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你摸摸我心跳快不快
沈言酌長睫輕眨,握住她手腕移開,“疼~,你弄傷我了,得負責。”
他五官擰在一起,做出痛苦模樣。
司檸驚慌瞥了一眼外面,捂他嘴巴更緊,“嘴巴閉起來!”她咬牙切齒,卻不敢大聲說話。
沈言酌眉眼間涌現出笑意,彷彿在說她兇起來真好看,再兇一次。
司檸與他對視一眼,立馬鬆開了手。她不敢繼續捂了,怕沈言酌順勢親她的手。
“外面有人,警告你不要再作,不然我……”司檸想威脅沈言酌,卻發現自己根本威脅不了。
“不然你怎麼樣?打我?罵我?還是囚禁我?亦或者是睡我?”沈言酌眼睛發亮,追着逼問,“不管是什麼,我都答應。”
司檸:……
“外面!”司檸指了指外面,讓沈言酌先把外面的人處理掉。
不能讓陳康知道她和沈言酌之間有什麼,不然以他的性子,指不定會做出什麼陰險事來。
沈言酌不慌不忙,歪着腦袋靠在馬車壁面。
“那你弄傷我這事……”
“你哪裏傷到了?”司檸沒好氣。
雖說她推搡的力道大了些,但對健碩的沈言酌來說,根本沒什麼用。
他現在做出這番造作姿態,分明是想訛她。
“我腰上,腿上都有傷。最重要的是我的心臟,嚇得直跳,不信你摸摸我心跳快不快。”沈言酌去拉司檸的手。
司檸將手背到身後去,才不摸沈言酌。
沈言酌抓住她手腕,硬摁在自己胸口,“傷了我的心,你可逃不掉。”
司檸掙扎兩下,浮游憾樹罷了。
“大人!”外面又傳來陳康和隨風的詢問聲。
司檸頓時不敢動了,順耳聆聽外面的風聲。
“你快支走他。”司檸催促。
“那你求我。”沈言酌笑着。
司檸卻是一點都笑不出來,“陳康是什麼人你不是不知道,讓他知道我們之間的間情,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來。”
“我不怕!”沈言酌傲嬌的表情。
“我怕!”司檸着急無奈,“我現在什麼身份,他什麼身份,我能與之抗衡嗎?”
“你有我……”沈言酌脫口而出的話戛然而止,“你是大間臣沈言酌的情人,這個身份足以。”
司檸瞪了他一眼,要不是為了家族和報仇,誰想當情人。
“我要臉。”
“那正好我不要臉,給你。”沈言酌指背從司檸臉頰滑過。
司檸盯着不着調的沈言酌,剛剛內心騰昇起的柔和,逐漸消散。
他只把她當作情人,根本不考慮這事被發現了,她會遭受怎樣的罵名。
“你的臉皮太厚,我要不起。”司檸情緒有些低落。
沈言酌敏銳地察覺到了,斂起神情,坐起身掀開軒窗簾子。
司檸瞪大了眼,她還在這,沈言酌就這麼掀開了簾子。
她想躲閃,可簾子掀開無處可躲。左右巡視後,咬咬牙縮到沈言酌懷裏去了。
沈言酌意料之中的表情,臉上肉眼可見添上紅光。
他一手支着額頭,一手撫摸着司檸的腦袋,慵懶漫不經心的。
“吵死了!”他不悅聲。
隨風長出一口氣,終於是迴應了,沒在大街上整出什麼花樣來。
陳康微微擡身,“沈大人怎麼來了這裏?可是有要事?”
他說話時眼神一個勁往馬車裏瞧,試圖看出點不對勁來。
“我的事,還要向你稟告!”沈言酌凜冽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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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康腦袋又叩地,“下官不敢!”
沈言酌剛要吩咐回去,感覺到司檸往自己懷裏縮了縮,毛茸茸的腦袋埋在他腹部,雙臂緊緊抱着他的腰。
他脣角勾了勾,“陳大人怎麼在這裏?”
陳康頓了下,沒想到沈言酌會主動問自己。
“回沈大人,小妹出了事,下官特來查看。”
“哦~”沈言酌拉長語調,“為何出事?”
埋在他懷裏的司檸微微擡頭,沈言酌有病吧?這種時候不趕緊應付兩句離開,還在這問起了事。
先前也沒見他這麼愛多管閒事!
她不好出聲,只能搖搖他手臂,示意他走了。
沈言酌眼瞳掠過得意之色,抓住她的手揉捏,沒有半點要離開的意思。
“小妹摔倒,臉撞在了石頭上,又落了水。”陳康說起這事咬牙切齒,恨意十足。
如果小妹因此面部留下疤痕,他一定不會放過李倩雲和司檸。
“這麼嚴重!可是不小心的?”沈言酌壓根不走心,只是想拖延些時間,感受司檸投懷送抱的溫情。
“都說是小妹失足,但下官覺得不是。”陳康道。
“難不成是有人故意陷害?誰這般心狠手辣,可不能容在世間。”沈言酌打趣聲。
司檸臉色越來越難看了,抱在他腰間的那只手蜷起,狠狠掐在他腰上。
不趕緊走,在這裏裝什麼現世活菩薩。
“嘶~”沈言酌措不及防,倒吸一口涼氣。
掐他是真狠啊!
聽他聲,司檸驚得趕緊鬆了手。
“大人?”陳康不解皺眉。
沈言酌穩住表情,“無事!隨風,回府。”
“是。”
軒窗簾子放下,馬車離去,只留陳康跪在原地。
陳康眼底有些迷茫,他還沒有回話,沈言酌怎麼就走了?
盯着遠去的馬車,他沉着臉站起身。
剛要離去,疏忽瞥見有一馬車跟着走了。
陳康不認得這是誰家的馬車,但認得司檸身邊的丫鬟春桃。
他雙眸陰險一眯,剛才他就覺察到了不對勁。沈言酌馬車裏絕對有別人,那個人說不定就是司檸。
司檸和沈言酌還在藕斷絲連!
司檸現在可是個寡婦。
不知想到了什麼,陳康冷笑一聲,大步離去。
馬車裏,沈言酌捂着腰抱怨,“你好狠的心啊!”
司檸坐在一旁扯着手帕,眼神幽怨,就差說“活該”。
“你要對我負責。”沈言酌側過身子,要司檸解了他錦衣,看看傷勢如何。
“陳康絕對發現了什麼。”司檸不搭理他,意味深長道。
“在牀上也沒見你下這麼重的手,這麼疼,應是出血了。”沈言酌讓司檸趕緊看。
“我們今後得多加註意些,不能讓別人察覺到不對來。”
“我腰因你而傷,你得伺候到我完全好起來。”
兩人自說自話,都沒聽對方說了啥。
“讓隨風找個無人處,我下馬車。”司檸吩咐。
沈言酌不高興了,“不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