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這麼急不可耐

發佈時間: 2026-02-11 06:4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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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這麼急不可耐

“我想看你要偷什麼東西!”沈言酌平靜姿態,走進去將司檸打開的櫃子門關閉,“想要什麼直接說就是,翻箱倒櫃的,你也不嫌累得慌。”

司檸抿脣,“誰說我要偷東西。我什麼都沒拿。”她攤開自己手。

沈言酌瞄她一眼,“你不是什麼都沒拿,你是沒找到想要的那個東西。”

司檸莫名緊張,“你知道我在找什麼?”

“當然。”沈言酌肯定道,“你想偷我的心。”

司檸:……

白擔憂一場!

她無語瞥過沈言酌,當着他的面翻找起來,“他們說你有很多錢財,我想偷你的錢財。”

“那你不該在這裏找,你該去庫房。”沈言酌坐在桌前,倒茶舉過去,“翻箱倒櫃也挺累的,喝杯茶緩緩。”

司檸:……

她關閉櫃門,走過去坐下身,伸手接茶盞。黯淡無光的眼神在看到沈言酌腰間佩戴的東西后,驟亮。

“想睡我就直說,我知道你覬覦我許久了。”沈言酌笑談。

司檸眨眼,找了這麼久,原來東西在沈言酌身上。

她伸手接住茶盞,眼珠狡黠一轉,故作失手將茶水倒在他身上。

“哎呀!我手傷着無力,不是故意的。”她忙放下茶盞,拿出帕子擦拭他身上,手往腰間伸去。

剛觸碰到那腰牌,胳膊被拽住。

心跳加速一瞬,擡頭看去。

“故意的!想看我脫衣服?”沈言酌不羈玩味。

司檸指尖點觸在那腰牌上,掙扎了下胳膊,“我真是不小心。”

“不小心也要負責!”沈言酌抓着她起身,去了裏屋。

“負什麼責?”司檸驚呼。

“打溼了我衣服,不伺候我更衣嗎?”沈言酌質問。

司檸眸光一閃,“更衣!”

那豈不是要脫衣服!

她視線至上而下掃視過,在他腰間的停留片刻,直接上手扯腰封。

“大人說的是,我理應負責。”她扯動腰封,想將腰牌拽下來,再藏起。

沈言酌被拽地身子踉蹌,“慢點。”他扣住司檸肩膀,“這麼急不可耐?”

“胡說什麼!我替你更衣啊。”司檸依舊不鬆手,扯着腰封。

沈言酌低頭看着她扯,語調懶懶帶着異色,“知道的是說你要伺候我更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吃了我。”

司檸:……

她是不是太着急了些!

“我只是想着你穿溼衣服不舒服,想快些換下來。”她解釋。

“是嗎?”沈言酌揶揄反問,“這麼關心我。”

“是,我還得求你辦事了,你病了傷了我找誰去。”司檸說話期間手下也不鬆懈,扯動他衣服。

可男人的腰封系得十分繁瑣,她摸索了半天,也沒動半分。

“你一個大男人,腰帶系這麼緊做什麼?”她抱怨。

腰帶解不開,掛在腰帶上的腰牌自然也拽不下來。

“大男人就不需要保護自己嗎?”沈言酌隨性散漫道。

司檸:……

“別人需要,你不需要。誰敢近你的身?”司檸嘲弄道。

整個京城哪個不長眼的敢往沈言酌身上貼,命不想要了?

“有的是不要命的。”沈言酌身居高位,見多了那些手段。有的是不要命,覺得自己與衆不同想博一把的人。

司檸現在心思全在腰牌上,彎腰扯了半天也扯不動,索性傾完下身,視線與腰封齊平。

沈言酌心跳侯然加速,“起來!”他命令,受不住這樣子。

“別吵!”司檸才探查到這腰封是怎麼解的,分不出精力和男人說話。

沈言酌低目瞧了一眼,仰起頭長出一口去,“你確定要這樣?”他危險語氣,已然忍不住或不想忍了。

“嗯?”司檸疑惑,“我伺候大人更衣。”

沈言酌沒敢低頭,指了指後方的銅鏡,讓司檸自己回眸看。

以他的視角看銅鏡,只露出他的下半身和司檸腦袋,這個視角這個姿勢,誰能不想入非非。

司檸歪頭看去,只一眼就讓她瞳孔擴大。立馬站起身來。

她只想解開腰封,沒想這樣的。

“那你自己解。”司檸側頰有些紅,歪着頭。

沈言酌笑了,拉住她的手到腰封上,“我教你一次,好好學。”

說完,他拉着司檸的手,一點點扯松腰封。

司檸心跳不受控制加速,耳朵燙熱燙熱的。

“可學會了?下次能一個人解開嗎?”腰封鬆開墜在地上,沈言酌低沉聲。

司檸掀眼瞥他,又趕緊垂落下頭去。

“嗯。”她從喉嚨裏哽出一聲來。

沈言酌壓了壓眼底的親略和情糜,“那大小姐,繼續吧。”

司檸腦子混亂着,一時間不會自主思考,依着沈言酌的話伺候他將錦衣一件件解開,露出健碩胸膛。

手時不時觸摸在他肌肉上,司檸脣角不自覺上揚。

該說不說,沈言酌身形是真好。

不是那種很粗狂的,也不是瘦弱的,就在兩者之間中和。

她墊腳將錦衣從他肩膀下推下去,精壯上身全部赤果果露在外。

“想看就看。扭扭捏捏的。”沈言酌坦然大方道。

司檸當即搖頭,“我沒有要看。”

“看你的扭扭捏捏,看我的也扭扭捏捏。”

“……”

司檸不想跟他繼續這個話題,轉身去衣櫃拿錦衣,“你要穿哪套?”

“看你。”沈言酌伸展腰身,隨意道。

司檸瞥了他一眼,又快速抽回眼,抽出一套錦衣。

“給!”司檸遞過去。

誰知沈言酌張開雙臂,意思很明顯,要司檸伺候他更衣。

看在腰牌的份上,司檸忍了,墊腳伺候他更衣。

“低頭!胳膊伸一下,再低一下,夠不到。”司檸喋喋不休命令。

不管她說啥,沈言酌都照辦。

好不容易伺候他更完衣,司檸視線定格在換下來的衣衫上。

她瞄了一眼正在整理腕袖的男人,緩緩傾下身,從錦衣裏找腰牌。

手剛摸索到腰牌,還不等握在手中,一人從她手中直接抱走了錦衣。

“屬下來就是。”隨風不知何時出現,抱着錦衣出去了。

司檸:……

不是!脫衣服時他不出現,穿衣服時他也不出現,這會出現了。

“這事是我乾的,理應我來。”司檸又從隨風手中拽回髒衣服來。

隨風恭敬不撒手,“這些粗活屬下來就是。”

“無事。”司檸爭奪錦衣。

“給她。”沈言酌發話。

“是。”隨風領命,撒開了手。

司檸笑着點了下頭,抱着錦衣往出跑去,前腳剛踏出裏屋,後腳聽沈言酌制止。

“等會!”

司檸止步回望,“怎麼了?”

“裏面有塊腰牌!”沈言酌伸手討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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