臉。
“呦呦呦,這是身邊又有新人了?
不給我們介紹介紹嗎?”
尤芳菲先是笑着抱怨了一下。
“你們嚇死我了。
知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隨即她拍了拍胸口。
臉上帶着一絲紅暈。
眼神也不自覺的向旁邊看去。
“你們別瞎說。
就是碰巧遇見一起走過來而已。
趕緊去上課吧。
今早的課要是遲到的話,小心被扣分。”
尤芳菲的室友臉色瞬間就變了。
怎麼就忘了,今早可是“魔鬼”的課呀。
要是被他抓住了,輕則掛科重考。
重則降級重修。
幾個女孩子風風火火的往樓上跑。
走廊裏的鄭建國慢慢走了過來。
這幾天不知道為什麼,尤芳菲對自己有些疏遠。
難道是因為她知道獎學金沒有她的份了?
看來自己還是得想想辦法。
尤芳菲可是難得的好女孩。
而且追求者還這麼多。
![]() |
![]() |
![]() |
要是自己不努力,那就要被別人給搶走了。
剛開始的時候,他還以為尤芳菲跟其他的女孩一樣。
都是看中了自己的身份。
沒想到接觸一段時間之後,他才發現自己誤會了。
尤芳菲簡直就是這世界上最單純,最堅強的女孩。
或許她就是自己一直在等的那個人。
鄭建國決定,一定要讓尤芳菲心甘情願的嫁給自己。
許燕跟孔令美商量完之後。
第二天一早,孔令美就來到了許燕的早餐店。
順利匯合了之後,就開始實施報復計劃。
就在許燕躍躍欲試的時候,孔令美一把按住了她。
“這點小事還用不着你上手。”
她站在門口拍了拍手。
早餐店的門口瞬間出現七八個人。
他們整齊的站成一排,齊聲喊了一句大小姐。
孔令美非常滿意的點點頭。
“按照我說的去做。
快一點,務必在中午之前完工。”
隨着孔令美的話音剛落,那些人就拿着手裏的東西奔赴校園。
孔令美高興的看着許燕。
“咱們也趕緊去上課吧。
等中午的時候,在教學樓門口匯合。”
許燕趕緊答應了下來。
其實她們的計劃很簡單。
就是人為製造一些小意外。
不過這招不能常用。
很容易被人發現。
這次要不是把許燕給氣急了。
她還真就不一定能這麼做。
是時候讓朱愛國也嚐嚐她們的厲害。
這一上午簡直是許燕過的最漫長的一上午。
等到下課鈴一響。
許燕抓緊時間下樓。
剛跑到教學樓門口,就看到了同樣喘着粗氣的孔令美。
兩個人趕緊往最佳觀看點跑去。
等他們風風火火的跑了到了圖書館的走廊之後。
朱愛國已經來到了地點。
剛才他收到了孔令美找人傳來的消息,迫不及待的就來到了圖書館的左側。
那裏有一片空地。
平時幾乎沒有人過來。
朱愛國還以為是孔令美打算跟自己表白。
心裏還有一些忐忑。
畢竟自己還沒有跟尤芳菲離婚。
要是孔令美想要見家長不就要露餡了嗎。
可他根本就沒有勇氣去面對尤芳菲。
那可是他最喜歡的人吶。
一想到這裏,朱愛國的腳步又停了下來。
許燕和孔令美,看他停下,眉頭都皺了起來。
這朱愛國該不會是發現了什麼吧?
可她們從上面看,除了一地落葉,什麼也看不到啊。
孔令美握住許燕的手。
“彆着急,以我對他的瞭解,沒看到我之前,他肯定會往前走的。
咱們就等着他出醜就行。”
許燕點點頭。
可惜不能把這些畫面保存下來。
要不然以後不開心的時候都能拿出來看一看。
朱愛國只簡單的掙扎了兩秒鐘,就說服了自己。
他對孔令美沒有感情。
他只不過是想要少走一些彎路而已。
等自己以後功成名就,不需要孔令美的時候,自己就可以永遠跟尤芳菲在一起了。
他現在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給尤芳菲母子一個更好的未來。
他相信尤芳菲這麼善解人意,一定會理解他的。
想到這裏,朱愛國自信的擡起頭。
毫不猶豫的往前走去。
孔令美看他繼續往前走了,趕緊拍着許燕的手往下看。
這時朱愛國已經走到了第一組機關的位置。
這裏面被挖上了一堆的坑。
雖然不深,但是裏面全都弄上了污水。
踩上去保證能淹到腳脖。
朱愛國就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踩上了第一個坑。
好巧不巧,他踩到了坑邊。
腳下一滑不僅鞋溼了,整個人也歪了一下。
差點沒摔倒。
朱愛國穩住身形的同時,嘴裏還說了點什麼。
他四處望了望,剛想破口大罵。
才想起這不是村裏。
那這裏的應該也不是故意弄的。
想到這裏,朱愛國只得自認倒黴。
他將鞋子脫下來倒了倒。
一股混濁的液體就順着鞋後跟流了下來。
難聞的氣味,更印證了自己的猜想。
這味道,肯定是時間太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