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再次醒來已經是中午了。
吃過飯,孔令美就帶着她哥新調的保鏢一起出了門。
等上完了下午的課程後,孔令美來到了許燕的班級門口。
看到來人許燕也有些驚訝。
“今天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孔令美拉着許燕往外走。
“其實也沒有什麼事。
你要是有時間的話,就陪我聊一聊吧。”
本來,今天許燕打算和何景深聊一下關於曹家壽宴的事。
看到孔令美之後,許燕直接問了一句。
“你接到曹家的請帖了嗎?”
孔令美點點頭。
許燕立馬笑了起來。
“那能不能麻煩孔大小姐跟我們走一趟?”
孔令美一臉驚訝的捂住自己的嘴巴。
“不是吧,難道你想綁架我嗎?
雖然我天生麗質,但是取向可是正常的。
喜歡的是帥氣的小哥哥。
就算你長得再漂亮,我也不會從了你的。”
孔令美那浮誇的演技,引起了旁邊同學的注意。
許燕的臉騰的一下,就從脖子紅到了頭頂。
“你在想什麼?
我已經有未婚夫了。
你就知道逗我。”
孔令美湊得到許燕面前。
嘴角還帶着一抹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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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沒想到你害羞起來,還挺勾人的。
姐姐的魂都要被你勾走了。
你可要負責啊。”
許燕的臉更紅了。
“你正經一點。
我們要說正事呢。”
孔令美一下子把許燕推到了牆上。
一只手拄着牆,另一只手勾着許燕的下巴。
“我說的也是正事啊。
要不你從了我得了。
姐姐風趣幽默,又會哄女孩子開心。
最重要的是姐有錢。”
許燕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緊張了起來。
她一把將孔令美給推開。
“你再這樣我就不理你了。”
說完就要往前走。
孔令美一看自己鬧過火了,趕緊上前賠禮道歉。
“好了好了,不鬧你了。
我這不是想讓你開心開心嗎?
放鬆心情有助於更好的思考。”
許燕看她恢復正常,心底也鬆了口氣。
她還以為之前就已經是孔令美的極限了。
沒想到這姑娘的性格跳脫到這個程度。
還真是又一次刷新了她對孔令美的評價。
到了食堂,她們就看到了等在門口的何景深。
看到許燕身邊的孔令美,何景深的眉頭皺了起來。
這個女的怎麼回事?
是許燕新交的朋友嗎?
為什麼老纏着許燕?
明明應該是他和許燕兩個人二人世界的。
現在來了這麼大一個電燈泡。
看來自己的福利又沒有了。
許燕看到何景深皺着個眉,還以為這次的事情很棘手。
只有孔令美從何景深的眼睛裏看出了嫌棄。
這是怪自己打擾了他們兩個吧。
不過她這個人是個健忘的。
所以一般誰得罪了她,她基本當場就要報復回去。
要不然怕時間久了就給忘了。
於是當他們選座位的時候。
孔令美理所當然的拉着許燕坐在了一起。
不僅如此,還把自己的腦袋放到了許燕的肩膀上,直勾勾的瞅着對面的何景深。
許燕被孔令美的行為嚇了一跳。
可緊接着就聽到肩頭傳來了孔令美鬱悶的聲音。
“小燕子,我大概是要嫁人了。
快幫我想想辦法,怎麼樣才不用嫁人?”
許燕剛想把她推起來,就聽見了這句話。
手又自然的放了下來。
“是你的問題,還是對方的問題?”
何景深冷笑了一聲。
“看她這個樣子就知道肯定不是人家的問題。”
聽到這話,孔令美噌的一下就坐直了起來。
“你瞎說什麼呢?
我什麼樣子?
你不要以為自己長的好看,我就不罵你啊。
雖然比不上你,但我也不差好嗎?”
許燕不明白為什麼兩個人會吵起來。
她有些疑惑的看着何景深。
這還是他第一次對一個女生有這麼大的敵意。
難道這個孔令美有什麼問題?
何景深看許燕盯着自己。
有些心虛的移開了眼睛。
他總不能跟許燕說自己是吃醋了吧?
連一個女孩子的醋都要吃,許燕要是知道了該不會嫌棄他吧?
想到這裏,何景深趕緊道歉。
“不好意思,我就是隨口一說。
你別放在心上。”
孔令美看何景深低了頭,也沒再繼續為難他。
“我跟你們講,這人簡直就是有毛病。
雖然從家庭地位來說,我們兩家門當戶對。
但是你知道嗎?
他都已經三十多了,我才十八。
我怎麼可能會嫁給他呢?”
許燕和何景深異口同聲的喊了出來。
“你才十八?”
孔令美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
“怎麼看不出來嗎?”
許燕有些幽怨的看着孔令美的胸前。
她比孔令美大了三歲,但是看起來好像她比孔令美小了三歲一樣。
何景深也是有些震驚。
怪不得她這麼活潑,原來還是個孩子啊。
孔令美看他們兩個都不說話,趕緊翻出揹包裏的鏡子,看了看自己。
除了有點黑眼圈,一切都很完美。
都怪那個姓華的。
明明自己可以睡到自然醒。
要不是他自己怎麼會出現黑眼圈。
許燕最先回過神來。
她好奇的看着孔令美。
“那你們家裏人怎麼說?
該不會真的讓你去嫁給一個比你大這麼多的人吧?”
聽到許燕的話,孔令美趴在桌子上搖了搖頭。
“我哥人還是很好的。
他當場就拒絕了對方的提親。
但是我總覺得那個人不會善罷甘休。
他肯定會想辦法報復我們。”
許燕頓時就皺起了眉。
這人也太不講理了些。
就因為不想嫁給他,還要打擊報復。
真當自己是皇帝了嗎?
想讓誰嫁給他就讓誰嫁給他。
何景深則是在想,是哪個人這麼不講理。
以後一定要離他遠一點。
這種人太自大,跟他合作風險太大。
孔令美抓了抓自己的頭髮。
“關鍵是,那個人也會參加曹家的壽宴。
還說期待跟我見面。
我呸!
誰想見到他啊?”
許燕這才想起來,自己帶她過來就是想商量壽宴的事情。
這次的壽宴總給人一種詭異的感覺。
曹家都已經快要破產了,哪還有心思辦壽宴?
要不是請了那麼多的大佬。
許燕都懷疑曹家是想跟何家玉石俱焚。
可如果曹家真的沒什麼事的話。
那到底是誰在給他兜底?
這個人,跟當年何家出事有沒有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