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燕哭了一會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何景深輕手輕腳的將許燕放到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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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自己躺在了許燕的身邊。
許燕聞到熟悉的香味之後,一點一點的湊過去摸索着摟住了何景深的腰。
這可把何景深嚇了一跳。
他趕緊看向許燕的臉。
發現對方只是下意識的反應之後。
這才慢慢的將許燕的手給拉了下來。
之前答應孔令美等在這裏。
何景深確實是有點自己的小心思。
這麼長時間沒見。
他想跟許燕單獨待在一起。
可真的躺在一張牀上之後。
何景深就覺得這簡直就是折磨自己。
他也是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
身邊躺着的還是自己心心念唸的人。
可偏偏他們現在還沒有結婚。
自己不能這麼禽獸。
於是何景深只好拿着浴巾走進來了衛生間。
過了一會之後。
何景深才回到了牀上。
許燕感覺到何景深的皮膚有些涼,往旁邊躲了躲。
何景深都要被氣笑了。
這個小沒良心的。
自己到底是因為誰才會洗冷水澡的。
像是自虐一樣。
何景深緊緊的摟住了許燕,閉上了眼睛。
孔令美在聽見許燕說自己下輩子再嫁給何景深的時候,就知道自己玩脫了。
她趕緊讓人將朱愛國給搬走。
來之前還打算聽一聽牆角。
可現在她巴不得對方根本不認識自己。
關好門之後,孔令美火速將人給擡到另一間房。
隨便將朱愛國扔到地上之後。
孔令美趕緊帶着人離開。
她們剛走到樓梯間,就看見尤芳菲扶着華斌晃晃悠悠的朝着這邊走來。
那間房留了一個縫,尤芳菲一推門就開了。
還沒等她納悶呢。
華斌就朝着牀走了過去。
尤芳菲的眼中閃過一絲嫉妒。
華斌嘴上說着自己不在乎。
結果還不是巴巴的往上貼。
不過他要失望了。
許燕現在正跟朱愛國在另一間房躺在一起。
今晚華斌只能是自己的。
想到這裏,尤芳菲關上了房門。
怕華斌發現,尤芳菲並沒有開燈。
她沒有着急去牀上。
而是先到衛生間洗了個澡。
隨後走到另一邊躺下。
華斌在感覺到另一邊的牀下陷時。
趕緊翻身壓了上去。
兩個人絲毫沒有注意到房間中間的地上,還躺着一個人。
等到天快亮的時候,華斌起牀上廁所。
走到牀尾的時候被絆了一腳。
他這才看清楚地上原來還有一個人。
不是那個朱愛國又是誰?
華斌先去了廁所,這才出來打算將朱愛國扔出去。
尤芳菲被動靜驚醒。
迷迷糊糊的坐了起來。
藉着衛生間的燈光,華斌這才看清。
牀上的不是許燕,而是尤芳菲。
他驚訝的看着她。
“怎麼會是你?”
尤芳菲這會也清醒了過來。
連忙驚慌的表示。
“我不知道啊。
昨天我好像也中了藥。”
尤芳菲往前爬了兩步,這才看見華斌的腳下正是昏迷不醒的朱愛國。
這下尤芳菲的頭髮都要豎起來了。
這要是讓朱愛國知道了自己跟華斌的事。
那自己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華斌本來還在生氣。
不過看到尤芳菲的樣子之後,他又將朱愛國扔在了那裏。
他朝着尤芳菲走了過來。
尤芳菲顫抖的問了出聲。
“咱們能不能先離開?
要是被他看見了不太好。”
華斌的嘴角揚起一抹惡劣的笑容。
“你是老子的女人,你怕什麼?
他不是你的同學嗎?
放心,就算被他看見了,大不了我娶你就完了。
有我在,他不敢說你的壞話。”
說完,沒再給尤芳菲說話的機會。
第二天上午,許燕從睡夢中醒來。
屋子裏還有些黑。
許燕就沒着急睜開眼。
她昨夢見了何景深回來,還抱着她哄。
夢的後面讓她羞紅了臉。
看來自己對何景深還是太想念了。
怎麼會做這樣的夢呢?
許燕想要用被子把自己蒙起來。
這才發現自己的被窩裏居然還有一個人。
嚇得她立馬就坐了起來。
牀一動彈,何景深就被晃醒了。
他看了一眼屋裏還黑,就自然的拉着許燕躺下。
“時間還早,再睡一會。”
許燕整個人都被驚呆。
雖然何景深的聲音很好聽。
但是誰跟她解釋一下,為什麼他們兩個會睡在一張牀上?
按照自己以往的經驗。
兩個人之間應該是沒有發生什麼。
但是眼前這種情況是不是不太對啊。
還沒等許燕去戳何景深的胸膛。
何景深這才睜開眼睛。
他立馬就翻下了牀。
趕緊拿起自己的衣服往身上套。
一邊穿衣服,一邊還解釋着。
“我剛才沒睡醒。
我什麼都沒有對你做。
昨天看你哭的太傷心了,所以我就沒走。
你別生氣。”
越說何景深的頭越低。
聲音也越小。
完了,許燕一定是把自己當成流氓了。
他怎麼就沒忍住呢?
何景深越驚慌,許燕就越想笑。
其實他們已經訂婚了。
這要是在村裏,兩個人其實跟結婚了也沒什麼區別。
就算是睡在了一起,也沒人會說什麼。
可看見何景深那副懊惱的樣子,許燕就覺得欣慰。
何景深真的很好。
笑着笑着臉上的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如果何景深是真的,那昨天是不是不是在做夢?
想起自己哭着說的話。
許燕再也笑不出來了。
她怎麼能當着何景深的面說那樣的話呢?
而且,她記得自己不僅說了話,好像還動了手。
想到這裏,許燕的臉噌的一下就紅了起來。
何景深拉開窗簾,這才發現已經快要中午了。
自己昨晚被許燕折騰了半宿。
天快亮才睡着。
這會許燕醒了,自己也睡不成了。
他看許燕一言不發。
趕緊走到牀邊蹲了下來。
“許燕,你說句話好不好?
我知道我這樣是不對的。
但是我太想你了。
你要打要罵都行,就是別不理我好不好?”
看着何景深一副委屈小狗的模樣,許燕就覺得自己是個畜生。
人家多純情的孩子。
自己居然這麼對他。
看把孩子給委屈的。
許燕摸了摸何景深的頭。
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
“我沒不理你。
就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
昨天……”
一提起昨天,何景深就趕緊打斷了她。
“昨天真的什麼都沒有發生。
我發誓!
你再給我一次的機會好不好?
直到結婚之前,我一定不會再這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