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國棟的眼睛立馬就亮了。
他看着手裏的藥丸,小心翼翼的把它收了起來。
有了這東西,自己就不用委委屈屈的呆在那個女人身邊了。
直接把那個女人抓起來。
把藥丸一喂,想知道什麼直接問她就好了。
許國棟剛激動了一下,又立馬冷靜了下來。
這個藥丸暫時還不能用。
因為他根本解釋不清楚藥丸的來歷。
要是被發現這個藥丸跟許燕有關係。
那估計妹妹就要被抓起來了。
他可不想因為省事,把自己的妹妹也給搭進去。
這件事還得從長計議。
不過眼下最要緊的事兒還是怎麼跟孔令美說清楚。
想到這裏,許國棟看向了許燕。
許燕看着哥哥眼睛眨都不眨的盯着自己,心裏有些毛毛的。
“哥,你有事就直說。
幹嘛這麼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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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許國棟下一秒,立馬哭喪着臉拽住許燕的胳膊。
“妹妹,現在能幫我的只有你了。”
許燕一臉懵圈的看着許國棟。
她不是已經把藥丸給他了嗎?
還要幫他什麼?
許國棟立馬將哄孔令美的想法跟許燕說了。
搞了半天,是要讓她幫忙追嫂子呀。
許燕笑了笑,表示自己也無能為力。
笑死,她自己要是會哄人的話,那何景深就不會變成貼貼怪了。
許國棟不相信。
妹妹明明就把何景深拿捏的死死的。
他可不相信許燕沒有辦法幫他追回孔令美。
許國棟哼哼唧唧的看着許燕。
“妹妹,你就忍心看着你哥哥孤獨終老嗎?
別逼我跪下求你,真的。”
看着他那不值錢的樣子,許燕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沒辦法,誰讓他是親哥呢?
先說好,她可不保證能不能成。
萬一要是他們兩個沒有和好,她可不負責。
許國棟見許燕答應幫忙,立馬就恢復了往日的笑容。
還反覆保證自己一定會好好聽話。
雖然追嫂子很着急,但飯還是要吃的。
於是等許國棟準備好出院之後,許燕拉着他先去了國營飯店吃飯。
許國棟簡直要急死了。
“妹妹,我記得孔令美那裏也能吃飯。
而且味道還不錯。
要不咱們就去那吃吧。”
許燕翻了個白眼。
“你昨天剛說了那麼絕情的話。
你現在過去,不被人打出來已經算好的了。
還想吃飯,吃空氣吧你。”
許國棟想反駁,卻發現許燕好像說的對。
於是只好耷拉着腦袋,跟着許燕去吃飯。
那樣子要多不情願,有多不情願。
氣的許燕差點沒踹他。
好不容易等許燕吃完了飯。
許國棟就趕緊開車,拉着許燕往孔令美那裏去。
可還沒等許國棟去敲門,門就從裏面打開了。
被趕出來的不是二丫又是誰?
二丫看到許國棟也是一愣,隨即立馬雙眼含淚的跑到許國棟跟前。
“國棟哥,都是我不好。
我今天來是特意想跟孔小姐說清楚的。
我們之前真的什麼都沒有。
可孔小姐不知道為什麼更生氣了,還把我給趕了出來。”
二丫一邊哭一邊偷瞄着許國棟的反應。
果然沒有被她猜錯。
這個許國棟嘴上雖然說的絕情,但還不是跑回來給孔令美道歉了。
她妹妹跟孔令美的關係好。
肯定不會看着他們兩個就這麼算了的。
自己可不能讓他們有重新和好的機會。
要不然等過一段時間,許國棟就會徹底忘了自己。
她還怎麼接近許國棟?
二丫正哭着發現許燕也跟過來了了。
眼神中突然多了些許埋怨。
雖然她是許國棟的妹妹,可現在到底和自己不是一條心。
看來還是得想辦法讓許燕也討厭孔令美。
要不然她總覺得不踏實。
就在二丫等着許國棟暴怒,將自己帶走的時候。
卻發現許國棟小心翼翼的站在門口,望着門內的人。
孔令美就站在大門前,正好看見了要敲門的許國棟。
聽到二丫跟許國棟說的話,孔令美差點沒笑出聲。
她也好意思說自己是來解釋的。
也不知道是誰,大早上的就跑到她身邊,一邊說着自己跟許國棟沒關係。
一邊又說着自己怎麼被許國棟照顧了這一路。
還囂張的表示只要自己想,許國棟就可以一直陪在她身邊。
孔令美忍無可忍,才把她給推出去的。
沒想到正好遇見了許國棟。
還真是還真是一步都離不開呀。
許國棟沒有管二丫說什麼,而是試探性的擡腿走進了大門裏。
看到孔令美並沒有第一時間驅趕自己,許國棟開心的往前走着。
剛才在車上的時候,許燕已經跟自己說了。
拋開那些不能說的內容,自己應該讓孔令美感受到她有選擇的權利。
只要把這件事情說清楚,孔令美也許就不會再生自己的氣了。
二丫看許國棟根本就沒搭理自己,立馬就想到了別的辦法。
她剛想哎呦一聲裝暈倒,就被許燕及時的給扶住了。
許燕還順勢捂住了她的嘴。
另一只手死死地拽住了她的胳膊。
“哎呀,二丫,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走走走,我扶你去車上歇一會兒。
哥哥,你們慢慢談啊,我先扶二丫去歇一會。”
說完也不等許國棟答應,許燕就直直的將二丫給拽走了。
沒了糟心的人,孔令美看向許國棟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期待。
不過面上還是冷冷的。
“許團長大駕光臨,有何貴幹?”
聽到孔令美的話,許國棟苦笑了一聲。
他聽過太多人喊他許團長。
可不知道為什麼從孔令美的嘴裏說出來,他只覺得諷刺。
“丫頭,我們之間有必要這麼生疏嗎?
我承認之前是我說的話不對,我向你道歉。
你要打要罵我都認了。
我只希望你能聽我說完,然後再選擇原不原諒我?”
孔令美哭了大半宿,心都要碎了。
一大早又碰上那麼個糟心的人。
心裏難免有些怨氣。
她轉過頭背對着許國棟。
“許團長,昨天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了。
我孔令美也是一個要臉的人,不會繼續糾纏你的、
你現在說這些話,難道是想說昨天晚上說的那些都是假的嗎?
我孔令美是喜歡你,但不代表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
許國棟看着孔令美要離開,快跑了兩步抱住了她。
“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說。
你在我心裏是最重要的。
我知道這件事情是我做的不對,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我的心裏從始至終只有你一個人。
我不確定我會不會活着娶到你,但是我希望你明白,我最愛的人只有你。”


