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藏着什麼祕密
“這兒…….”她指着記憶中假山石的位置,疑惑出聲,“這兒以前是不是有塊石頭?”
小紅順着她的指引看去,“奴婢不清楚。”
司檸又問後面的丫鬟,“你們知道嗎?”
那些丫鬟搖了搖頭,“奴婢不清楚。”
司檸走過去,原本放假山石的位置空空如也,空地與其他地面一致,沒有臨時挖走的痕跡。
她眉心斂了又松,開始懷疑自己了。
難不成那一切都是她的夢!
是她太過着急找到楚懷洲,聽了小紅的話後,做了那個半真半假的夢?
除此之外,司檸再無法解釋這些事。
沉默一會,她繞到假山前,細細巡查岩石表面。
她隱約記得石門就是從這裏打開的,可為什麼沒有一點痕跡。
“大小姐在找什麼?”小紅上前探查。
司檸纖手在岩石表面摩挲一遍,“小紅,你上次說沈府抓了人。”
“是。”小紅點頭。
“抓的人,是都關押在後院嗎?”主僕兩人挨着假山,低聲說道。
“奴婢只遠遠瞧見那些暗衛羈押着人來了後院,但是關在哪裏,不是很清楚。”小紅低聲小心翼翼說道。
司檸皺眉,沈言酌不肯告知她楚懷洲的下落,她自己又探查不到。
在假山處停留一會,司檸提步離開。
還未從甬道走出去,便瞧見幾名暗衛捧着錦盒朝一處去了。
“他們在幹什麼?”司檸不想放棄任何疑惑點。
“這是容姑娘要的藥材,大人差人尋了送過去。”小紅答。
提起容月,司檸不由重視起來。
“沈府中,誰受傷了?”
沈府主人除了沈言酌,全部戰死沙場。可沈言酌如今好好的。那個容月又口口聲聲說自己是沈言酌花重金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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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人,會讓沈言酌花重金請大夫進府醫治。
這話問到了小紅的盲點,她沉銀片刻,也說不出個什麼來。
“奴婢不清楚。有些事,奴婢探查不到。”
司檸有些失望,沈言酌做事一貫小心,大約已經知道了小紅與她的關係,平日裏極有可能防備着小紅。
“那位容姑娘現在何處?我與她發生了衝突,該去說和說和。”
司檸怔在原地想了想,沈府中的下人各個精明,她要是去套問,不僅什麼都問不到,相反還會打草驚蛇。
但外來的容月沒腦子,探查起來容易的多。
“容姑娘這會子,應該在偏院吧。”小紅不確定的回覆。
容月和司檸起了衝突,沈言酌怕容月再衝撞司檸,便讓人將她遷移去了沈府最後面的偏院。
“去瞧瞧。”
司檸打定主意後,提步而去。
只是還沒到偏院,便在那通幽小徑對面的亭臺裏,瞧見了一位戴面具的男子。
司檸眼睛瞬間來了神,虛虛握在手中的錦帕死死一拽,一瞬不瞬盯着亭臺裏的那人。
好像在那場噩夢中,她也見到了一個戴着面具的男人。
就在她注視期間,面具男子也察覺到了視線,極不耐煩地轉頭望去。
他鮮少出來,就算出來透氣也只在沒什麼人來的最後院,但每回都能遇到一兩個沒見過他的人駐足觀看。
本以為又是來送東西的小丫鬟被驚到了,殊不知竟然是司檸。
這一刻他面具下的瞳眸擴大一倍。
沈言酌不捨,給司檸吃的藥劑量不夠,就說明司檸現在腦子裏迷迷糊糊有那夜的影子,但是分不清是真是假。
現在見到夢境中的面具人在現實中出現,一定會後知後覺知記起一切的。
他被司檸死死盯着,這會逃也不是,留也不是。
“他是誰?”司檸盯着面具男子,沒什麼情緒的聲音。
小紅朝那頭瞥了一眼,“奴婢不清楚。”她又是這句話,但不是在哄騙司檸,而是真的不清楚。
她的出現,是沈言酌有意為之。
她向司檸傳達的消息,都是經過沈言酌同意的。
除此之外,其他事一概不知。
“都不認識嗎?”司檸不信沈府裏出現這麼大一個人,但沒一個人知道的。
其他丫鬟看過後搖了搖頭,她們都在前堂做事,從不出現在後院。
就在司檸疑心沈府藏着祕密之際,有一個丫鬟站出來小聲道。
“這位公子好像是大人從戰場上帶回來的,因身受重傷,從不輕易示人,一直在後院歇養。”
司檸看了那丫鬟一眼,她與沈言酌認識這麼久,前世今生來沈府這麼多次,竟從不知還有這個人。
沈言酌身上,到底藏着什麼祕密?
就她這一晃神的功夫,剛還坐在亭臺裏圍爐煎茶的男人,不見了蹤影。
她瞪大眼左右探查,疾步走了過去。
石桌上的茶水煮得沸騰,煎煮它們的主人卻不見蹤跡。
面具男慌張從後面溜走,拐過彎後還回頭瞟了一眼,見無司檸的影子,這才鬆了一口氣。
嚇死他了!
司檸好端端的怎會出現在偏院?
要讓殿下知道司檸又瞧見他了,可得好一番嘮叨。
光是想想,他就一陣頭疼。
想對策之際,前方傳來容月的聲音:“二爺怎麼來了這裏?今日感覺如何?”
面具男子眸子接連閃爍,手搭在脣邊,示意容月聲音小一些。
“怎麼了?”容月還偏頭朝外瞧了瞧,“二爺可是遇到了什麼事?”
暗衛們都稱呼面具男子為二爺,容月便也跟着喚二爺。
她如此殷勤,並不是醫者仁心,而是窺探出沈言酌很重視這個二爺。沈言酌她暫時夠不到,就先從這個二爺身上下手。
只要給這個二爺留下好印象,到時他在沈言酌面前隨意說兩句話,都是她耍多少心眼換不來的。
“沒什麼,快走快走。”沈二爺生怕容月的聲音被外頭的司檸聽見,再追過來。
容月一頭霧水,“二爺在躲什麼?”
她昨兒到今兒,對沈府之事也瞭解一些。自認這位二爺桀驁不馴,天不怕地不怕,這會是怎麼了。
“別問了,先離開這。”沈二爺催促着。
還不等容月反應,沈二爺就催促她離開。
容月被推的身子踉蹌,眉頭高高皺起,心中的疑惑還未宣發,聽剛與她吵架的那個女人聲音傳了過來。
“這邊有人!”
與聲音一同而來的,是急促的腳步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