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面具男子
沈二爺驚得眼睛都瞪大了,拽着容月就要逃離。
容月不明所以,“二爺……”
“別說話,快走。”
這一聲不耐煩的催促,讓容月未出的話全部含了回去,不敢再說什麼。
兩人朝另一條道疾步而去,本以為這下可以避開司檸,誰知竟在拐角處撞見司檸。
司檸手中扯着錦帕,冷眼看着逃跑的沈二爺。
她一定在哪裏見過這個人。
沈二爺心跳都停了,面具下的眼珠忽悠忽悠轉動,思考該怎麼糊弄過去。
容月有些不滿地看向司檸,暗忖這個女人怎麼還在沈府,怎麼還沒有被趕出去。
“我們見過吧!”司檸向前兩步,盯着沈二爺,直白詢問。
沈二爺眉梢揚了揚,沒說話。
“你就這樣勾搭男人的嗎?勾搭了沈大人還不肯罷休,還要勾搭二爺。”容月聽見司檸的話冷笑連連,認為司檸見抓不住沈言酌的心,開始將心思放在沈二爺身上了。
司檸看了容月一眼,自言自語:“二爺!”
沈府二爺是沈言酌,除此之外,還哪裏來的二爺。
這個面具男子,是哪門子的二爺!
沈二爺莫名有些心虛,他在沈府雖然出入自由,但一直躲着司檸,沒想到今天被抓了個正着。
這下要是找不到一個合理解釋,可就麻煩了。
沈二爺不說話,容月想到沈二爺剛剛帶着她逃跑,便誤以為他不喜歡司檸。
思及此,她不由有些得意。
“二爺不想與你這樣的人糾纏,你還是離二爺遠一點,不然讓沈大人知道了,你怕是在沈府待不下去。”
容月才到沈府兩天,不瞭解他們之間的關係。只是依着表面就認定司檸是個爬牀的。
她說的話難聽,語氣中對滿是司檸的看不起,讓沈二爺不由皺眉。
他躲司檸是怕司檸記起前兩天的事,並非是不喜她。
這個女人在胡說八道什麼。
司檸知道容月是個什麼性子的人,對此根本不搭理,將注意力放到面具男子身上。
“我見過你。”她這話說的肯定。
沈二爺有些不知所措,向一旁的暗衛使眼色,讓他快去尋沈言酌。
這場面他壓不住了。
“見過嗎?我這個人記性不太好,記不太清了。”他沒有一口否決,半真半假之話。
司檸灼灼目光一個勁落在沈二爺身上,他見到她很慌張,還試圖逃跑。
很可疑!
“你住在沈府!”她又問。
沈二爺歪頭看天看地,抓耳撓腮,就是不說話。
在殿下來之前,他不會說一句話。
說的越多,破綻越多。他不知道殿下是怎麼打算的,所以不能打亂他的計劃。
“說話!”司檸淡淡口吻,帶着壓迫。
沈二爺餘光瞥了司檸一眼,暗忖她跟殿下待久了,身上也開始有那種不怒自威的壓迫氣勢了。
容月見司檸忽略自己,氣不打一出來。
沈言酌說她今後只能在後院這一帶出入,在這一帶她想幹嘛就幹嘛。
既然是她的地盤,哪裏能被司檸給忽視欺負了去。
“怎麼哪都有你?在前院欺負我也就算了,現在竟然追到後院來欺負一個病人。你的心思怎麼這麼歹毒?”容月上前一步,將沈二爺護在身後,言之鑿鑿怒懟司檸。
司檸盯望沈二爺的目光,轉移挪到容月身上。
那凌厲之色,讓容月心裏有些打怵。
“我我告訴你,我不怕你。”
司檸瞥過她,繼續盯上面具男子,腳步上前,想要近距離看他。
“你要幹什麼?你又要動手?這次你若動手,沈大人定不會放過你。”容月指着司檸呵斥。
二爺明顯不想與這個女人說話,她這會保護好他,定能在他心中留下一個好印象。
“你跟我過來。”司檸想問的話,再次被容月打斷。有些話不能讓外人知道,故而司檸命令沈二爺跟他過來。
沈二爺這會有些心虛,儘量降低存在感,聞聲他搖了搖頭,拒絕司檸的邀請。
“你是自己跟我走,還是我拉你走?”司檸黑着臉。
本來她只是懷疑,但看這個人這麼躲閃,她就知道一定有問題。
沈二爺:……
好霸道!
“你這個人是不是太過囂張了?二爺都明確表示不喜你,你還恬不知恥賴着他。你要不要臉?”容月氣呼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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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畢她狠狠瞪了司檸一眼,轉身拽着沈二爺就要離去。
“二爺,我們走。”
沈二爺這會巴不得有個人帶他走,沒有絲毫反抗跟在後面。
他再也不出來亂跑了,沈府後院也不安全了。
“站住!”司檸呵斥,指着沈二爺,“你走,他留下。”
“我們憑什麼要聽你的。”容月回頭望了司檸一眼,沒搭理,拉着男人繼續走。
司檸站在原地並未動,“你以為你躲得了一時,躲得了一世嗎?”
一句話,讓沈二爺腳步止住了。
是啊,這會大白日讓司檸看見了,他再躲也無濟於事。
“我沒想躲。”他嘴硬。
“那你跟我過來。”司檸移步朝那頭亭臺而去。
沈二爺怔了一會,提步要跟上去。
容月自然不肯,拽着沈二爺不撒手,“你真的太過囂張了些,你只是仗着美色寄生在沈府,憑什麼要跟主人一樣命令人。”
容月最看不爽的就是她只是個爬牀的,身上卻有一股傲氣。
憑什麼!
司檸冷剮向容月,“不想死就閉嘴。”
這個女人真是聒噪,一個醫女,真當自己無可替代。
“你,你還要殺了我不成,你殺了我,沈大人不會放過你的。”容月沒有絲毫的害怕,有的全是生氣。
司檸沒了耐心,“我殺了你,沈言酌也奈何不了我。”
容月被氣到失語,上前就要與司檸再次爭吵。
沈二爺這會也算看明白了,這個容月不知道司檸的身份,以為她是個爬牀丫頭。
“她真能殺了你,沈言酌還什麼都不會說。”沈二爺示意容月忍忍吧。
這句話猶如晴天霹靂,“她殺我,她憑什麼?”
“她叫司檸,司太傅的司,司家的司。”沈二爺道。
容月皺眉,司檸!
她猛地看向司檸,原來她是太傅嫡女司檸,怪不得通身的氣派十足。
不過就算是太傅嫡女又如何,那都是過去式了。
司家已被抄!
“那又如何,司家已經覆滅了。無人再為她撐腰了。”
容月當真是沒什麼腦子,有什麼說什麼。
司檸不想跟這樣的人辯駁什麼,白白給自己添一肚子火。
“你,過來。”她指了下沈二爺,率先走到亭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