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他時而專寵,時而狠心
司檸被噎了一下,“是有人在找楚懷洲,我不想讓她先找到,所以才着急確認他在不在沈府。”
司檸有心解釋,可沈言酌明顯不相信。
“你說的那個人,是我吧。”他脣邊嘲弄十足。
“不是。”司檸當即搖頭。
“不是我,還能是誰?”沈言酌追問。
司檸現在事事得靠沈言酌,故而不想與他有什麼隔閡。
“是國公夫人。”她如實道。
本以為這下沈言酌會相信了,誰知他冷笑出聲。
“國公夫人尋楚懷洲,你有什麼可擔憂的?你擔憂的是我尋到楚懷洲,會傷了他。”他肯定的語氣。
“不是的,不是的。”司檸有心無力地搖頭解釋。
沈言酌平靜姿態,看着她冷漠抓狂。
“你說到底就是不信任我。”司檸心累道。
沈言酌毫不掩飾地點頭,“你哪裏值得我信任!”
一句話讓司檸所有情緒都落下,心沉到谷底。
“不信任就不信任吧。”她垂頭喪笑着,“我們之間,也確實談不上信任了。”
沈言酌怔了下,什麼話都沒說。
“手傷着,便安分些。”他將她攀附在胸膛的手攏在一起。
司檸默默抽回,從他腿上移下來。
“又要走了?”沈言酌下意識以為。
每每司檸在他這裏受挫,就會選擇離去。
司檸沒說話,沒搭理。
“生氣了?”沈言酌在她轉身走掉之際,扯住她裙襬。
司檸只拽了拽,緊閉着嘴一個字也不說。
“不說話!這是愛在心裏口難開?”眨眼間,沈言酌又成那不着調的樣子。
司檸冷冷瞥他一眼,向前走去,不想裙襬被人束縛着,又將她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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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眸,沈言酌歪着頭,眼底全是趣味。
司檸依舊沒說話,抓住裙襬猛拽一下。
男人力道極大,這一下不僅沒將裙襬拽開,還拉傷了手腕。
“嘶~”她頓時眼眶溼潤,哽咽一聲。
沈言酌惡劣的玩味消退,圈着她坐回腿上來。
“我知道你這是在給自己找個臺階下。你惹我生氣了,但是不好意思低頭,就想出這招來讓我先哄你!我都知道。”沈言酌拖着她手腕,看女人額頭滲出冷汗,於心不忍。
司檸五官緊蹙,“誰要向你低頭。”
“你。”沈言酌笑說。
“我沒有,是你不放手,才害我這樣。”司檸埋冤。
“哦~”沈言酌意味深長的語調,“讓我別放手!心裏捨不得直說就是,還故作嬌羞讓我猜。”
司檸:……
“你……閉嘴吧。”狗嘴吐不出象牙來。
她手疼成這樣,他還有心思說笑打趣。
“讓我閉嘴很簡單,吻我一下。”沈言酌疏忽湊近。
司檸眼睫眨動,“滾啊!”
“滾啊~”沈言酌輕輕圈住她的手,避免再次誤觸拉傷,埋近她學着她的話,“更興奮了怎麼辦!”
滾啊~
這兩個字,在牀上時勝過無數道情話。
他最愛聽!
司檸五官擰動,不知是手腕疼,還是因沈言酌。
“……”她雙脣輕啓,剛要罵滾。又怕給他罵爽了,話到嘴邊又含回去了。
沈言酌察覺到了,抱住她,腦袋貼在她身前。
“再罵一遍。”
以前的司檸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高傲不可一世。與他在一起稍感不快,就會出聲訓斥。
司家被抄後,她的性子收斂很多,很少罵他了。
司檸無語極了,推了推沈言酌。
“放開我。”她要去清點那些珠寶。
沈言酌不肯,抱她更緊,“我就不,大小姐罵我。”
“沈言酌你有病啊。”司檸低頭瞅他。
隔三差五就這樣,不知道要幹什麼。
“再罵兩句別的。”沈言酌緊緊貼在她身前,語氣不同以往的狠戾和輕浮,溫和極了。
“滾啊!”司檸推了他一把。她最是受不住這樣的沈言酌。
沈言酌低低笑了兩聲,“一罵人就滾啊,有病啊。”
司檸黑了黑臉,嘴巴張開又想罵一句有病。話到嘴邊住了口。
哪家的千金閨秀,會如市井潑婦般罵街的。
沈言酌隔着衣襟咬了下她鎖骨,“說好了給生個孩子,這事該提上日程了。”
他下頜抵在她胸前,挑眼望她。
司檸身子後仰,“我肚子裏懷着一個。”
“懷着一個,也不影響什麼。”沈言酌手掌在她脊背亂撫。
司檸黑了黑臉,“別亂來,萬一小產了怎麼辦。”
“弱肉強食,小產了,就代表他弱,不該來到這個世上。”沈言酌大言不慚道。
司檸怒火橫生,“你是一點都不擔心我的身子。”
沈言酌嘴硬道:“身子能養好,孩子生出來可就塞不回去了。”
“所以你要把這個孩子弄掉!”司檸心悲涼。
這個孩子是沈言酌的,明明他一查就知道的明明白白了,可他就是不想浪費那個精力。
“弄掉!”沈言酌不知想到了什麼,臉上盪開惡劣的笑。
“我努力弄掉他。”他壞笑着。
司檸後槽牙咬在一起,再也忍不了,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沈言酌,你還是人嗎?”她大罵。
沈言酌腦袋偏了下,抿嘴感受那疼痛。
“手傷着,打人倒是感覺不到疼。”他手背觸了下面頰,火辣辣的疼。但心裏好爽。
司檸頓了一下,似才重新感受到手上疼痛。
“嘶~”她倒吸涼氣。
剛才被沈言酌氣到了,都忘了疼。
“又感覺到疼了!”沈言酌睨她,去拉她的手,被她側身躲開。
沈言酌不放棄,抱住她拖住她手,“我再氣氣你,就不疼了。”
司檸掙扎的動作滯住,所以剛剛沈言酌是故意的,是為了讓她的注意力不集中在手腕上?
她轉眼去瞧,男人一手圈着她身,一手觸碰側頰。
她當時氣急,那一巴掌可謂是卯足了勁。
“疼嗎?”司檸於心不忍。
“疼!”沈言酌慣會順坡下,“大小姐吹吹就不疼了。”他說着湊過臉頰來。
司檸又覺好笑又覺心酸,掌心撫在他紅起來的臉上。
“你到底是心裏有我?還是無聊陪我玩?”與沈言酌接觸這麼久,他時而專寵,時而狠心,讓她很是恍惚。
“大小姐呢?”沈言酌覆蓋住她的手,“大小姐天天來陪我,是想見我,還是為了所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