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燕差點被這一幕給嚇傻了。
看着許國棟兩眼一翻,就要昏倒在地,她一把就將許國棟給扶住了。
眼看着四處沒人,許燕一把就將許國棟扛在了肩膀上。
兩個保鏢也趕緊跟上。
好在兩個人都會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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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燕找到許國棟的車之後,幾個人立馬朝着醫院開去。
等許燕將許國棟送到醫院之後。
醫生才說是因為劇烈的情緒波動,導致的急火攻心。(扯犢子的,對付看就行)
人沒有什麼大事,好好養一養就好了。
將醫生送走之後,許燕這才坐在了許國棟的牀頭。
如果自己猜的沒錯的話,許國棟一定有什麼不能說的理由。
等到許前進來到病房之後,也證實了許燕的觀點。
因為當她問及二丫的事情時,許前進朝她做了一個手勢。
這個手勢是當時許燕問他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的時候,許前進做過的。
別人或許不清楚,但是許燕一下子就明白了。
他們應該是在做任務。
這樣一來,許國棟的奇怪之處就有了解釋。
看着在牀上昏迷也皺着眉的哥哥,許燕還是很心疼的。
可她也理解,正是因為有哥哥這樣的人,才會有他們現在的幸福生活。
這個世界從來都不安穩,只不過有人在替我們負重前行。
沒過一會兒,許國棟就醒了過來。
看到自己在醫院裏還有些意外。
“我剛才不是去接你了嗎?
怎麼會在醫院裏?
你們怎麼也都在?”
許燕沒好氣的白了許國棟一眼。
“你還好意思說。
剛才發生什麼你都不記得了嗎?
你剛出門口就吐了好大一口血。
接着就暈倒了,你都快嚇死我了,知不知道?”
許國棟有些愧疚的看着許燕。
“不好意思啊。
哥不是故意的。
哥沒什麼事,咱們回家吧。”
說着就要掀開被子下牀穿鞋離開。
許燕趕緊給他摁了回來。
“要走也得等點滴打完了以後再走。
正好你給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是真的不打算跟孔令美在一起了嗎?”
許國棟露出一個笑的比哭還難看的笑臉。
“如果我們最後沒能在一起,那只能說明我們有緣無份。”
許燕立馬就打斷了他的話。
“你說的那些都是放屁。
我知道你有你的難處,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你這種自以為對她好的方式,是她想要的嗎?
我就問你,如果孔令美現在立馬就要死了,可是你來了也救不了她,只會一起送死。
她選擇瞞着你,你知道以後會生氣嗎?”
許國棟瞬間就睜大了眼睛。
腦子裏嗡的一聲。
喉頭頓時又涌起了一陣腥甜。
差點又噴出了一口血。
許國棟死死的咬住後槽牙。
如果真的像許燕說的那樣,那自己可能會被氣死。
為什麼就不能選擇相信他呢?
一瞬間許國棟就明白了許燕的意思。
他自以為是在保護孔令美,感覺自己像個英雄一樣,獨自承受着痛苦。
可這並不一定是孔令美想要的。
感情是兩個人的事,就算承擔不起最後的後果。
可最起碼不會留遺憾。
自己不能以愛的名義就剝奪了對方選擇的權利。
他這樣的行為,何嘗不是在傷害自己愛的人?
想明白這點以後,許國棟就想立馬回去找孔令美。
可還沒等他下牀,人就又暈了過去。
等醫生來了之後,囑咐了一句,不要讓他有太劇烈的情緒起伏,就離開了。
於是許燕回家的第一天晚上是陪着許國棟在醫院裏度過的。
天剛矇矇亮的時候,許燕的腦子裏就傳來了招財的聲音。
【恭喜主人,觸發場景。
您現在有三個選擇。
選擇一:假裝沒看見。
獲得獎勵:實話實說丸。
獲得稱號:你就是自由的風。
選擇二:借錢給朱愛國。
獲得獎勵:現有資產減一百。
獲得稱號:你是個好人。
選擇三:主動幫朱愛國付錢。
獲得獎勵:體重立減二十斤。
獲得稱號:冤大頭。】
許燕本來還在迷糊着。
聽到朱愛國三個字的時候,立馬就清醒了過來。
許燕二話沒說,果斷選擇了第一個。
開玩笑,她現在跟朱愛國都已經沒有關係了,為什麼還要幫他付錢?
不過那個減重二十斤還是挺貼心的。
自己雖然不胖,但誰不想更瘦一點呢?
看來朱愛國的父親已經摔壞了腿。
沒準現在人已經在醫院裏了。
要不是怕被朱愛國給訛上,她還真想去現場看看朱愛國怎麼解決。
招財趕緊在腦中提醒。
“主任,你忘了我可以監測你一百米之內的事物。”
許燕的眼睛立馬就亮了起來。
這可太棒了,那她可要看現場直播了。
招財答應了一聲之後,下一秒,許燕的眼前就出現了一個透明的屏幕。
許燕趕緊朝着許國棟的方向望了一眼。
發現對方還在睡覺之後,這才轉過了頭。
畫面裏,朱愛國和楊月剛剛趕到醫院。
朱父的工友把朱父送來的醫院。
看到他們兩個來了之後,人家直接就回了廠子。
剩下朱愛國和楊月兩個人焦急的等待。
沒過一會兒大夫就衝着走廊喊了起來。
“誰是病人家屬?
趕緊過來簽字。”
朱愛國和楊月趕緊從椅子上站起來。
衝過去一看,發現需要截肢。
楊月當時就軟倒在了地上。
朱愛國趕緊扶住她。
楊月嗚嗚的哭了起來。
“醫生啊,能不能不截肢啊?
他可是高級技工,要是截了肢以後,還怎麼幹活兒了?”
醫生立馬皺起了眉頭。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關心他能不能幹活?
如果現在不截止的話,那造成的感染很有可能會致死。
而且按照他受傷的程度來看,那只腳根本就沒有保留的必要。”
看到這裏,許燕有些許驚訝。
他記得,上輩子朱父好像就只是單單的把腿給摔骨折了。
之前他也沒有看到,也不知道朱父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不過聽醫生的描述好像還挺嚴重的。
朱愛國也在旁邊勸楊月。
“媽,咱們還是聽大夫的吧。
爸活着比什麼都強。
再說爸是在廠子裏出的事情,廠子不可能不管的。”
楊月只得先簽了字,大夫又催促他們趕緊去繳費。
不要耽誤了病人的搶救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