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沒有出路
楚懷茵上下打量容月的同時，容月也在審視着她。
兩人眼神都透露着防備和冷意，恨不能將對方視為敵人。
“你是誰？”還是楚懷茵先開口詢問。
瞧這個女人的穿着打扮，不會是哪家高門大戶的小姐吧。
楚懷茵心裏莫名有些自卑，那些爬牀的丫鬟她不放在眼裏，以她身份足以收拾好爛攤子。
但對方要是高門大戶的小姐，那她真敵不過。
“我是誰？我還想問問楚小姐一個未出閣的小姐，賴在沈府不走，安的什麼心！”
容月知道楚懷茵的真實身份，剛才的打量，是在審視她的外貌。
相比較司檸，可差的遠。
沈言酌是瞧不上她的。
楚懷茵面色難堪了一下，但想到自己如今的處境。
抓住沈言酌的心，是她最後的出路了。
“我是未出閣，難不成你出閣了？如果你出閣了，那來沈府就是不守婦道，如果也是未出閣，你自己都這麼做了，哪裏來的臉訓誡我！”
楚懷茵腦子雖然不精明，但那張嘴實在是會辯駁。
三言兩語，就讓容月啞口無言。
“我……你……”容月嘴巴一張一翕想要說些什麼，可話到嘴邊，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
“我什麼我？我雖然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但能認識我，想來也不會太差。我實話告訴你，我來沈府是因為國公府落寞了，我要找個靠山，所以我不在乎外人的流言蜚語。但你……”
說到這裏，楚懷茵不屑的眼神上下打量而過。
“你家族怕正繁榮吧，要是讓你家人知道你未出閣就跑來沈府，腿給你打斷。”
她們這些未出閣的小姐可以出府去遊玩，但要說和男子幽會，或說去人府上，是萬萬不行的。
“呵！”容月絲毫不怕楚懷茵的威脅，她就是在沈府被找回去的，就算外面傳不出什麼流言蜚語，她也要讓傳出什麼來。
這樣才能更好的嫁給沈言酌。
“憑你，也想嫁給沈言酌。”容月雙手抱胸，眼底都是揶揄，踱步在楚懷茵身側。
“憑我怎麼了！我可是國公府大小姐。”楚懷茵也不甘示弱，昂首挺胸氣勢磅礴。
容月不加掩飾的笑了，“國公府都快倒了，國公府大小姐算個什麼玩意。我跺跺腳，就能踩死的玩意。”
楚懷茵臉色變了一下，極度的不甘心。
都是因為司檸，要不是她沒用，求不到沈言酌相助國公府，才讓國公府走到這步田地。
司檸沒用，她現在可試試。
皇上一天不下抄家的聖旨，就有迴旋的餘地。
“話可別說太早，別說國公府現在還沒被抄，就是被抄了，也有起來的一天。風水輪流轉，你現在這般嘲弄我，說不定下一個就該你家族出事了。”
論以彼之道，還之彼身，還得看楚懷茵。
容月憤恨盯着楚懷茵，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真是小瞧這個女人了，這張嘴真是伶牙俐齒。
“楚小姐還是關心關心自己家族吧。”容月冷嘲，“來人，請楚小姐離開。”她下了逐客令。
“是。”丫鬟們走上前。
楚懷茵自然不肯就這樣離去，“你算什麼東西，憑什麼你讓我離去，我就要離去。這是沈府。”
她話裏全是藐視，沈言酌都沒說什麼，她算個什麼玩意兒。
“我算什麼東西！”容月失笑不已，“我可是國子監祭酒的女兒，與沈大人要定親之人，你說我算什麼東西。”
楚懷茵愣了下，再次上下撇過容月。
“你就是那個一直待在沈府，和司檸爭寵的女人。”
司檸真是沒用，這個女人哪裏能比得過她？怎麼就輸了。
“我以後可是要八擡大轎入沈府的，爭寵這種事落不到我身上，我是正妻。”容月睥睨楚懷茵。
“呸！什麼正妻，沈大人可沒說要迎娶你進門。”楚懷茵走到這一步，什麼都不想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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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過就是仗着被找到時，生活在沈府，想着用流言壓迫讓沈大人妥協，說什麼正妻真愛。我看那些流言就是你散播出去的吧，你這種手段，我在後宅可見多了。”楚懷茵朝容月翻了個白眼，臉上寫滿了看不起。
容月的手段，多少人都看在眼裏，但都不敢明說出來。
楚懷茵是第一個敢這般直白髮言的。
“你胡說八道！”容月呵斥，“來人，把她給我趕出去。”
“給你！”楚懷茵冷哼一聲，“你算什麼東西？”
“可是國子監祭酒流落在外的女兒，是張府的大小姐。”容月亮出身份來。
豈料楚懷茵壓根不在意，“張府的大小姐！我做大小姐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個山裏挖藥材了，有臉在我面前擺大小姐的譜！”
“你，你……”容月指着楚懷茵，好半晌說不出話來。
“我怎麼了？這是沈府，不是你張府，趕不趕我走，可不是你這個張大小姐說了算的。”楚懷茵眼底都是藐視，話畢入座，端茶淺啜。
滿是對容月的看不起！
容月氣的連連冷笑，“國公府出來的女子，當真是各個都恬不知恥！”
“你知廉恥，你所知廉恥，會獨自跑到沈府來？”楚懷茵臉皮不是一般的厚，壓根不在意容月的陰陽。
“我可是沈府未來的夫人，當家主母。”容月震怒。
“呵！我還說我是沈府未來的夫人了。”楚懷茵最近嫌少出門，對外面的事情都是聽丫鬟說的。
根本不瞭解局勢，只知道過張大人找回了失散多年的女兒。
“我父親已稟告聖上，賜旨婚約不日將下，到時我看你還能不能笑着說出這話。”容月咬牙切齒，但又不想和楚懷茵這樣的人多費口舌。
“賜婚！”楚懷茵坐不住了。
難不成外面傳的都是真的，沈言酌當真要迎娶這個張容月？
怪不得，怪不得沈言酌棄了司檸，原來是有了更好的選擇。
她雙手揪着手帕，眼底有些許的不甘。
若非家族出事，她比張容月更適合嫁沈言酌。
眼下……也可一試。
“哎呦好姐姐，我當真是不知道這個事，還望姐姐見諒。”她不知想到了什麼，臉色大變，親暱地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