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解決完一切,天都快亮了。
徐言肯定是要判的。
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判死刑。
而那兩個人也是一樣。
雖然他們沒有真的對許燕做什麼。
但是性質惡劣,屬於從犯。
他們的下場也不會好多少。
得知許燕是軍屬還是京都大學的學生之後。
公安這才沒有讓許燕一直留在這裏。
不過如果後續有什麼需要許燕配合的,還是會打電話找她。
回到了園子之後,何景深說什麼也不肯離開。
非要坐在牀前守着許燕。
折騰了一晚上也挺累的。
再加上之前自己過敏,本來就挺不舒服的。
看何景深這麼堅持,她也就沒有拒絕。
直接拉着何景深倒在牀上,沒一會兒她就睡了過去。
何景深看着許燕熟睡的臉龐。
慢慢的支撐不住自己的眼皮,也沉沉的睡了過去。
等兩個人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天又黑了。
許燕感受到自己被禁錮在何景深的懷裏。
她在心裏嘆了口氣。
這次真的是把何景深嚇得不輕。
不過也給自己敲響了警鐘。
自己還是太大意了一些。
之前她認識的最壞的人,無非也就是朱愛國和尤芳菲。
可即便是朱愛國,也會為了給尤芳菲騰位置害死自己。
這一輩子,自己雖然遇見了更好的人。
可同樣的,該承擔的風險也增加了許多。
那些壞人會因為利益權勢殺人。
根本不顧其他人的死活。
徐言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這次的事情也給許燕提了一個醒。
以後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他的爸爸和未婚夫都不是普通人。
在享受便利的同時,也意味着承擔的責任越大。
雖然自己沒有什麼太大的志向。
但起碼不能給家裏人拖後腿。
像這樣的事情,以後一定要避免。
要不然回去還是跟爸爸說一聲,弄兩個保鏢吧。
回去最好再跟孔令美學一學,被綁架了該怎麼辦?
被抓走的時候,許燕還是慌了一下的。
可不知道是不是招財陪伴在自己身邊,或者是對何景深的信任。
她總覺得自己不會出事。
這樣她才能快速的冷靜下來,尋找自救的辦法。
結果沒想到那兩個人壓根就沒想動自己。
而是想通過自己,把徐言給收拾掉。
要是讓徐言知道,估計她能被氣死。
就在許燕胡思亂想的時候,腰間的手臂突然一緊。
何景深嘴裏還呼喊着什麼。
許燕趕緊拍了拍何景深的背,輕聲的哄着。
“沒事了,沒事了。
那些都是夢,醒過來就好了。”
何景深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
眼睛也慢慢的睜開了。
許燕看到他醒過來,還笑了一下。
“晚上好!”
下一秒,何景深就將許燕的頭按進了自己的懷裏。
“還好你還在。”
聲音中還帶着剛睡醒時的喑啞。
許燕聽着何景深的心跳聲,覺得格外的安心。
室內的氣氛溫馨又美好。
可偏偏他們兩個的肚子不爭氣。
因為兩個人誰都沒說話,所以肚子的咕嚕聲格外的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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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燕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何景深這時總算是徹底清醒了過來。
連忙將自己的手放開。
“你先去洗漱吧,我就在這裏等着你。
一會帶你吃好吃的。”
看着何景深恢復了正常,許燕也沒矯情,直接就去了衛生間。
何景深連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髮型和衣服。
不過這次他可沒有離開許燕的房間。
而是直勾勾的盯着衛生間的門。
要不是兩個人還沒有結婚,何景深恨不得直接陪她進去。
等許燕出來之後,何景深連忙掛上一副溫和的笑容,領她去吃飯。
吃完飯之後,何景深送許燕回房。
許燕本來還想着何景深會回自己的房間。
沒想到何景深自然而然的關上了房門。
拉着許燕又倒倒回牀上補覺。
許燕有些意外。
也許是許燕的表情太好懂了,何景深直接笑着跟她解釋。
“之前我總覺得萬一咱們兩個要是沒有結婚,對你名聲不好。
可經過這一次的事情,我才發覺我根本就不可能沒有你。
如果我最後真的沒有娶到你,那一定是我的問題。”
聽到何景深的話之後,許燕還是狠狠的心動了。
就在她以為兩個人接下來會發生點什麼的時候。
卻發現何景深摟着自己又睡着了。
不知道為什麼,許燕的心裏有些小小的失落和遺憾。
第二天許燕又陪着何景深待了一天。
這一天兩個人不管去哪,許燕都跟在何景深的身邊。
除了上廁所,幾乎一步不離。
直到晚上,許燕說自己要回京都了。
何景深立馬安排工作要護送許燕回京都。
被許燕直接給拒絕了。
“廠子里正是需要你的時候,你現在走了,那廠子怎麼辦?
而且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來的時候不也好好的嗎?”
何景深說什麼都不同意。
許燕來的時候確實沒有出問題。
可那是因為沒有人知道她來找自己。
而現在徐言都被抓起來了。
上面不可能不知道許燕在這邊。
萬一他們真的想在路上對付許燕。
那他們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
畢竟從深市到京都,幾乎貫穿了整個國家。
光火車就得倒好幾趟。
真要是人沒了,他們連找都沒地方找去。
他寧可回來辛苦一點,也不想再次體驗失去許燕的感覺。
許燕最後拗不過他,只好聽了他的意見。
可很快,又一件事讓許燕頭疼了起來。
自己差點被殺這件事肯定是要告訴哥哥和爸爸的。
關鍵是怎麼說才不會讓這兩個男人生氣?
怎麼樣才不會讓他們遷怒何景深?
何景深看着許燕的小臉皺巴巴的,趕緊開口逗她。
“怎麼?
難道是知道要離開我了,開始愁眉苦臉了?
沒想到媳婦這麼愛我。
我真是太開心了。”
許燕直接白了何景深一眼。
沒有搭理他。
因為她知道,自己要是說一個字。
何景深都會得寸進尺的繼續說下去。
就好像是打開了什麼奇怪的開關一樣。
自從徐言的事情發生之後,她發現何景深表面上雖然是恢復了正常。
但好像更加粘人了。
而且說起話來也更加肆無忌憚了。
許燕常常因為自己的臉皮沒有何景深的厚,而覺得跟他格格不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