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的話,兩兄妹都是一愣。
許燕覺得,孔令美實在是膽子太大了。
連他哥都敢調系。
而許國棟則是沒想到居然有人敢調系他。
孔令美看着兩兄妹的反應,就知道他們在想什麼。
不過眼下確實也不是什麼說話的地方。
還是等以後有機會的時候再說吧。
畢竟知道了小哥哥是許燕的親哥,她還怕找不到人嗎?
孔令美笑了一下,就轉移了話題。
“你身邊的帥哥怎麼就那麼多?
還不趕緊介紹一下。”
許燕立馬給他們互相介紹了一下。
孔令美笑着朝許國棟伸出了手。
“你好,許國棟同志。”
許國棟只淺淺的捏了一下孔令美的指尖。
“你好,孔令美同志。”
許燕不知道為什麼。
看着眼前的兩個人打招呼,就好像在看兩個小學生一樣。
那樣子還怪可愛怪有趣的。
很快華家家主華國勝到了。
曹家這邊也準備開席。
許前進他們當然是在主桌。
因為要跟何景深講和,所以何景深也在主桌。
可直到華家家主將孔令美他哥也請過來的時候。
大家這才發現。
原來京都第一大家族孔家的家主,竟然就是眼前這個少年。
何景深看向他的目光,瞬間就變了。
之前他們兩個閒聊的時候,何景深就頗為忌憚。
當時他還以為對方是剛剛打拼出來的新人。
萬萬沒想到,他竟然就是孔家的現任家主!
一想到奶奶曾經說過的話。
何景深就覺得孔家兄妹是故意接近他的。
至於具體目的是什麼,他現在還不清楚。
不過單從眼光和格局來看,這個人強的可怕。
如非必要,最好不要與他為敵。
可如果他家真的是讓何家家破人亡的主謀,那他就算拼盡全力,也不會放過他們的。
孔令文自然感受到了何景深的敵意。
只不過他也不會過多的解釋。
等他幫何景深找到真正陷害何家的兇手,何景深自然會笑臉相迎。
與其浪費不必要的口舌去解釋,還不如儘快的追查出兇手。
華國勝自然感覺到了氣氛的詭異。
但他並不知道,孔家和何家發生的事。
他只當孔家可能得罪過何景深。
想到這裏,華國勝笑了。你主要是
如果能把孔家拉到同一陣營。
那他就不需要害怕何景深了。
誰不知道孔家不僅在商界一家獨大。
在政界和軍界的人脈也很強大。
要不然孔家也不會在京都屹立不倒。
本來想着最好能跟何景深緩和一下。
避免事情被查出來之後,華家所遭受的損失。
現在知道孔家和何景深不和。
那自己不就又多了一種選擇。
雖然孔家的那個養女不識擡舉。
但她實在美麗。
就算娶回來放在那看着,也賞心悅目。
只要她不觸及自己的底線,自己永遠可以養着她。
孔令美還不知道,華國勝又在打自己的主意。
她跟許燕尷尬的互相看一眼。
她們也感受到了何景深和孔令文之間的不尋常。
可她們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這會也不知道該不該和對方說話。
於是只好低着頭吃東西。
曹父舉起酒杯站了起來。
“今天是曹某人五十歲的生日。
感謝各位撥冗前來參加我的壽宴。
在這裏我有一件事想要當着大家的面說一下。”
曹父看向何景深。
“何賢侄,之前因為兒女的婚事鬧得咱們兩家不愉快。
是我這個做叔叔的錯。
今天當着大傢伙的面,叔叔給你賠個不是。
不管以後怎麼樣,希望我們兩家還能好好相處。”
在場的賓客一片譁然。
他們沒有想到,曹老闆竟然會像一個小輩低頭認錯。
還是在自己的壽宴上,當着這麼多人的面。
這誠意也太足了些。
何景深要是不答應,那出了這個門,他就會被別人的唾沫給淹了。
許燕他們明顯也沒有想到,曹老闆今天是來求和的。
畢竟之前何景深都已經要把他們給弄破產了。
兩家人在合宅的時候,也算是撕破了臉。
這個時候求和,到底是為了什麼?
難道曹家真的不行了,想要何景深手下留情嗎?
何景深都已經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沒想到曹父給他來了這麼一出。
一時之間,何景深也愣了一下。
不過當着這麼多人的面,他也不好拒絕。
看來曹父就是想利用這一點,逼自己跟他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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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找到這個老傢伙,這麼能屈能伸。
跟之前在何宅跟他們放狠話的時候,完全兩個樣子。
孔令文看了一眼華國勝。
發現他的視線果然帶着期待。
不過很快,他就把視線轉了回來。
孔令文趕緊回過頭。
慢悠悠的吃着。
這時,全程沒有出現過的曹心蕊突然走了過來。
“何景深,我求求你,放過我們吧。
一切都是我的錯。
你要打要罵衝着我來。
不要再為難我們曹家了好嗎?”
曹父有些頭疼的看着她。
不是讓她不要下來了嗎?
怎麼那麼不聽話。
曹父趕緊讓曹心蕊回去。
可曹心蕊就像瘋了一樣。
“我不回去。
許燕,我求求你了。
你讓何景深放過我們好不好?
你知不知道這麼多天我過的是什麼日子?”
聽到這裏,曹父趕緊上前將曹心蕊的嘴給捂住了。
華國勝的臉上也劃過一絲怒氣。
他就不應該給這兩父女機會。
真是夠蠢的。
曹父連拉帶扯的把人給拖走了。
等他再下來,何景深他們都已經站在了門口。
曹父陪着笑臉上前。
“小女不是感染了風寒。
剛才吃過藥,胡言亂語,請大家不要介意。”
何景深立馬開口。
“既然曹小姐生病了,那我們就不多打擾了。
先走一步,曹老闆不必再送。”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曹父有心想追,可許前進他們還沒動。
自己怕惹許前進不快,就沒有去追。
華國勝在一旁,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做個蠢貨,人家說不送,他就真的不去送了。
剛才的話還沒有說完,現在讓何景深跑了。
下一次人家還能來了嗎?
可當着許前進和孔令文的面,自己又不好做的太明顯。
曹父蠢,可他們兩個不蠢。
要是被他們發現這事跟自己有關係,那還說不定會發生什麼事情。
畢竟現在自己還沒有拿下孔家。
看來曹家這個棋子可以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