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陪他睡一覺
司檸：……
見男人這樣，司檸知道拒絕也是白搭，起身攙扶着他進了裏屋。
將他扶到牀上，司檸坐在牀邊喘了好一會的氣。
沈言酌真是對得起他這副身板，重死了！
“難受！”沈言酌抓着她手腕，黏糊不清的兩字。
司檸長出着粗氣，聞聲沒好脾氣，“誰讓你吃那麼多酒。”
沈言酌平日裏並不酗酒，今兒一定是發生了什麼，才會讓他如此失態。
“勞煩小姐替大人擦擦身子！”隨風出去打了水來。
“我？”司檸詫異指着自己。
她何時做過伺候人的活！
隨風看了看緊抓司檸手腕的沈言酌，點了點頭，“有勞大小姐了。”他說完趕忙退出去，生怕打攪他家大人好事似的。
司檸嘴巴張開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拒絕之話，人已消失不見了。
她無奈嘆息，早知如此，今夜就不該來。
轉頭望向牀上的男人，緊閉着雙眼，不知做什麼夢了睡不踏實，眉心擰成川字。
她盯了一會，擡手撫過他緊皺的眉心。
沈言酌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擰乾帕子，從他額頭，面頰，脖頸擦拭而過。
清爽感覺襲來，沈言酌緩緩半睜開眼，扯了扯衣襟。
“身子也不舒服。”他慵懶之聲。言外之意是要司檸別偷懶，身子也要擦。
司檸望他一眼，沒說話，擡手去解他腰封。
男子腰封和女子腰帶不同，司檸並不熟練，湊近些低下頭去扯。
沈言酌感覺到有雙手在自己身前摸索，睜開眼便看見女人跪俯趴在下面，低垂着腦袋扯他腰封。
“你會嗎？”他長指貼上她的腿。
司檸剛解開腰封，就聽沈言酌的聲。
“會。”她點頭，扯出他的腰封舉在手中晃兩下。
沈言酌迷離眼眸帶起笑來，盯看着司檸。
“你睡吧，我很快就擦拭好了。”司檸捏着錦帕，解開他錦衣，順着他結實胸膛流連而下。
擦拭時纖手有意無意觸在他肌膚上。
接連幾次，沈言酌呼吸都屏住了，攥住她皓腕，歪下頭看她。
“你不正常！”
司檸揚眉，“我怎麼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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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酌從她手中抽出錦帕，將她手摁在胸膛上。
“想摸就光明正大摸，偷偷摸摸幹什麼？我又不會同你那般小氣勁，不給摸。”他話說到後面竟有些委屈。
“我沒有，別胡說。”司檸側頰有些紅了，象徵性拽了兩下手，拽不動也便不理了。
該說不說，沈言酌身形真的很好。
“好摸嗎？”沈言酌笑問。
“嗯。”司檸下意識應了一聲，反應過來抽手搖頭，“我沒有摸。”
沈言酌不准她移開，“你摸完，就該我了。”
司檸：……
他就知道沈言酌滿腦子只有那件事，醉酒也想着。
沈言酌有意逗弄她開懷，見差不多了也收了收性子，“你今夜前來，為何事？”
司檸一時間從他情緒中轉變不過來，愣了一下。
“也不是什麼大事。”
“你來求我，就沒有小事。”沈言酌毫不客氣拆穿她。
司檸笑着湊近他，俯趴在他肩頭，“這次真是小事。”
“說說你的小事。”沈言酌很滿意司檸的示好。
司檸撫摸在他胸膛的手細細摩挲着，“想跟沈大人借些人手。”
“怎麼？你要造反？”沈言酌脫口而出。
“討厭！”司檸撒嬌似的拍了下他胸膛，“大人借是不借？”
“不借！”沈言酌拒絕的乾脆，“萬一你用我的名頭去做傷天害理的事，敗壞的可是我的名聲。”
“沈大人做的傷天害理事還少嗎？”司檸止不住揶揄。
沈言酌還有臉說名聲，他的名聲早就臭了。
沈言酌全不在意司檸的揶揄，側起身，一手支着腦袋，一手挑起女人一縷青絲把玩着。
“很多，最愛霸佔良家婦女。”他自個揶揄。
司檸嘴角抽了抽，從他指尖拉回自己頭髮。
“沈大人幫我這個忙吧。”
沈言酌摩挲着指腹，那裏還殘留着女人頭髮的觸感。
“借那些屬下有什麼用？借我，我一個頂十個用。”沈言酌挑戲的勾了下司檸下頜，隨後仰躺睡平，脣角上揚溢着笑。
司檸臉色黑了又黑，她就知道跟沈言酌從說不到一起去。
“這麼說沈大人是不借了？”她聲音冷了一點。
“不借。”沈言酌堅決。
司檸咬緊後槽牙，“大人都沒問我借人手是要幹什麼，為什麼拒絕的這麼幹脆？”
讓沈言酌幫其他忙，他猶猶豫豫還能說得過去，怎麼借幾個人還拒絕？
沈言酌恍然大悟般點了下頭，“那你借人是要做什麼？”
“我想折磨個人。”司檸找楚懷洲就是為了折磨他，所以這不算撒謊。
沈言酌眉梢輕撫，歪頭笑看司檸。感慨她現在說話臉不紅心不跳。
“哦！”他漫不經心點了下頭。
“那大人……”司檸笑着，討好祈求的意味十足。
“不借！”沈言酌決絕道。
司檸笑臉頃刻間轉變了，坐起身就要下牀。
身子還未挪動兩分，腰間勾來一只手，將她掬回去。
“幹什麼？放開我。”所求不應允，司檸也不想再賠個笑臉了，雙手雙腳並用掙扎着。
沈言酌躺着，一時不防備還真讓司檸逃了。
司檸赤腳剛落地，又被男人抓了回去。
她胡亂掙扎之際，一腳踹在男人胸膛上。他身子晃了下，發出一聲悶哼。
司檸愣了下，她沒想踹沈言酌的，就是想讓他放開自己。
沈言酌嘖嘖兩聲，扣住司檸怯怯停在牀上的腳。
“沒有用處就冷聲冷臉一腳踹開，大小姐當真是絕情。”
司檸未語，悻悻挪腳回來，又被拉了回去。
“我要回去了。”司檸示意他放開自己。
沈言酌握住她腳背，不許她動，“來回奔波多累，隨我歇息一夜，明兒再回。”
他說着就要抱司檸入榻。
司檸推開他，“我來可不是和沈大人睡覺的，而是來求幫忙。既然沈大人不同意，那我也沒有留下的必要了。”
“你不陪我睡覺，不討好我，怎麼知道我不會同意？”沈言酌反問。
司檸瞟望他好幾眼，在審視他話中真假。
睡一覺醒來，他是真的會幫她，還是如往常那般戲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