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許國棟處於強制休息的狀態。
要不然估計早就蹦起來了。
接下來許國棟就聽見了另一個人聲音。
聽起來歲數應該挺大的了。
那個歲數大的好像是她的上級。
兩個人嘀哩咕嚕的說了一大串。
最後兩個人離開了。
就在許國棟時間到了想要起來的時候。
他發現又有人過來了。
還是她們兩個。
原來剛才之所以離開就是為了看看許國棟是不是真的昏迷了。
看來對方還打算殺人滅口。
果然那個歲數大好像還不放心。
可卻被那個年輕的給攔住了。
她跟那個歲數大的說了幾句,那個歲數大的就沒有動靜了。
許國棟當時已經做好了反擊的準備。
可等了半天也沒有人動手。
就在許國棟納悶的時候,她們兩個又離開了。
這次許國棟可不敢輕舉妄動。
而是硬生生的又躺了半個多小時。
果然又有腳步聲逼近。
只不過這一次只有一個人的。
是那個年輕的回來了。
她搖晃了一下許國棟的身體,又輕輕拍了拍許國棟的臉。
“這位同志,你怎麼樣了?
你醒一醒啊。”
這聲音就是剛才那兩個人其中年輕的那個。
那女孩看許國棟還是沒有動,特意檢查了一下許國棟的身體。
發現許國棟的褲子上有一些血跡。
除此之外,並沒有太明顯的傷痕。
既然這麼久都沒有醒,那估計是磕到了腦子。
二丫只能試探性的掐了掐許國棟的人中。
許國棟正想着該如何清醒過來,正巧二丫做了這個動作。
於是他皺了皺眉,嚶嚀了一聲假裝自己剛剛醒過來。
![]() |
![]() |
![]() |
而睜開眼的一瞬間,他就四處觀察了一下。
眼前只有這一個女孩。
許國棟連忙捂住後腦勺,假裝自己疼的呲牙咧嘴的。
還警惕的問女孩是誰。
得知對方叫二丫,是山下村子裏邊的孩子。
許國棟的心就咯噔了一下。
剛才他昏迷的時候就聽到了兩個聲音。
另一個聲音很明顯,歲數比較大。
如果他們真的是僞裝在村子裏的話。
那這個村子會不會就是他們的老巢?
想到這裏,許國棟表示,可不可以跟她回村子裏等待救援?
二丫表現的有些為難,不過最後還是答應了。
剛想過來扶許國棟就被許國棟給拒絕了。
他可是已經有未婚妻的男人了。
不能讓別的女人碰。
更何況自己是假裝受傷,又不是真受傷。
萬一要讓對方發現了,該怎麼辦?
於是,許國棟一邊捂着頭,一邊晃晃悠悠的跟着二丫往山下走。
走一會兒,還要歇一會兒。
看起來真的像是一個傷了腦子的病人。
二丫在走路的過程中摘了幾個野果子,遞給許國棟。
許國棟也沒有客氣。
等他們來到了山腳下,發現果然有一個村子。
而且看起來規模還不小。
看起來得有幾十戶人家。
不過他們剛走到村口就被迎面而來的幾個小孩給攔住了。
準確來說是將二丫給攔住了。
那些孩子嘴裏說着二丫是不祥的人。
不讓她進村子。
還用石頭子打她。
許國棟不知道這是不是他們演的一齣戲。
但如果自己要是什麼都不做的話,很有可能會被對方懷疑。
畢竟人家可是剛剛帶他下了山,還給他摘了果子。
於是許國棟就趕緊走過來攔住了這些孩子。
看到許國棟穿着軍裝,那些孩子紛紛被嚇跑。
兩個人這才進了村子。
路上二丫也說了自己為什麼會被討厭。
二丫說她和奶奶是逃亡來到這個村子的。
本來還有她的爸爸媽媽姐姐弟弟。
可在路上的時候走散了。
於是她跟奶奶兩個人就相依為命。
村裏人看她們孤兒寡母的,也沒少欺負她們。
尤其是二丫長大以後,被村長看上了。
他家有一個三十多歲的傻兒子,到現在都沒有結婚。
正好前幾天二丫的奶奶也沒了。
村長就想把二丫娶回家。
又不用花彩禮,又能給自己的兒子找個媳婦。
沒想到這丫頭竟然跑到山裏去了。
於是村長就帶頭抹黑二丫,說她是不祥之人。
連自己的親奶奶都給剋死了。
本來許國棟還想看看是不是他們在演戲。
可當看到一個傻子朝着二丫撲過來的時候,許國棟還是擋在了二丫前面。
傻子看到有人攔着他,立馬要將許國棟給拉開。
許國棟藉着兩個人推搡的遮掩,讓急救系統檢查了一下。
發現對方真的是腦部受到了嚴重的損傷,智商停留在三歲。
而且當村長看到自己的時候。
厭惡的表情立馬換上了一副諂妹的笑容。
不過許國棟也沒有掉以輕心。
而是順着他們的話茬聊了下去。
村長的意思是想要二丫嫁給自己的兒子,這件事就算了。
但如果二丫要是不同意的話,那他只能將二丫趕出去。
二丫抹着眼淚就要往山上去。
說要去找自己的奶奶。
許國棟很清楚她這就是想要自己把她帶走。
於是就順了她的心意。
等救援人員到的時候,許國棟特意說,二丫是他的救命恩人。
於是二丫就跟着他一起回到了京都。
許國棟需要單獨回去彙報情況。
所以思來想去就把她安排在了孔令美那裏。
等他向上級彙報了這件事情之後,上級非常重視。
連夜召開了會議最後給他了一項艱鉅的任務。
通過這個人挖出她身後的組織。
以及搞清楚他們的目的。
許國棟這邊剛剛接完任務,二丫就將電話打了過來。
許國棟也趁機將二丫從孔令美家接了出來。
至於那處給二丫租的房子。
則是由我們的同志提前布控過的。
周圍住着的也都不是普通的鄰居。
只要二丫不走出這個街道。
她的所有行蹤都將被掌握。
他又何嘗不想跟孔令美說清楚。
可這件事現在保密,他什麼都不能說。
而且他也不清楚這個任務會進行多久。
與其讓孔令美不明不白的跟着受委屈。
還不如從一開始就把她摘出去。
自己要是能夠完成這個任務。
到時候再好好的給她賠罪。
如果自己最後不小心犧牲了。
那孔令美也不至於耽誤了自己的後半輩子。
只是心臟的地方實在是太痛了。
許國棟剛拉着許燕走出飯店沒多遠,就猛的吐出了一口鮮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