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我有了身孕
司檸故作思考一瞬，“那就讓大理寺卿的陳大人，做錯事，失了勢。”
這是她早就想求沈言酌的事，但她知道要是自己主動說出來，以沈言酌的性子，不知該如何蹉跎她。
還是借他口而出，事半功倍。
“直接死吧。”沈言酌做事一向雷厲風行，不愛費心思去設計那些不起眼的人。
“不行！”司檸搖頭，“不能讓他死，只需讓他一時半會翻不了身便可。”
陳康可不能死，她要讓他看着司家起死回生，看着自己費盡心思得來的權勢一點點失去，直至絕望慘死。
“對待仇人，可不能起憐憫心思。優柔寡斷，是給他機會東山再起。”沈言酌囑咐。
“有沈大人在，他還想東山再起？”司檸笑顏如花。
這話可是說到了沈言酌心裏，他攏住司檸，“是，我為大小姐保後路。”
帳中之事並非第一回，可只有這一回，異常和諧。
“你別，小心腹中孩子。”司檸願意，可也不會讓沈言酌肆意妄為。
沈言酌瞳孔不聚焦，大腦抽不出空想別的。
“孩子？”他就捕捉到了這兩字，“想用孩子綁住我，你知道你這麼愛我嗎？”
司檸：……
看着男人投入的樣子，司檸也不想反駁什麼了。今夜的沈言酌不瘋，她再注意些就是了，隨他吧。
沈言酌探身而來，與她無密縫貼合。
“能感受到嗎？”
“什麼？”司檸疑問。
“你對我的愛。”
“……”
“我能感受到。”
“閉嘴！”司檸抱着他腦袋埋在自個脖頸胸前，不讓他說話。
沈言酌悶悶笑了兩聲，暢快極了。
月光灑下大片銀白，照亮滿屋旖旎。氤氳氣息蔓延而出，在朱窗邊由晚風散盡。
夜色短暫而美好，轉眼霧白替代。
沈言酌支着額角，目不轉睛盯着早已熟睡的女人。
天色大亮，司檸睜開眼，身邊男人一如往出，早就不見了蹤影。
撐着牀榻坐起身，看着身上穿戴整齊的寢衣，她眉目流轉出溫柔來。
“大小姐！”小紅走進來，吩咐丫鬟去打水，再去準備膳食。
看着和上次完全不同的小紅，司檸知道沈言酌真的有照看小紅。
坐在銅鏡前，司檸揮退下人，只剩小紅一人。
“小姐要問什麼？”小紅很識趣。
“昨夜，你可知這裏發生了什麼？”司檸到現在都沒有忘記昨晚的事。
以隨風的反應來看，昨晚房間一定有別人，在和沈言酌商議大事。
“昨夜隨風大人早早就將奴婢們喊去了別處，並不知。”小紅搖頭。
司檸心裏的期待落了空，到底是什麼事，能讓隨風怕成那樣？
“隨風大人隔十天半月就會將院中丫鬟全部支走，沒有命令不準擅自返回，奴婢真是不知。”小紅又道。
“這不是第一次將你們支走了？”司檸敏銳捕捉到了重點。
“自奴婢到沈府，好幾回了。”
司檸思緒萬千，更加確認沈言酌有祕密。
至於是什麼祕密，尚不可知。
“大人吩咐說要和小姐一同用膳，奴婢去瞧瞧大人回府了沒。”收拾好一切，司檸入座膳桌，小紅躬身道。
司檸點頭，“去吧。”
小紅退出房間，繞過廊下，雙膝跪地。
“大人，奴婢已將大人吩咐的話，全部說與小姐聽了。”她叩首回稟。
“她有何反應？”沈言酌翻着冊子。
“大小姐只沉思良久，未言語。”
沈言酌揮手，示意她退下去。
小紅身影消失，隨風欲言又止。
沈言酌知道他要問什麼，並不在意，放下呈帖起身離開。
那件事不久後就會到來，現在一點點透露於她，也不至於到時接受不了。
“大人！”行禮聲傳來，緊接着簾子掀開，沈言酌走進來。
司檸沒搭理，自顧自喝粥。
沈言酌掀袍坐她身側，偏頭瞧她。
“看我做什麼？”司檸斜他一眼。
沈言酌脣角勾着笑意，“大小姐睡覺當真是不安分，抱着我動手動腳，早起還不讓我離開。”
司檸感到十分震驚，“沈大人這臉皮當真是越來越厚了，謊話隨口而來。”
沈言酌笑出了聲，將她腿擡起架自己腿上。
“你幹什麼？用膳了。”司檸嚇了一跳。
沈言酌大掌扣住她雙腿，有一下沒一下揉捏着。
“既然大小姐不對我動手動腳，那我對大小姐動手動腳，也是一樣的。”
司檸無語極了，“你動手動腳的時候還少？”
“忘了，大小姐可給我回憶一番。”沈言酌湊近。
司檸及時擋住他，“用膳吧。”
沈言酌不肯，就想逗司檸。
“我都是如何動手動腳的？”
司檸不搭理，轉身要用膳，沈言酌不滿意，拽着她的腿將她拉近。
“你……”司檸身子晃了下，肚子受驚不自覺縮緊，“你輕着點。”
沈言酌手掌箍在她脖頸後，“還不夠輕嗎！”
司檸雙腿架在沈言酌腿上，身子又被迫前傾，整個人快呈蝦米狀，壓迫着肚子，剛吃進去的粥翻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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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嘔~”她脣瓣一張，就乾嘔出來。
沈言酌眉心蹙了蹙，“這招不好使了。”他以為司檸又要裝身體不適逃避。
胃裏越來越難受，司檸毫不客氣推開沈言酌，剛才吃進去的粥，全吐了出來。
沈言酌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你……”他扶住司檸身子，吩咐隨風，“去找大夫。”
先前一次兩次只是乾嘔，他以為司檸故意的，可這次竟直接吐了。
司檸虛弱難受靠在沈言酌身上，“難受！”
“你這種情況多久了？可曾看過大夫？”沈言酌憐愛地護着她，表情難得嚴肅。
司檸稍稍擡眼，“懷有身孕的人都這樣。”
沈言酌為司檸遞水的手，在聽見這句話時滯住了。
“你說什麼？”他長指挑起司檸下頜，看着她的眼認真問道。
“懷有身孕啊！”司檸脣瓣一張一翕，“我不是與你說過了，我懷了身孕。”她眼底寫滿了詫異，觀察着沈言酌，見他有些怔愣的表情，不禁擰眉。
沈言酌，該不會沒有將她的話放在心裏吧！
他一心只想着如何快活，根本不關心她說的話？
沈言酌大腦瞬間空白，司檸有了身孕？
對，她與他說過的，是他以為她是為了求情胡編亂造。
“是我的？”
司檸眸子微動，“沈大人覺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